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进这个小区三个月,楼上的邻居已经让我想杀人了。
每天凌晨两点,准时开始拖家具。
不是拖椅子,就是拖桌子,偶尔换换口味拖个沙发。
声音大得像在我脑袋上开挖掘机。
我找过物业,找过社区,甚至报过警。
每次他们都一脸无辜:
"我们晚上根本没动家具啊,可能是楼板隔音不好吧。"
"你看我们这么瘦弱,怎么可能搬得动那么重的家具。"
物业和警察信了,我成了爱投诉的刺头邻居。
可我知道,楼上住的是一对六十多岁的夫妻,黄建国和李美娟。
黄建国退休前是个小领导,习惯了颐指气使。
李美娟当了一辈子全职太太,专门挑软柿子捏。
他们看我一个二十八岁的快递员,觉得好欺负。
我也不是好惹的。
毕竟我当了五年快递员,什么奇葩客户没见过。
有个女客户,专门订购易碎品然后说我弄坏了要赔偿。
我直接在她门口装了个监控,拍下她故意摔坏包裹的视频。
还有个男客户,总是让我把快递放在他家门口,然后说丢了要我赔。
我就假装把快递放门口,实际上藏在楼道角落。
果然拍到他自己拿走包裹的画面。
这些招数对付黄建国夫妻,绰绰有余。
昨天凌晨两点,又是熟悉的拖拽声。
我起床拿起扫把,对着天花板猛敲。
"咚咚咚"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
楼上立刻安静下来。
过了十分钟,响起更大的拖拽声。
这次好像是在拖什么金属的东西,刺耳得我耳膜都要破了。
我忍无可忍,穿上衣服冲到楼上。
狠狠敲门。
开门的是李美娟,她穿着睡衣,一脸迷茫。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压着火气:"大姐,你们能不能别拖家具了,都快三点了。"
李美娟做出吃惊的表情。
"拖家具?我们早就睡了,你是不是听错了?"
"可能是隔壁邻居吧,或者是楼上的楼上。"
她说完就要关门。
我伸手挡住门。
"大姐,我住你们楼下,声音就是从你们家传出来的。"
这时黄建国走过来,板着脸。
"年轻人,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们都这么大年纪了,晚上根本不可能搬家具。"
"你要是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报警了。"
我看着他们装无辜的样子,冷笑一声。
"行,那我明天装个监听设备。"
黄建国脸色一变。
"你敢!私自监听是违法的!"
我转身下楼,留下一句话:
"放心,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们。"
回到家,我立刻上网订购了一套专业录音设备。
既然他们喜欢深夜活动,那我就把他们的"表演"录下来。
不仅要录音,还要想办法录像。
第二天设备到货,我趁着上班前的时间,在自己家里安装好录音设备。
还在楼道里装了个针孔摄像头,对准楼上的门口。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他们自投罗网。
第二章
当天晚上十一点,我早早上床假装睡觉。
实际上在被窝里拿着手机,监控着楼道和录音设备。
果然,凌晨一点五十分,楼道摄像头拍到黄建国开门出来。
他鬼鬼祟祟看了看楼下,确认没人后,回到家里。
两分钟后,拖拽声准时响起。
录音设备清晰地录下了声音。
我打开手机app,实时监听楼上的动静。
这次听得更清楚了,确实是在拖东西。
而且不只是拖,还夹杂着故意的撞击声。
好像是在用什么东西敲击地板。
黄建国夫妻根本就是故意的!
我忍着没有上楼理论,继续收集证据。
连续三天,每天凌晨都是同样的套路。
黄建国负责放哨,李美娟负责制造噪音。
有时候是拖椅子,有时候是敲击地板,偶尔还会故意摔东西。
每次都持续半个小时以上。
第三天,我收集到足够的音频和视频证据。
准备给他们一个惊喜。
我特地请了半天假,买了个大功率的音响。
那种广场舞大妈专用的,声音能传遍整个小区。
晚上八点,我把音响放在阳台上,对准楼上。
然后播放我录制的音频。
黄建国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
"老婆,今天弄什么动静?"
李美娟的声音:"就拖那个铁椅子,声音最大。"
"楼下那小子肯定被吵得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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