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物理试卷零分,我爸抄起拖把追杀我三条街。
> 惊雷劈下,他原地失忆,温柔问我:“孩子,你饿不饿?”
> 我哆嗦着指试卷,他惊呼:“抽象派杰作!裱起来当传家宝!”
> 从此他给我做猫饭、陪我看动画片,邻居们都说我爸傻了。
> 可当他记忆恢复那刻,却把新零分试卷折成纸船。
> “儿子,”他望着河面,“比起满分,我更想要真实的你。”
> 阁楼里,我发现他童年同样零分的试卷,署名“江大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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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江橘猫,此刻正像只被开水烫了尾巴的猫,在逼仄的居民楼楼梯间里亡命奔逃。肺叶火烧火燎,每一次吸气都像吞了把碎玻璃碴。身后,那沉重的、带着滔天怒火的脚步声如同索命的鼓点,越来越近,震得我天灵盖都在嗡嗡作响。
“江橘猫!你个小兔崽子!给老子站住!”我爸江大雷的咆哮声带着破音的质感,穿透了老旧的混凝土墙壁,在整栋楼里回荡,惊起窗外几只灰扑扑的麻雀。
他手里挥舞的武器,不是什么家法藤条,而是一把饱经沧桑、湿漉漉还滴着水的拖把!那肮脏的布条甩动间,在斑驳的墙皮上留下了一道道带着可疑污渍的湿痕,以及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型馊味。
起因?就在我汗湿的掌心,紧紧攥着那张轻飘飘却又重如千钧的纸——一张鲜红得刺眼的物理试卷。那分数栏里,一个硕大、圆润、仿佛用尽红墨水也描摹不尽其耻辱的“0”,正咧着嘴对我发出无声的嘲讽。
零分!物理!老班发卷时那同情的眼神,前排学霸李胖子那夸张的倒吸冷气和憋不住的笑声,还有后座王小花那怜悯的叹息,都像慢镜头一样在我脑子里轮播。我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老班嘴角那丝欲言又止的抽搐。完了,全完了。这张纸,就是点燃我家这个火药桶的终极引信。
“爸!爸!你听我解释!”我一边手脚并用地扒着扶手往上蹿,一边带着哭腔嘶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是卷子印歪了!对!印歪了!有些题我明明做了,它印到答题框外面去了!老师没看见!”
“放屁!”我爸的怒吼近在咫尺,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我后颈,“印歪了?我看是你脑子长歪了!零分!江橘猫!你给老子考了个零分!老子当年闭着眼用脚趾头答题都不止这个数!”
那拖把带着风声,狠狠砸在我刚刚踩过的楼梯台阶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溅起几滴浑浊的水珠。我的心跳瞬间飙到两百,肾上腺素疯狂分泌,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猛地一个急转弯,窜进了七楼半那个堆满废弃自行车和破纸箱的狭窄平台。
“躲?我看你往哪儿躲!”我爸庞大的身影堵住了唯一的出口,他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黝黑的脸颊往下淌,眼睛瞪得像铜铃,里面燃烧着能把人烧穿的怒火。他单手就把挡路的一辆锈迹斑斑的“二八大杠”拎起来甩到一边,金属刮擦水泥地的声音尖锐刺耳。
拖把再次高高扬起,那湿漉漉、散发着不明气味的布条阴影,如同死神的镰刀,兜头盖脸地朝我砸来!绝望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完了,今天这顿“拖把炒肉”怕是吃到饱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
一道惨白得瘆人的闪电,毫无征兆地撕裂了窗外阴沉沉的天幕,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仿佛就在头顶炸开的巨雷,轰然爆响!那声音如此巨大,如此贴近,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量,整栋老楼都跟着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惊骇地看到,那道粗壮得不像话的惨白电蛇,竟如同长了眼睛,瞬间穿透了楼道那扇布满油污的玻璃窗,不偏不倚,精准无比地劈在了我爸江大雷高举着拖把的魁梧身躯上!
“滋啦——噼啪!”
刺目的蓝白色电光瞬间包裹了他!他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像是通了高压电的提线木偶,头发根根倒竖,衣服上冒出缕缕青烟,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那高高扬起的拖把,“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时间凝固了大概只有两三秒,又或许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刺目的电光瞬间消失,如同它出现时一样突兀。楼道里只剩下呛人的焦糊味和死一般的寂静。
我爸,江大雷,那堵山一样的身体晃了两晃,像个被突然拔掉电源的机器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双眼紧闭,脸色灰败,只有胸口微不可查地起伏着。
我吓傻了,大脑一片空白,连尖叫都忘了。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