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病床上,等着五百万救命钱做心脏移植手术。
未婚妻乔晚却打来电话,语气兴奋:“阿辰,我把我们的钱都投给沈亦拍电影了!你最大方了,肯定会支持我的,对吧?”
沈亦,是她念了整个青春的白月光。
她不知道,没有这笔钱,我就会死。
更不知道,等我从鬼门关爬回来,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亲手把她送进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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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未婚妻乔晚,又上热搜了。
词条是#乔晚新剧杀青,神颜引爆全场#。
照片里,她穿着精致的戏服,被鲜花和镜头簇拥着,笑得明艳动人。评论区里,粉丝们吹着彩虹屁,一口一个“老婆”,一口一个“天选之女”。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经纪人发来的微信:“辰哥,热搜安排上了,效果拔群!你和晚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幕后天神,一个台前女王!”
我扯了扯嘴角,没回。
天造地设?或许吧。
在世人眼里,我们确实是完美的一对。我是她背后的金牌制作人“辰”,她是我一手捧上神坛的当红女星。
三年来,我为她写的每一首歌都成了爆款,从《琉璃心》到《风过境》,直接把她从一个十八线小演员,送上了音乐颁奖礼的最高领奖台。
没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更没人知道,这位在台上光芒万丈的女王,即将成为我的妻子。
我划掉手机屏幕上她的照片,点开了另一条信息。
发信人是我的主治医生,许妍。
“路辰,检查报告出来了,情况不太好。你的心脏衰竭速度在加快,必须尽快手术。我这边帮你联系了国外一个顶尖的心脏移植专家,但时间很紧,最多三个月,你必须躺在手术台上。”
我看着“心脏衰竭”那四个字,眼前有点发黑。
我靠在医院冰冷的墙壁上,将那份薄薄的报告单捏得死紧。
三年了,我瞒着所有人,也瞒着乔晚,独自对抗着这个潜伏在我身体里的恶魔。
我不想让她担心,更不想让她事业上升期分心。我想等她站稳脚跟,等我们结婚,再告诉她一切。
现在,时候到了。
我关掉手机,深吸一口气,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手术费和术后康复费用,我早就准备好了,整整五百万,存在我和乔晚的联名账户里。那是我这些年写歌赚的所有钱,是我给自己留的救命钱。
只要等她这部戏杀青,我就向她坦白一切,然后安心手术。
我还为她准备了一份礼物。
一首新歌,歌名叫《涅槃》。
这首歌我耗尽了心血,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从我骨血里榨出来的。
我相信,这首歌能让她彻底封神,从当红女星,一跃成为真正的时代天后。
到那时,我就可以安心地退居幕后,当她一辈子的“辰”。
我正盘算着怎么开口,乔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心头一暖,接通了电话。
“阿辰!”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的戏份今天全杀青了!导演特批我提前离组!”
“太好了,”我由衷地为她高兴,声音都温柔了几分,“那你早点回来,我……”
“我暂时不回去了!”她打断我的话,语气里满是雀跃,“我现在跟沈亦在一起!”
沈亦。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沈亦,乔晚的大学学长,一个才华横溢但时运不济的文艺片导演。也是她挂在嘴边,念叨了无数次的“白月光”和“意难平”。
我捏着手机的指关节有些发白,但还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们在哪儿?”
“我们在一个影视基地,沈亦他准备拍一部新电影,我过来看看!”乔晚的声音听起来像个小女孩,“阿辰,你知道吗?沈亦的剧本太棒了!简直是天才!要是能拍出来,他一定能拿到国际大奖,一雪前耻!”
我沉默地听着,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可是……他的投资一直没拉到,”乔晚的语气顿了顿,然后用一种近乎撒娇的、商量的口吻说道,“所以……阿辰,我自作主张,帮了他一把。”
“你怎么帮的?”我的声音已经有些干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乔晚用一种轻快到近乎残忍的语气说:
“我把我们联名账户里的钱,投给沈亦拍电影了。”
轰的一声,我感觉我整个世界都炸了。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问:“哪个账户?你说的是哪个账户?”
“就是我们常用的那个呀,”乔晚理所当然地说,“里面不是有笔钱吗?我就先拿来用了。”
我的血瞬间凉了半截,浑身都在发冷:“乔晚,那里面有五百万。”
“我知道啊,全投了。”她答得干脆利落。
我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一字一句地问:“你……为什么不跟我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