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时分，床榻上的美人突然长出九条毛茸茸的尾巴。 我吓得从床上滚下来，她却娇笑着说："夫君，妾身的真面目你也见了，今后可要对妾身负责呢。" 什么负责？我一个穷酸书生，被妖怪包养就算了，她还要我负责？

正文

1

我叫沈星河，一个连考三年都没中秀才的废物书生。

今日又是发榜的日子，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去看榜，结果不出所料——又落榜了。

"沈兄，你这次……"同窗好友王二狗欲言又止。

我苦笑摇头："还是没中。"

"唉，要不你回家继承你爹的杂货铺吧，读书这条路……"

"不！"我斩钉截铁地拒绝，"就算考到八十岁，我也要考中进士！"

王二狗翻了个白眼："你这死脑筋。对了，听说城北新开了家青楼，里面有个花魁美得不可方物，要不今晚我们去散散心？"

我摸了摸干瘪的荷包："我没银子。"

"我请客！就当给你压压惊。"

盛情难却，我只好跟着王二狗来到那家名叫"醉仙楼"的青楼。

刚进门，一个穿着红色纱裙的女子便迎了上来。她长得确实美若天仙，肌肤胜雪，眉眼如画，特别是那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

"两位公子是来找白九儿姑娘的吧？"鸨母笑眯眯地上前，"九儿姑娘今晚只接待一位客人，你们看……"

王二狗掏出一锭银子："我们包场！"

鸨母眼睛一亮，立即引我们上楼。

白九儿的房间布置得极为雅致，到处都是白色的纱幔和淡雅的香味。她正抱着一把琵琶坐在窗边，月光洒在她身上，美得不像凡人。

"两位公子请坐。"她的声音软糯动听，"奴家给两位弹奏一曲如何？"

我和王二狗坐下，她开始弹琵琶。说来奇怪，她弹奏的曲子我从未听过，但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梦中听过千百遍。

一曲终了，王二狗已经听得如痴如醉。

"九儿姑娘，这曲子叫什么名字？"我忍不住问道。

她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此曲名为《思君不见下渝州》，是奴家自创的。"

"思君不见下渝州……"我喃喃重复着，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接下来的时间里，白九儿与我们聊天，她博学多才，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让我这个读书人都自愧不如。奇怪的是，她总是有意无意地看向我，那眼神中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

夜深了，王二狗喝多了酒，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沈公子。"白九儿突然开口。

我一愣："你知道我的名字？"

她嫣然一笑："奴家当然知道。沈星河，字子墨，年方二十二，连考三年秀才不中，立志要考中进士光宗耀祖。"

我倒吸一口凉气："你调查过我？"

"算是吧。"她走到我面前，伸出纤纤玉手轻抚我的脸颊，"沈公子，奴家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

"你缺银子读书，奴家缺个……伴读。不如你搬到奴家的别院去住，奴家供你吃穿用度，你只需陪奴家读书谈天即可。如何？"

这个提议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我正愁没钱继续读书，她就送上门来了。

"这……不太好吧？我一个大男人被女子包养……"

"沈公子想多了。"她咯咯一笑，"奴家只是觉得你很有趣，想与你做个朋友而已。而且，奴家的别院在城外，环境清幽，正适合读书。"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毕竟，为了理想，脸面算什么？

第二天，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跟着白九儿来到城外的别院。

这座别院确实不错，有花园、书房、还有一个很大的藏书楼。白九儿给我安排了一个独立的院子，还配了两个小厮伺候。

"这些书你可以随便看。"她指着藏书楼说，"不过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每晚酉时，你要来我的院子陪我用膳、聊天。"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我觉得这个条件简直太容易了，立即答应下来。

就这样，我在白九儿的别院住下了。白天我在书房读书，晚上陪她用膳聊天。她确实博学多才，与她谈论诗词文章，让我受益良多。

更重要的是，她人美心善，从不对我颐指气使，反而处处体贴周到。渐渐地，我对她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情。

但我始终记得自己的身份——一个被包养的穷书生，不敢有非分之想。

直到那个月圆之夜，一切都变了。

2

那晚，我照例去白九儿的院子用膳。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长裙，美得像天上的仙女。

"今天是中秋节。"她给我倒酒，"我们赏月如何？"

"好。"

我们搬了桌椅到院子里，一边饮酒一边赏月。月亮又大又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