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尾巴
- 第一章:小尾巴与跟屁虫夏日的蝉鸣像是永不停歇的背景音,聒噪又充满生命力。六岁的苏晚晚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揪揪,穿着印满草莓的小裙子,像只圆滚滚的小企鹅,亦步亦趋地跟在邻居家的小男孩身后。小男孩叫沈聿,比她大两岁,个子已经抽条,穿着干净的小衬衫和背带短裤,小脸板着,眉头微蹙,一副“小大人”的严肃模样。他手里拿着一架崭新的玩具飞机,正试图让它飞得更高更远。“沈聿哥哥!等等我!”苏晚晚迈着小短腿,跑得气...
- 电击呱太收藏家已完结短篇
同居阿飘:我是白色,我无毒!
- 独居的他,一伸手,肥皂就在手里了...我死了,被困在这个房间不知道多久。来来往往的租户很多,但是这一次,好像遇到了能与我长期同居的人...我的爱人。人在叫我们的名字?没良心的中介,又忽悠人来了。虽然这样就会不孤单点,但是这种房子住久了,对身体肯定不好。身上的阴气太重了,离他远点吧...但我是白色的鬼啊,人畜无害外加可爱!和那些红色厉鬼可不是一个生产线的。2米开外应该就算是安全距离了吧?租赁合同...叶落清,26...
- 棠棠若挽已完结短篇
与薄暮时分说再见
- 在戚韩川眼里,我不是他的妻子,是一份待他处理的不良资产。我生病求助,他不耐烦:“这属于你自行处理的低级问题,无需上报。”我崩溃流泪,他斥责:“情绪失控,会让对方看到了我们联盟的脆弱性。以后,我让公关团队教你做情绪管理。”就连我车祸拨出的求救电话,都被他挂断:“你的任何事情都不足以中断我正在进行、价值数亿的交易。”我在ICU抢救了七天。回家的第一天,却看见戚韩川俯下身温声哄劝另一个女孩吃药。他张了张嘴,试图解释。我苦笑一声,将早就备好的东西递给他。口吻出奇得像他:“戚总,关于我们的婚姻项目,经综合评估投资回报率过低,现在正式提出终止合作。”“这是离婚协议,请签字。”...
- 给口饭吃吧已完结短篇
你想要的,我都给你,除了我的命
- 手机在桌上嗡嗡震动,像个催命符。屏幕上的裂纹像蛛网,覆盖着那个熟悉又刺眼的号码。不接。我把它反扣在桌面上,声音闷闷的,像垂死的呜咽。砸门声更响了,房东老王的粗嗓门穿透薄薄的门板:“虞晚舟!开门!别装死!这个月房租拖多久了?今天再不给,立刻给我滚蛋!”我靠在冰冷的门后,后背被震得发麻。口袋里的硬币硌着大腿,那是昨天翻遍所有抽屉角落最后的财产。弟弟虞晨躺在医院里,等着钱救命。钱。这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
- 拉克夏塔已完结短篇
全家嫌我疯,我转身继承亿万家产
- 我从小就是个好姐姐,妈妈要我拼了命地保护妹妹。她说妹妹被人欺负了。我二话不说,直接打断了那个男生的腿。妈妈吓得半死,骂我是个疯子。后来妹妹考试不及格,哭着说不想挨打。妈妈心疼地抱着她:“我真希望有人能替你受过。”我是好姐姐,当然要满足妈妈的愿望。我偷换了我们的试卷,让她考了第一,我却因违纪被学校开除。妈妈彻底崩溃了,指着我的鼻子尖叫:“你这个扫把星,整天就知道给我找麻烦,真想把你论斤卖了,至少还能...
- 秋什么秋已完结短篇
七年间背过七十二口棺
- 阮家背棺人有规矩:背棺不只是运棺,得让亡魂无憾而终。我十五岁接活到现在,七年间背过七十二口棺,没一口“圆满”。直到这口朱漆棺送来——棺身并蒂莲纹是用金线嵌的,送棺人说:“这是替阿梨姑娘备的,她三年前投河,尸首没寻着。”可夜宿破庙那晚,棺盖“咔嗒”裂开条缝,老黄突然炸毛,扑着去扒棺板。我掀开棺布的瞬间,后颈寒毛全竖起来——里面躺着的哪是阿梨?分明是具新鲜尸首,指甲缝里沾着绣线,眼尾还凝着未干的泪。“...
- 笑我像狗已完结短篇
巨婴室友
- 新室友是个巨婴怪。行李不搬、床不铺,遇事只会嘤嘤嘤。让她自己洗衣服,她说我是肌无力。大脑发育没成熟,身体又落下残疾。她和大哥聊骚到深夜,彻夜难眠,我们忍。她和网友吐槽到网爆,遭人唾骂,我们忍。她申请不到助学金,网友迁怒捅死我。一朝重生,我不忍了。这次,我要让她知道谁是儿子谁是爹。...
- 灵阅连载中短篇
我死在为老公借高利贷的路上
- 第一章我死在去借高利贷的路上。一辆卡车闯红灯,把我连人带电动车撞飞了出去。身子轻飘飘的,血糊住了眼睛。我看见很多人围过来,指指点点。听见救护车的声音,很远。然后我飘了起来,看见自己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马路中间。奇怪的是,听力变得特别好。手机从我的破口袋里摔出来,屏幕裂了,但通话还没断。扬声器里传出我老公,金明骏,带着笑的声音。不是焦急,不是恐慌,是笑。他在笑。另一个女声,又娇又媚,是我最好的闺蜜李娟...
- Timc已完结短篇
怀孕四个月,我却喝下了堕胎药
- 怀孕四个月,我偷偷喝下了堕胎药,不仅没告诉任何人,还每天绑着枕头,装孩子还在。只因上一世,我和寡嫂同一日生产。她生出来了一个健康的男孩,而我的襁褓中却是一个小猪崽。丈夫大怒,摔死了猪崽,对着所有人说我和猪妖通奸,把我绑在火柱上活活烧死。火焰舔舐肌肤那一刻,我看见丈夫抱着寡嫂笑的幸福。“嫂子刚死了丈夫,再生下死胎,一定会被村里人当成克星的,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换了你的孩子。”...
- 麻辣毛蛋连载中短篇
再也拥抱不到的她
- 我花了一个夏天把高冷女神苏凝追到手。后来却丢下出车祸的她一声不响去了国外。五年里,我幻想过无数次和她重逢的场景。却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带着未婚夫来店里挑选订婚仪式的花。付款时,她扫了眼柜台上五年前她送我的木雕小猫,轻笑了一声。“别告诉我你还惦记着我,我只会觉得恶心。”...
- 柚子派我来暴富已完结短篇
凶宅快递:我的声音被它偷了
- 简介:为了省三百块钱,我租下了一间死过人的出租屋。中介说只是个意外,可搬进去的第一天,我就替对门签收了一个没有收件人的快递。好奇心害死猫,我打开了它。那是一个小小的木盒子,里面只有一张发黄的女人黑白照,和一撮用红绳绑着的头发。从那天起,我的世界就只剩下一种声音——模仿。它模仿水滴,模仿钥匙,模仿我最好的朋友,甚至模仿我死去的母亲。每一次,当我忍不住回应,那声音就会更清晰一点,更近一点。我很快就明白...
- 老鼠爱上咖啡猫已完结短篇
我算卦,卦象说今天弑神
- 第一章:我靠算命吃上四菜一汤我这个人,天生就适合吃江湖饭。不是因为我能打,也不是因为我会骗——虽然这两样我都沾点边——而是因为我生下来就带着一双不该有的眼睛。我叫陈三卦,二十五岁,在江城老巷子里支了个算命摊,招牌破得掉漆,但每天排队的人能从巷口排到公共厕所。不是因为我算得准,而是因为我只算三卦。多了不应,少了不候。今天第一卦,是个穿貂的富婆。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冲进我店里,香水味浓得能熏死苍蝇,...
- 鑫玮先生已完结短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