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病重,为救心上人性命,我取了心头之血做药引,九死一生。
神医本不肯出山,我不顾女子名节,被神医的小徒锁在柴房里折辱了三天三夜。
太子醒后,我欢欣雀跃。
他却冷起脸,逼我整容:
“你如今已是不洁之身,朕看见你这张脸就觉得厌烦。”
“不然你换一张脸呢?”
不久,他拿出他白月光的画像,丢到我的脸上:
“楚夭,你若学得桃儿七分像,朕留你一条活路也不是不可。”
后来,我学得桃儿十分像,连桃儿的亲妈都分辨不出。
狗男人却慌了。口口声声说爱的是从前的我。
可笑,可从前的我,早就死了!
1
我叫楚夭,是丞相嫡女。自幼时起,我便研习诗书礼仪,十二岁时便打响了京都第一才女的名头。
京中贵公子没有几个不想娶我的。
他们表面上是慕我诗文了得,举止端庄。实际个个看中的都是我的容貌。
我长着一张令男子着迷,让女子嫉妒的脸。
上门提亲的人络绎不绝,可我硬是求着爹爹回绝了所有人。
只因曾经沧海难为水,那时的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他叫刘熠,生得十分好看,当时还只不过是个不得势的皇子。
五年前宫中曾发生过一次惨烈的宫斗。
皇子流落民间,被我父亲悄悄藏于家中的暗室。
一日,我在与妹妹捉迷藏时,无意间触碰了暗室的机关。
我寻了半天不见妹妹的踪影,还以为妹妹准是藏在此处。
我便仗着胆子通过黑暗的长廊,可我没找到妹妹,却在尽头处发现了一个长相极标致的少年。
他看样子痴长我几岁,虽然也不过十几岁的模样,却是英姿挺拔,贵气逼人。瞧着让人说不出的喜欢。
在家里发现陌生人,我当然既紧张又好奇。
我拉着他的衣袖问东问西,他却始终对我置之不理。
为了哄他同我讲话,我掏出兜里的蜜饯塞进他的嘴里。
他躲闪不得,被迫咽下我的食物后,这才缓缓开口:
“男女授受不亲,难道楚小姐没听说过?”
他一眼识破我的身份,言语间责备我没规没矩,举止行为半点不像个千金小姐,倒是像个皮猴子。
我也不生气,只是嘻嘻笑地继续向他投喂。
后来我们渐渐熟络。我才知道原来父亲把他藏在府里,已长达半年之久。他是个落难的皇子,他的皇家人似乎并不喜欢他。
他不知自己何时才能重见天日,眉宇间总藏着淡淡的愁。
为了能让他开怀,我时常趁着爹爹不在家,偷偷溜进密室找他。
他渐渐也因为我的到来,脸上多了些笑容。
有天,他在又吃了我的蜜饯后,轻轻把手臂搭在我的肩上,略带羞涩道:
“楚夭,如果你能一辈子陪在我身边就好了。”
“如能实现,我愿将一切割舍。”
2
两个月后,刘熠的母妃入主东宫,他也要从我家离开。
临行那日,他破天荒吻了我的脸颊,然后又从我的兜里取走了所有的蜜饯。
“夭夭,你果真和你的蜜饯一样甜美,那是一种特殊的桃子味儿。”
“夭夭,你放心,此生本王只吃你一个人的蜜饯。”
自他离开后,我对他相思甚笃,于是开始求着阿娘教我蜜饯的制法,做好之后又悄悄托人给他送去。
可一日不见,如隔山海。
我忍不住又偷偷画了他的画像,悬于闺阁最显眼之处。
一来,望之可解相思之苦,二来,我是故意叫父母瞧见。
女儿家的心事虽不好宣之于口。可为迫使父亲回绝掉那些上门求亲的官宦子弟,我也只好出此下策。
我甚至不顾女子的脸面,托人散布流言。
“丞相之女痴恋当今太子,相思成疾,如今已经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听说人瘦得小腰还没有男子的胳膊粗。”
“怪不得上门求亲的人那么多,大才女一个也看不上,啧啧,原来心气高至如此,竟惦记着东宫呢。”
“听说太子曾在她府上小住,没准两人早就暗通款曲。”
流言越传越烈,后来到了我自己也无法收场的地步。我的名声坏了,一同被连累的还有刘熠。
刘熠很生气,写信怒斥我为了嫁进皇家不择手段。
他的母后更是将我父亲召进宫中狠狠训斥了一番。
我原以为我和太子的婚事被自己搞砸了。
谁想,三日后,一纸婚书由宫里的总管公公送至丞相府。
我和刘熠草草定了亲。
皇后本来是不允这门亲事的。奈何当时太子地位还不算牢固,选择与楚家联姻,皇后别无他选。
可皇后和父亲怎么想我不管,朝局如何我也不予理会。
我只在意刘熠他自己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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