老公将我难产生下的儿子换给姐姐C500
- 老公将我难产生下的孩子换给姐姐,只轻飘飘一句,“如果她的遗腹子是男孩,在婆家会更好过些。”姐姐在朋友圈晒老公和孩子的合照,我只是在评论区打了个问号,老公转头就打电话来责怪,“不就是换了个孩子,你一定要让所有人都不开心?”妈妈将姐姐的孩子塞到我胸前,“怎么会有像你这么狠心的人,孩子都不喂!”我清醒后,提出离婚,他们却慌了……...
- 匿名连载中短篇
十年软饭,今天开始我要吃硬饭
- 入赘十年,我得到的只有老婆送我的无数顶绿帽。刘雯嫌我没出息,总带着她的不同“男闺蜜”回家,当我的面寻欢作乐。可为了心中大计,我默默选择隐忍。这天,丈母娘突然闯入画室,一把抢走那幅凝聚我十年心血的画作。丈母娘声音冷硬,“你这破画有个老总看上了,正好拿去给刘雯她弟的事业铺路!”“哼,你这窝囊废,白吃白喝十年,总算为我们刘家做了些贡献!”我头一次反抗丈母娘,红着眼把画抢回来。没想到,最后那幅画还是被她偷...
- 竖着的硬币已完结短篇
溪畔薄荷夏
- 1暴雨前夕暴雨要来的时候,空气沉得像吸饱了水的破棉絮,沉甸甸地坠在人的肺叶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泥土被闷蒸过头的腥气。天色早早地沉了脸,泼墨般的乌云从四面山脊上漫卷而来,沉沉地压向山谷里这条细瘦的小溪,也压向溪边我那片不大不小的花圃。我正跪在泥泞里,指尖深深插进潮湿的泥土,试图给一株被风刮得摇摇欲坠的蓝紫色绣球花支起一根临时的竹竿。指甲缝里早已塞满了黑泥,汗水混着额发滴下来,涩涩地滑进眼角,视野里那...
- 流云梧桐已完结短篇
山东公公不让我上桌,我反手买下整个村
- 临近过年,赘婿老公求我陪他回山东老家一趟,说是公婆想看看这位传说中的“江浙沪独生女”。 临行前,老公再三给我打预防针,说他爹思想老旧,让我多担待。 为此,我特意从爷爷的茶窖里顺了两罐没有标签的“大红袍母树”茶叶。 但我刚把那两罐用牛皮纸包着的茶叶拿出来,正准备拉开椅子入座,就被公公一脚踹开了椅子。 “拿两包烂树叶子,也有脸往主桌上凑?懂不懂山东的规矩?” 我刚想解释这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孤品,公公却指着厨房门口的小马扎。 “看见没,那儿才是你们女人该待的地方,去跟剩菜一桌!” 老公见状立马红了眼眶,带着哭腔护在我身前。 “爹,渺渺是我好不容易追来的千金大小姐,你怎么能让她蹲墙角!” 看着老公那窝囊又心疼的样子,我拍了拍他的手背,冷笑着把茶叶扔进垃圾桶。 “没事,这种陈腐的烂规矩,姑奶奶我不伺候。”...
- 已完结短篇
和儿子上同一所大学后,我被小三了
- 国庆前夕,有人把我和校草相互搂抱的亲密照上传至学校论坛,大骂我是不要脸的第三者。只因我与校草共进晚餐,而他在这所学校里还有个谈了半年的校花女朋友。在得知我也在这所学校上学后,校花带头霸凌我,威胁恐吓一条龙。她扬言要让我被开除学籍,身败名裂。可是,校草是我儿子啊!...
- 初夏心柔连载中短篇
神医
- 只因药方上涨了五文钱,乡亲们一怒之下砸了我苦心经营的药铺:「利欲熏心的奸诈之徒,我等这就告到官府,让你彻底滚出县里!」可他们有所不知,价格上调是因为我往药方中多加了几味防治时疫的草药。这帮人近日忽然出现的某些症状与我祖传药书记载的亡国大瘟疫别无二致。一旦病发,患者不出三日便会暴毙!赶走了我这个唯一知晓如何治疗的赤脚郎中,我看这群莽夫还能嚣张几日。...
- 彼得潘已完结短篇
心动收纳盒
- 简凡有一个秘密:他能为情绪分类整理。这不是比喻,而是实实在在的能力。自从有记忆以来,他就能看见每个人周围漂浮着不同颜色的小光点,那是人类情绪的外在表现。愤怒是跳动的红色光点,悲伤是缓缓流动的蓝色泪滴,而快乐则是明亮的金色星芒。大多数人放任这些情绪光点随处飘散,但简凡不同。他有一个习惯,收集这些情绪光点,分门别类装进不同的小盒子里。他的公寓中有一整面墙的收纳架,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透明容器,每个容器...
- vocal好冷已完结短篇
重复的黄昏与发烫的海
- 第一章:今天天气真好,但我昨晚梦见了海早晨六点整,鸟叫准时响起。三声短,两声长,和昨天一样,和上个月也一样。我睁开眼,天花板是浅蓝色的,像被洗过很多遍的牛仔布。窗帘自动拉开,阳光斜进来,不烫,不刺,刚刚好。“早啊,阿明。”邻居在楼道里说话,声音平稳得像机器读的,“今天天气真好。”“嗯。”我说。他走过去,脚步声数到第七步,拐弯。每天都是七步。我刷牙,牙膏是薄荷味的,但不凉。洗完脸,镜子里的脸很干净,...
- 懒惰使人开心已完结短篇
胃说它比心先动了
- 又是一个雨夜。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模糊的泪眼,视频里那句“东北孩子的成人礼,是一张逃离家乡的车票”直接戳进我心窝。我抹了把眼泪,手指不由自主地发了一条朋友圈:“想吃爷爷做的麻婆豆腐,想吃奶奶做的土豆豆角烀饼,想吃蘸酱菜,想吃大冷面,好叭...在想家这件事上,胃比心实诚。”刚放下手机,梁许的视频通话就弹了过来。我赶紧擦了擦脸,调整呼吸才按下接听。屏幕上出现他那张还算周正的脸,可惜一开口就全毁了。“怎么了...
- 犬兔一豹已完结短篇
妈妈的爱只给了那个冒牌货
- 我十岁那年,家乡发生了一场大地震。妈妈为了护住我,被压在了预制板下。年幼的哥哥被吓傻了,抛下我们,独自跑了。在黑暗和绝望中,我用小小的手,一遍遍擦去妈妈脸上的灰尘,把唯一一瓶水递到她嘴边。后来,我力竭昏倒。再醒来,我在一所偏远的孤儿院,失去了所有记忆。十八岁这年,一对豪门夫妇找到了我。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我被接回了那栋金碧辉煌的别墅。可迎接我的,不是失而复得的拥抱,而是一家人的冷漠和审视。...
- 麻烦先生已完结短篇
与尸共舞后,我火遍全网
- 我是一名遗体美容师,却在一次接单后被警察以侮辱尸体罪逮捕。他们说我以美容的名义,跟尸体发生不正当的关系。视频里我眼波流转纠缠在年轻的尸体上,脸上的笑满足且疯狂。家属骂我不要脸,群众说我是变态女。面对警察拿出的证据,我百口莫辩。父母被我以前的客户轮流绑去在坟前下跪忏悔,死于山洪暴发。得知噩耗的那天,我精神崩溃选择自杀。再次睁眼,我回到了接急单的这天。为了避免重蹈覆辙,我做出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决定。...
- 番茄小包子已完结短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