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书名:我替情敌嫁进了摄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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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宁元年初春的祠堂里,沈晚晴的金步摇砸在青石板上,碎成八瓣。

“姐姐好手段!”她攥着被我搜出的定情玉佩,眼眶红得要滴血,“你逼我退婚,难不成还想自己嫁去摄政王府?”

我垂眸抚了抚袖口的缠枝莲纹,前世死在诏狱时,这双腕子还锁着沈晚晴送我的翡翠镯子——她亲手把我推进赵彦的狼窝,如今倒装起委屈来了。

“妹妹既然无心嫁摄政王,我替你周全便是。”我抬眼看向高坐主位的父亲,“女儿愿替晚晴,嫁入摄政王府。”

祠堂外忽然起了风,吹得门帘一掀。

我余光瞥见道玄色身影立在廊下,腰间玄玉坠子泛着冷光——正是摄政王萧景珩。

他似笑非笑地望着我,分明是第一次见面,我后颈却冒出冷汗——这男人,好像看透了我所有算计。

前世我被沈晚晴和赵彦折磨致死,今

沈晚晴往我茶里下的堕胎药,被我调包成了安神汤。

她此刻正跪在我面前,哭着求萧景珩“替妹妹做主”:“姐姐定是怨我抢了她的姻缘,才设计害我失了孩子……”

我抚着根本没孕的肚子,垂泪道:“妹妹说的什么话?我嫁入王府三月,与王爷连床都没共过,倒是妹妹房里的春药,前日被奶娘在你妆匣里翻出来了。”

堂下突然静得落针可闻。

萧景珩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抬眼时眸色冷得像腊月的雪:“把沈二姑娘的妆匣呈上来。”

沈晚晴的脸瞬间煞白。

我看着她被拖下去时怨毒的眼神,忽然想起前世她也是这样,把我推进赵彦的马车时,说“姐姐你等着,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可这一世,我早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深夜,萧景珩忽然掀帘进来。

他身上带着酒气,却握住我冰凉的手:“你查赵彦的折子,本王批了。”

我一怔,他却低头吻了吻我指尖:“你以为本王不知道你替嫁的目的?可你每回算计我时,眼睛亮得像星星——本王就想看看,这颗星星,最后是落进我怀里,还是扎进赵彦的刀里。”

窗外忽然传来更声。

我摸着他腰间的玄玉坠子,想起今日暗卫来报:赵彦的私兵,已在城郊扎营三日了。

萧景珩,若有一日我和你站在对立面……你是要江山,还是要我?

第1章 春雪未融

我是被指甲掐进掌心的疼惊醒的。

冷汗浸透中衣,我蜷缩在锦被里,盯着帐顶金线绣的并蒂莲——这是将军府嫡女的闺阁,我前世死在天牢时,最后一眼看见的是霉斑斑驳的砖缝。

窗外有细雪扑簌簌打在窗纸上,远处传来孩童放鞭炮的脆响。

我掀开被子冲去妆台,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腕间那道被赵彦用烙铁烫的疤,淡得几乎看不见。

"小姐!"

门帘被掀开,林妈妈端着药碗的手一抖,药汁溅在青石板上。

她鬓角的银簪晃了晃,突然踉跄着扑过来,布满老茧的手抚上我手腕:"真的...真的回来了?"

我攥住她发抖的手。

前世林妈妈为护我,被赵彦的人打断了腿,死在乱葬岗。

此刻她眼里的泪砸在我手背上,烫得我心口发疼:"奶娘,沈晚晴最近可有动静?"

林妈妈抹了把脸,凑到我耳边:"前日我让小桃跟着她,见她出了角门,往城南破庙去了。"她压低声音,"庙里有个穿青衫的书生,两人说的话...不堪入耳。"

我捏着妆匣里的螺子黛,指甲几乎掐断那截黛膏。

前世今日,沈晚晴正是用这招——她往我茶里下了迷药,又让赵彦的人撞破我"私会外男",将军为保门楣,只能把我嫁给赵彦。

"去取笔墨。"我把黛膏拍在妆台上,"写封密信,就说沈晚晴与城南书生有染,约在十五夜见面。"

林妈妈愣了愣,突然笑出泪来:"小姐这是要以彼之道?"

次日早膳,我"不小心"碰翻了茶盏。

"清晏?"父亲放下筷子,浓眉皱起。

我蹲下身捡茶盏碎片,袖中那封密信"啪"地掉在他脚边。

信是林妈妈仿的沈晚晴笔迹,我特意在末尾加了句"月上柳梢头,约君城南楼"。

父亲捡起信的手在抖,茶盏"当啷"砸在地上:"晚晴,这是怎么回事?"

沈晚晴正夹着虾仁的筷子顿在半空。

她穿月白比甲,腕间玉镯叮咚响,前世她也是这样端着温婉模样,看我被拖去赵彦的马车。

此刻她眼尾微颤,声音却甜得发腻:"父亲莫要听人挑拨,女儿哪会..."

"不如请那书生来对质?"我端起茶盏抿了口,茶水浸着冷意,"省得妹妹委屈。"

话音未落,林妈妈带着两个粗使婆子押着个书生进来。

那书生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见了沈晚晴就喊:"晚晴姑娘,你前日还说要与我私奔..."

沈晚晴的玉镯"咔"地碎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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