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我是魔尊座下最不受宠的七弟子,因为天资愚钝,被师兄师姐们百般欺凌。
他们不知道,我每晚都会溜进魔尊的寝殿,汲取他散逸的魔气修炼。
直到有一天,魔尊提前回殿,撞见我正抱着他的枕头吸得正香。
他挑眉:“小七,本尊的魔气……味道如何?”
我吓得差点魂飞魄散,却见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衣襟:“枕头上的太淡了,来,吸本尊的。”
1
我是魔尊座下最不受宠的弟子,排行老七,名唤鸢萝。
师尊座下弟子个个天资卓越,修为高深。
唯独我,入门百年,修为却还停留在筑基初期,连新入门的小师弟都比我强上几分。
他们都说我天资愚钝,朽木不可雕也。
我不信命,却也挣扎得狼狈。
日常的修炼资源轮不到我,师兄师姐们的冷嘲热讽更是家常便饭,就连新入门的小师弟都敢对我颐指气使。
“七师姐,师尊的炼丹房今日轮到你打扫了。”
“小七,我的佩剑钝了,你去帮我磨快些。”
“七师妹,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真是个废物!”
我默默忍受着这一切,因为我知道,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魔界,弱小就是原罪。
但我并非真的甘于平庸。
我有一个秘密——
我每晚都会偷偷溜进魔尊的寝殿。
魔尊伏渊,是三界之内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他修为深不可测,周身散逸的魔气精纯至极,哪怕只是逸散出来的一丝一缕,都远胜过我苦修数日所得。
他的寝殿,便是魔气最为浓郁之地。
起初,我只是在殿外徘徊,小心翼翼地吸收那些从门缝窗棂溢出的微弱魔气。
后来,胆子渐渐大了,便趁着他深夜外出或闭关修炼时,溜进内殿。
我不敢触碰殿内任何物件,只敢蜷缩在角落,贪婪地汲取着空气中游离的魔气。
直到有次,我发现他床榻上的枕头。
那是一个墨色的云丝枕,柔软冰凉,上面残留着浓郁的魔气。
从那以后,我的目标就变成了那个枕头。
这一日,我如往常一般,掐准了时辰,悄无声息地潜入师尊的寝殿。
师尊今日据说是去了北域巡视,按理说三日后才会回返。
我轻车熟路地摸到床榻边,抱起那个熟悉的枕头,深深吸了一口。
啊,
精纯的魔气顺着鼻息流入四肢百骸。
修为瓶颈都有了松动的迹象。
我抱着枕头,陶醉地蹭了蹭,正准备盘膝坐下好好炼化。
身后传来低沉而戏谑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小七,本尊的魔气……味道如何?”
2
轰——!
我脑中一片空白。
手里的枕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呆在原地。
师尊……
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机械般地缓缓转过身,伏渊就站在离我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一袭玄色常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墨发未束,几缕垂在颊边,衬得他那张俊颜更是邪魅慵懒。
他斜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师、师尊……”
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弟、弟子只是……只是路过……”
这种鬼话,连我自己都不信。
师尊挑了挑眉,缓步走近。
明明没有释放任何威压,我却感觉呼吸都困难起来。
他弯腰,修长的手指捡起掉落在地的枕头。
随后,目光落在我惨白的脸上。
“路过?”
“路过本尊的床榻,还抱着本尊的枕头吸得如此……陶醉?”
我:“……”
完了,死定了。
盗取魔尊魔气,这在魔界可是大罪。
轻则废去修为,重则魂飞魄散。
就在我以为他要一掌拍死我清理门户时。
却见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胸前的衣襟,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膛。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枕头上的太淡了,来,吸本尊的。”
3
我脑子嗡的一声。
傻愣愣地看着师尊敞开的衣襟,还有那片在昏暗烛光下泛着玉色光泽的肌肤,吞咽了一下口水。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吸、吸他的?
这比直接一掌拍死我还要惊悚。
“师尊,您说什么?”
伏渊像是没看出我的害怕,反而又往前走了一步。
他身上冷冽的檀香混合着魔气瞬间将我笼罩。
那魔气浓郁精纯,比枕头上的强了千倍百倍。
只是靠近,我便感觉体内的魔元不受控制地雀跃起来。
“我说,”他俯下身,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