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普通镇上打工小职员,因一次基层土地纠纷被错定为责任人。
原以为只是一次误会,没想到却是早已设下的阴谋。
1
“你叫阿强是吧?这块地是不是你弄坏的?”
早晨八点不到,我刚踩着点进办公室门,就被镇派出所的两个穿制服的年轻人叫住。他们板着脸,眼神里带着我从来没见过的“怀疑”。
我脑袋“嗡”地一下,半个小时内连饭都没吃完就被“请”到了村委会会议室。
会议桌另一边,坐着几个熟面孔:镇里副主任王建、村委会的赵书记,还有两个脸色铁青的村民代表。
“阿强啊,你说说,你昨天是不是去了后山那块征迁地?”
我刚张嘴解释,赵书记就拍了桌子:“那块地是明年规划种植基地的重点!现在地基塌了一角,水管也断了,你刚刚接手负责协调工作,现在就出事,你说说你冤不冤?”
我一时语塞。
昨天我确实去了——镇上让我们几个新人轮流跑村,摸底老百姓的态度,我到后山地是去劝一个大爷签字的。
但我压根没动过那块地!
“你别看他平时人模狗样的,”旁边那个瘦瘦的村民冷哼一声,“昨天我还看到他一个人蹲那,像是在挖什么……”
“你看错人了吧?那会我在——”我本能反驳,可话还没说完,王建冷冷插嘴:
“你有证据你不在吗?”
我顿时愣住。
我当然没有。
我就是个打工的小公务员,初来乍到,连这村的监控在哪都不知道!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忽然门外响起一阵咳嗽声。
我一回头,看见了我们单位的“内卷之王”——林科。
他一边走进来,一边拿着文件说:“不好意思啊,我刚才路过,听见开会。赵书记,昨天那片地我也去了,我有录像。”他说着从手机里翻出个视频,还不忘斜眼看我一眼。
我心头一凉。
完了。他是来搞我的。
林科是我们这一批入职里最油滑的一个。长得人模狗样,说话滴水不漏,在镇里混得风生水起。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在我们面前炫耀他“上面有人”。
而我?我只是个靠笔试进来的“没有背景的打工人”。
这视频里剪了几段,把我站在地基旁边、蹲下查看的画面放得特别清楚。可林科没拍到我离开、也没拍到其他人。
我刚想说那块地早就有问题了,但没有人听。
赵书记瞥我一眼:“录像你都看了,这事怎么说?”
我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一刻我才明白,我真的卷进去了。
卷进了这个办公室、这个镇、这个权力场,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就是他们说的“打工人最大的错,就是把自己当自己人”吗?
林科退后一步,淡定地收起手机,还不忘来一句:“阿强,你别多想,我们也只是按规矩办事嘛。”
这语气,比踩我一脚还难受。
我深吸了一口气,硬撑着点头:“行,我配合。”
可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点火。
他们真当我傻啊?这事,绝对不是我“运气不好”这么简单。
只是我还没想到,那天的事只是开始,后面更大的坑还等着我跳。
2
“镇里对你没处分,先写个检讨,把影响压下来。”
这是我离开村委会之后,王建在电话里丢给我的一句话。
我站在村口的老榕树下,盯着手机屏幕的通话记录,手指都快攥出血来了。
写检讨?我犯了什么错?
明明视频不完整,明明谁破坏的地还没查清,结果镇里要我背锅平事。
说到底,我就是个小喽啰,一个刚转正的打工人。出了事,拿我出来祭旗最稳妥。
我苦笑了一声,刚想回宿舍,耳边就响起一阵村民的议论声:
“那个就是阿强吧?新来的,说是大学生哩。”
“啧,年轻轻就这么不安分,破坏征迁用地,不是添乱嘛。”
“听说还嘴硬,一点悔意都没有。”
我咬着牙低头快步走开,假装听不到。
可越走越快,心却越堵。
宿舍在镇政府后头,老旧的招待所改的房子,一层六间,墙壁发黄,隔音差得像纸壳子。
我一开门,隔壁传来林科的声音:
“……他啊?就那种自以为读了点书就能和我们抢机会的主儿。镇领导一看他,就知道是个背锅的料。”
然后是一阵哄笑。
我站在门口,突然明白了。
这一切,是算计好的。
从我被“临时调去”那个项目开始,从林科“恰好路过”的录像开始……就像钓鱼执法,等我自己跳进去。
他们知道我没背景、没人脉,欺负我就是方便,出事只要往我身上一推,没人会多问。
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