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悬疑小说的炮灰女配,原作写死我的正是男主谢怀卿。
此刻谢府白绫高悬,下人在我脖子比划绳结。
趁乱逃脱时撞上谢怀卿,我想骂句“狗男人”解恨。
嘴巴突然不听使唤:“大佬威武,给大佬献花花!”
谢怀卿冷漠拂袖:“此女突然沙雕,恐疯病传人。”
我表面捧茶献媚:“谢郎的剑法堪比艺术!”
实则内心弹幕滚屏:“一剑捅你菊花!”
终于等到白月光登场陷害我,我张口就夸她:“妹妹这招真乃狗中龙凤!”
话落全场傻眼:夸人还能这么夸?
直到系统出逃,我冲着谢怀卿邪魅一笑。
“谢怀卿我x你祖宗!”
他一把捂紧我的嘴:闭嘴,留着洞房再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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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触感蛇一般缠绕上我的脖颈,勒得喉骨嘎吱作响,肺里最后那点浊气被残忍地挤压出去。视线糊成一团昏黄扭曲的光晕,耳中灌满了自己濒死的、嗬嗬的抽气声,底下似乎还掺杂着模糊人语,嗡嗡嘤嘤,辨不清字句。
剧痛!窒息!死亡扼喉的冰冷!
我猛地吸进一口气,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撞得肋骨生疼。眼前的黑暗如潮水般退去,显露出陌生的景象。
雕花繁复的古旧拔步床顶,一层旧纱帐无力地垂着。空气里浮动着沉闷的尘土味,还混着一股若有似无、极其不祥的陈旧血腥气。脖子仿佛还残留着被粗糙绳索死命勒绞的灼痛幻觉。汗水浸透单薄的里衣,黏腻冰冷地紧贴在皮肤上。
我像条搁浅的鱼,贪婪地汲取着空气,每一次吸气都火辣辣地割过喉咙。这……是哪里?
我不是在通宵爆肝赶项目进度,一头栽倒在键盘上吗?那破笔记本的散热口还烫得能煎蛋。难道那一下把魂儿摔出来了?还没等混乱的思绪理出个头绪,视野猛地一震,如同老电视雪花屏闪烁。
几行猩红如血的大字,凭空撕裂视觉,冷冷烙在眼前:
「身份:林飘絮。」
「处境:死囚。」
「处决方式:绞刑。」
「刑场:谢府西苑。」
「剩余时限:三日。」
林飘絮?死囚?绞刑?谢府?
这几个词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凿进我的脑子深处,触发一片被遗忘的记忆碎片。
一部冷门却异常火爆的古代悬疑探案小说,《血色卿云令》。男主角谢怀卿,大理寺少卿,官拜正四品,其人如冰山渊岳,心思缜密如发丝,断案如神,人称“玉面阎罗”。剧情一路围绕京城离奇连环血案,扑朔迷离。我当初追得昏天黑地,只为窥探男主如何抽丝剥茧,将真凶揪出……
而这个林飘絮!林飘絮就是书中那个脑子和胆识成反比的、作死无极限的头号炮灰女配!仗着那点子浅薄的美色和家世背景,对谢怀卿死缠烂打,爱而不得便化身毒蝎美人。
就在三日前,书中“她”林飘絮,竟妄图将毒药投进谢怀卿日常所用的云顶雪雾茶中,意欲彻底毁了这位不近人情的权臣!
结果?结果当然是当场人赃并获,证据确凿。就在此处——大理寺少卿谢怀卿的府邸西苑,谢怀卿亲自下令:绞刑处死!以儆效尤!
书中那句冰冷无情的判决词“林飘絮心肠歹毒,罪证确凿,三日后,绞”,此刻回响在耳边,每个字都重逾千斤,砸得我眼冒金星。
就是这里!这张床顶!这个房间!那个绞刑架!
原主……或者说“前身”林飘絮,在被捕后就被锁在这间西苑下人房里,等待三天后的处决。
而三天,就是今天!时限尽头!
心脏骤然沉底,坠入无底寒渊。
这根本不是魂穿,这他妈是赶着来当场投胎!开局即地狱难度!
就在这时,紧闭的门外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骚动。钥匙串相互碰撞的金属哗啦声突兀响起,紧接着是锁舌被“咔哒”一下,重重拨开的脆响。
来了!
像被无形的冰水从头浇下,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几乎停滞。身体先于意识作出了反应——猛地从那张冰冷的薄板床上弹了起来,赤脚无声地踩在满是陈年污垢的地砖上,冰凉刺骨。眼珠疯狂转动,死寂的房间里除了这张床和一把破椅子,空荡荡得连个藏人的鬼影子都找不见!
绝望如同剧毒的藤蔓,迅速缠紧四肢百骸。
门轴发出“吱呀呀——”一声令人牙酸的长鸣,带着腐朽的气息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光线趁机涌入,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拉出一条明亮却冰冷的光痕。三个面无表情、粗壮高大的家丁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们身上青灰色的布衣紧裹着贲张的肌肉,看我的眼神平静麻木,像是在端详一块砧板上的待宰牲口。
为首那人手中,赫然拎着一盘粗粝得能刮下皮的灰色麻绳!
绳结!
绞绳!
处刑的器具!
“时辰到了,林姑娘。”为首的家丁声音平淡无波,不含一丝情绪。他甚至不需要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