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夜空惊现巨大碧玉球,表面布满墨绿云纹。
>全城骚动中,李白脱口吟出“应是仙人琢月魄,遗落人间碧玉球”。
>现代科学家们目瞪口呆:时间投影实验失控,将西瓜影像投射至唐代长安。
>首席研究员林玥发现数据库异常,凭空多出一首李白描写西瓜的唐诗。
>他们紧急回收投影,长安城的碧玉球骤然消失。
>林玥在实验田咬下西瓜的瞬间,舌尖的冰凉甘甜竟让她泪流满面。
>同一时刻,流亡辽国的胡峤正咬下人生第一口西瓜,清甜汁水让他嚎啕大哭。
>九死一生逃回中原时,他棉袄夹层里缝着珍贵的西瓜籽。
>千年后,林玥在实验田边听到孩童用李白调子唱诵:
>“寒瓜红,甜如蜜,解了渴,忘了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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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天宝年间某个夏夜,长安城闷热得如同一个巨大的蒸笼。一丝风也没有,白日里喧嚣的市声沉淀下去,只余下滞重的暑气,沉沉地压在百万生民的头顶,压得人喘不过气。百姓们汗流浃背,摇着蒲扇也无济于事,纷纷走出屋舍,在庭院、巷口、河边寻找一丝渺茫的凉意。他们仰头望向那无垠的、被热气熏蒸得模糊不清的夜空,徒劳地盼着一丝凉风或一片能带来甘霖的云彩。
子时刚过,朱雀大街上巡夜的金吾卫,猛地顿住了脚步,手中提着的灯笼微微颤抖起来。他用力眨了眨眼,怀疑是汗水流进眼里模糊了视线,或是这闷热的天气让自己发了昏。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抬头时,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不是幻觉!
就在长安城正南明德门上方,那片被暑气蒸腾得微微扭曲的墨蓝天幕中央,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难以形容的东西。它通体流转着温润而奇异的碧玉光泽,仿佛一块从九天之上坠落的、未经雕琢的璞玉核心。其表面并非光滑如镜,而是布满了深深浅浅、蜿蜒盘曲的墨绿色云纹,在星光下泛着神秘莫测的光晕。它静静地悬浮在那里,硕大无朋,几乎占据了小半个南天的视野,无声地散发着一种非人间的、压倒性的存在感。
“天……天裂了!”金吾卫失声惊叫,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劈裂变形。灯笼“啪”地一声脱手掉在青石板上,微弱的烛火瞬间熄灭。这声变了调的惊呼,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间打破了长安城沉闷的死寂。
“那是什么?妖星!是妖星现世了!”
“快看天上!南边!我的老天爷啊……”
“祸事了!祸事了!天降凶兆啊!”
“是仙人……是仙人的宝器落下来了?”
恐慌像瘟疫一样,沿着朱雀大街、沿着蛛网般密布的里坊巷道、沿着曲江池畔、沿着巍峨的宫墙,以惊人的速度疯狂蔓延。门窗被慌乱地推开,无数颗头颅探出来,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惊呼和哭喊。人们像没头的苍蝇一样涌向街头,推搡着,踩踏着,争相仰望那悬于头顶的、无法理解的碧玉巨物。孩童的啼哭、妇人的尖叫、男人的嘶吼、器物翻倒的碎裂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汇成一股巨大而混乱的声浪,猛烈地冲击着这座帝国心脏的夜空。不安与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每一个仰望者的心脏。
这山崩海啸般的混乱,也传到了崇仁坊一座幽静的庭院里。院中葡萄藤架下,李白正与几位诗友小酌。案几上杯盘狼藉,酒壶已空了大半。李白斜倚在竹榻上,宽大的袍袖随意地散落着,醉眼朦胧地望着藤叶缝隙里漏下的几点星光,口中正酝酿着新句,却被外面骤然爆发的、越来越响的骚动打断。
“嗯?”李白不悦地蹙起浓眉,带着七分酒意,三分被打断诗兴的愠怒,“何事喧哗?扰人清兴!”
“太白兄,快……快看!”坐在他对面的王姓友人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如纸,手指颤抖地指向南方的天空,声音因极度的惊骇而变了调,“天上……天上悬了个怪物!”
李白不耐烦地循着他手指的方向,醉醺醺地抬眼望去。只一眼,他那双被酒意浸染得有些迷离的凤眸,骤然间精光暴射!所有的慵懒和醉意瞬间被一种无法言喻的巨大惊愕与纯粹的好奇所取代。他猛地推开面前的杯盏,霍然站起,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目光如炬,死死地锁定在那悬浮于南天、散发着神秘碧玉光泽的庞然巨物之上。那东西太大了,太近了,那流转的光华和奇诡的墨绿云纹,带着一种蛮横的力量撞入他的视野,撞入他诗人的灵魂深处。
周围的惊呼、哭喊、器物倾倒的混乱声响,仿佛潮水般迅速退去,变得遥远而模糊。整个世界,在他眼中,只剩下那个悬于墨蓝天幕中央的、不可思议的碧玉球体。它静静地悬浮着,无声无息,却散发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威严和无法抗拒的吸引力。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对未知之美的强烈震撼和顶礼膜拜的冲动,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他的四肢百骸。他感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在血管里奔涌,一种前所未有的、宏大而精妙的意象,正在他灵魂的最深处疯狂地涌动、成型。
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两步,仿佛要离那天上的神物更近一些。他仰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