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书名:毁容后,他疯跪求我重生
A+ A-

第1章 残火映玉

我捻着白玉酒杯,指尖沾到的脂粉在琉璃盏上印出半枚淡红指痕。烛火摇曳间,素娥突然死死攥住我腕间银铃:"姑娘,第三巡酒要来了。"

酒液在夜光杯中泛起猩红涟漪,远处戏台上《锁麟囊》正唱到"错认他乡作故乡"。我盯着对面玄衣公子腰间晃动的蟠龙佩,那抹青玉色在满殿金碧辉煌中格外刺眼——三年前沈家药庐被焚时,父亲掌心的血正巧溅在这块玉的螭纹上。

"请沈姑娘满饮此杯。"素娥的声音像是从水底传来,她托着鎏金酒盘的手背青筋暴起。我分明看见酒液表面浮着层细碎银屑,那是南疆"蚀骨砂"遇毒即化的特征。

满座宾客的视线都黏在我咽喉处,戏台上的胡琴声不知何时停了。我忽然冲着玄衣公子嫣然一笑:"小女子孤身赴宴,这合卺酒总要讨个彩头。"指尖擦过他执杯的手,血腥味混着沉水香钻进鼻腔,他腕间三道暗红抓痕在烛火下一闪而逝。

酒入喉的瞬间,蟠龙佩突然泛起幽蓝荧光。我借着广袖遮掩将半口毒酒吐进鲛绡帕,却瞥见素娥的云纹袖口露出半朵梅花烙——那分明是毒脉十二宫暗桩的印记。戏台方向传来重物坠地声,有人尖叫着打翻了红珊瑚屏风。

"沈姑娘好胆色。"玄衣公子突然扣住我欲收的帕子,他掌心温度烫得惊人,"只是这'醉花阴'的解法,用七步蛇胆怕是会加剧心脉郁结吧?"

素娥的银簪已经抵住他后颈,我却注意到他腰间玉佩的蓝光正在消退。更漏声恰在此时响起,檐角铜铃被夜风撞得叮当作响,远处传来守夜人沙哑的梆子声:"子时三更,平安无事——"

第2章 碎玉断肠

"这密文是用尸油淬过的墨写的。"我捏着发皱的绢帛退后两步,烛火在萧烬颈间狰狞的刀疤上跳动。情报霸主半张脸隐在阴影里,白玉扳指叩着桌案发出催命似的响动。

鸠老突然踹开地窖暗门时,我正用银针挑开焦黑残肢的皮肉。蛊虫振翅声像催命符般贴着耳膜炸开,几十只血蜉蝣从尸块眼眶里蜂拥而出。

"接着!"萧烬甩来的匕首削断我鬓角碎发,寒光劈开扑面而来的虫潮。暗红汁液溅在墙上,竟勾勒出半幅凤凰图腾,与密文里残缺的龙纹严丝合缝。

蛊师枯爪擦着我咽喉掠过:"小丫头不如跟我回苗疆,总好过给这刀口舔血的短命鬼当狗。"他腰间的琉璃罐里,赤色茶花在脓血中妖冶绽放——与三日前灭门案现场发现的异种一模一样。

萧烬突然按住我执刀的手,玄铁护腕撞得腕骨生疼:"看密室东南角。"残破神龛深处,半块龙凤佩在血污中泛着幽光,与我贴身戴了十八年的那枚竟出自同一块籽玉。

鸠老的笑声裹着毒粉扑面而来时,我颈间突然传来灼烧般的剧痛。萧烬染血的指尖捏着枚带倒刺的蛊钉,方才混战中竟是他先洞穿了我的命门。

"别动。"他割开自己手腕将血滴进我衣领,温热液体顺着锁骨流进蛊虫咬出的伤口,"想要火场里那具无头尸的线索,就撑到子时三刻。"

第3章 易骨生香

我攥紧袖中冰凉的瓷瓶,任脂粉香气顺着雕花窗棂往鼻腔里钻。楼下传来丝竹声时,指尖无意识划过焦尾琴的第七根弦——这是暗卫营特制的杀人琴,弦丝里绞着见血封喉的鸩毒。

"姑娘这手《广陵散》,倒像塞北的饮血刀。"屏风后传来玉石相击的嗓音,玄色衣袂扫过满地海棠纹金砖。萧烬倚在湘妃竹帘旁,折扇挑起我鬓边步摇:"都说醉仙阁新来的乐妓擅制香,不如为本王调一味......"

他尾音突然卡在喉间,鎏金扇骨"咔"地折断我手边的琴弦。血珠顺着裂口渗出来,在月白衣襟绽开红梅。我耳后骤然发烫,昨夜用易容丹遮盖的地图纹样竟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王爷当心。"我旋身躲开他染血的手指,广袖拂过香炉。青烟中闪过傀儡丝特有的银光,方才抚琴的"萧烬"突然关节扭曲,露出焦黑的槐木纹路。

屏风轰然倒塌时,我嗅到混在沉水香里的硫磺味。墨色身影从房梁倒悬而下,十指缠满牵丝线:"沈姑娘好眼力,可惜这五感剥夺散......"傀儡师墨卿的面具裂开缝隙,露出半张被火烧灼的脸:"是用你药王谷的《神农残卷》炼成的吧?"

瓷瓶在掌心炸开的瞬间,我扯断颈间璎珞。鲛绡纱裹着磷粉漫天飞舞,将满室傀儡丝烧成灰烬。萧烬的真身从暗格里走出来,指尖还沾着我耳后剥落的易容药膏。

"地图纹了苗疆十二峒的路线?"他染血的指尖按在我锁骨上,青铜面具下传来低笑:"看来暗卫统领和药王谷圣女......"窗外突然传来夜枭啼叫,他袖中暗箭擦着我耳畔钉入墙壁,上面穿着半片焦黑的医书残页。

我反手扣住他命门时,发现他腕间脉搏竟与傀儡丝震颤同频。墨卿的狂笑混着机括转动声从地底传来:"王爷可知,您方才饮的茶里......"话音未落,萧烬突然将染血的琴弦勒进自己咽喉。

第4章 毒脉初现

"这鬼地方连空气都烫舌头!"我抹了把额头的汗珠,火苗在

  1. 第1章
  2. 章节目录
  3. 第1章

章节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