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为家国和平远嫁而来的草原明珠,却在新婚燕尔便沦为深宅阴谋的牺牲品。 他,是名震天下、杀伐果决的铁血王爷,却因偏信与错爱,亲手将他的正妃打入绝境,弃之如敝屣。
当真相的血色撕开虚伪的温情,当他幡然醒悟,追悔莫及,昔日的荣耀与尊贵已成笑柄,只余她一副病骨支离与一颗冰封死寂的心。
他倾尽所有,只求弥补;她冷眼相对,爱恨已空。破碎的信任,还能否重建?迟来的深情,又如何能融化彻骨的寒冰?看铁血王爷,如何踏上漫漫追妻火葬场之路。
第一章:王府令谕,一夜弃妃
我是拓跋月,草原的明珠,带着父汗的期许与十里红妆,和亲远嫁大夏朝,嫁给了那个名震天下的铁血亲王,秦王萧煜。人人都说我觅得良婿,未来的秦王妃尊贵无双。我曾以为,即便没有两情相悦,至少也能相敬如宾,为草原与大夏的和平贡献一份力量。
大婚那夜,红烛高烧,喜帕下的我,心中忐忑又带着一丝少女的憧憬。他掀开喜帕,那张俊美却冷硬如冰雕的脸庞,没有半分新郎的喜悦。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我的灵魂。一夜无话,他宿在书房。
此后三月,他踏入我房中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是带着一身寒气,留下满室寂寥。我努力学着大夏的规矩,孝敬王府的老太妃,友善对待他后院的姬妾,只为能在这深宅大院中,求得一隅安宁。
然而,仅仅三月,所有的平静戛然而止。
那是一个阴沉的午后,我正在修剪院中的花枝,试图给这沉闷的王府生活添一丝色彩。王府总管李德全,那个素日里对我还算恭敬的内侍,带着一队侍卫,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他手中捧着一卷明黄的绸布,那颜色刺得我眼睛生疼。
“王爷有令。”他尖细的嗓音划破了午后的宁静。
我心中一紧,放下了手中的花剪。
“和硕公主拓跋氏,嫁入王府三月,善妒成性,不敬长辈,更有甚者,心肠歹毒,试图谋害侧妃林氏腹中子嗣,罪无可恕。然,念其和亲公主身份,免其死罪。即日起,废黜其正妃之位,贬为‘静夫人’,迁往西山别院,无王爷手令,不得擅出。”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口。善妒?不敬长辈?谋害子嗣?我何时做过这些事!林嫣儿,那个新晋的侧妃,萧煜的青梅竹马,此刻怕是正依偎在他怀里,巧笑嫣然吧!
我猛地抬头,看向庭院入口。萧煜就站在那里,一身玄色铁甲尚未卸下,甲胄上似乎还带着边关的尘土与血腥气。他刚从军营回来,满身煞气未消,那双深邃的眸子,此刻正冷冷地盯着我,比看战场上的死囚还要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更没有半分夫妻情分。
“王爷……”我颤声开口,想要辩解,想要质问。
他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我,只冷冷吐出两个字:“带走。”
侍卫们如狼似虎地上前,粗鲁地抓住我的手臂。我带来的草原侍女想要反抗,却被他们轻易制服,拖拽了下去,惨叫声被隔绝在重重门外。我的首饰被粗暴地取下,象征正妃身份的凤钗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又绝望的声响。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是草原的公主,即便沦落至此,也不能失了最后的尊严。我只是死死地盯着萧煜,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动容,哪怕是愧疚也好。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他转身,铁甲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仿佛在嘲笑着我的天真。
“拓跋月,你最好安分守己,否则,本王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不如死。”他冰冷的声音,像一条毒蛇,缠绕着我的脖颈,让我窒息。
我被强行带离了曾以为会是我此生归宿的秦王府,被押上了一辆简陋的马车,驶向那名为“静心”实为囚笼的西山别院。马车颠簸,我的心也跟着沉入无底深渊。和亲公主,一朝弃妃,我的父汗,我的母族,若知晓我如今的境遇,该会是何等痛心与愤怒?
马车驶出王府侧门的那一刻,我回头望去,那朱红色的高墙,在夕阳下如同染血的巨兽,吞噬了我所有的希望。萧煜,你为何如此待我?你的眼中,可曾有过片刻的温情?还是从一开始,这场和亲,这场婚姻,于你而言,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政治任务,而我,只是一枚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
我抚上小腹,那里还未有动静,但林嫣儿却“怀”上了。谋害子嗣?真是天大的笑话!我连萧煜的面都见不上几次,如何去谋害一个连是否存在都存疑的“子嗣”?
这冰冷的王府令谕,比一纸休书更伤人。它不仅夺走了我的身份,更将我钉在了耻辱柱上。
我,拓跋月,从草原最受宠爱的公主,变成了大夏朝秦王府别院里一个无名无分的“静夫人”。孤立无援,前路漫漫,只有无尽的黑暗与寒冷。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的夫君,秦王萧煜,此刻怕是正在与他的心上人举杯共饮,庆祝扫除了我这个障碍吧。我的心,在那一刻,冷如寒冰。
第二章:别院寒苦,旧疾噬身
西山别院,名曰别院,实则荒凉破败,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