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轰!!!
并非爆炸,而是空间本身被蛮横撕裂的呻吟。
苍穹之上,一道横贯天际的漆黑裂口猛然张开,如同星球被剜开的巨大伤口。
下一秒,粘稠的、闪烁着甲壳冷光的异族洪流如同溃堤的脓血,从裂口另一端疯狂倾泻而出,瞬间遮蔽了天光!
“异族?!怎么可能?!”龙进飞羽瞳孔骤缩,指尖掐进掌心。这里是人类联盟的大后方腹地,是理论上绝对安全的摇篮!
玄守墨青的身影如风般卷来,一把抓住飞羽手腕,声音因极速奔跑而嘶哑:“飞羽!快走!传送场!它们…它们绕过了整个星域防御网!直接…挖了个洞进来!”
“挖洞?!”飞羽猛地甩开她的手,指向那吞噬天空的恐怖裂口,声音因震惊而拔高:“什么样的‘洞’能开在空间稳定锚的核心区?!这不是突袭——这是‘神降’!它们的目标绝不止这颗星球!”
墨青试图再次拽他:“学院有防御力场…”
“淘汰了三十年的参观品!”飞羽厉声打断,眼中燃烧着与苍白病容截然相反的火焰
“它挡不住这种规模的虫潮!墨青,源头不堵上,力场破碎只是时间问题!整个星域都会变成屠宰场!”
“我们拿什么堵?!我们连最基础的武器都没有”墨青几乎在咆哮,“赤手空拳吗?!”
飞羽的目光穿透混乱的街道,投向远方,一字一顿:“不…我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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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基地,巨影之下
穿越燃烧的街道与坠落的虫影,经过层层安全钢门两人终于抵达。
当墨青抬头仰望那在昏暗灯光中沉默矗立的钢铁巨神时,寒意混着震撼爬满脊背。
“比格尔斯?…你疯了?!它连平衡测试都没完成!”墨青的声音发颤。
“那就让它用战场来平衡!”飞羽的语气斩钉截铁,“总得有人…去填那道‘天堑’!”
“要去也是我去!”墨青猛地挡在飞羽身前,“你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神经链接的负荷!你会被撕碎的!”
飞羽的眼神异常平静,带着龙进家特有的、近乎残酷的决绝。
他闪电般抬手,一枚微型注射器精准刺入墨青颈侧。
“墨青,做个好梦。”他扶住软倒的挚友,声音轻得像叹息,“醒来时…天就该亮了。”
他将墨青安置在基地深处——那个由他大舅打造、本应庇护他自己的合金安全屋内。
厚重的舱门缓缓闭合,隔绝了外界的嘶吼与火光。
“混蛋…龙进…飞羽…”墨青用尽最后一丝意识嘶吼,视野被飞羽走向机甲那毫无留恋的、单薄却笔直如枪的背影彻底吞噬。“回…来…”尾音消散在强制休眠的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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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神躯,血肉之桥
飞羽踏入比格尔斯的核心驾驶舱。冰冷的神经接驳针刺入脊椎。
“呃啊啊——!!!”难以想象的剧痛海啸般冲击着他的意识!仿佛亿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贯穿每一根神经末梢!
视野瞬间被猩红的噪点覆盖,牙龈因过度咬合渗出血丝。
“比格尔斯…神经链接…启动!!!”他嘶吼着,每一个字都像从肺腑中抠出。
简陋的驾驶舱内,少年科学家蜷缩在冰冷的座椅上,身体因剧痛而不受控制地痉挛,汗水瞬间浸透衣衫。
他咧开一个染血的、疯狂的笑:“哈…比想象的…还要疼啊…要是…优化程序…”
剧痛稍缓,转化为沉重的嗡鸣。比格尔斯猩红的电子眼骤然点亮!
庞大的钢铁之躯在低沉的引擎咆哮中缓缓站直,液压关节发出巨兽苏醒般的嘶吼。
透过全景屏幕,那道吞噬星空的裂口如同地狱之眼。虫群如黑云压城。
飞羽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翻涌的血腥味,将操纵杆一推到底。
“龙进飞羽,比格尔斯——”
“目标,空间裂口!”
“碾碎它们!!!”
沉重的钢铁足印踏碎基地闸门,渺小的巨人逆着溃散的人潮与遮天的虫影,向着那撕裂苍穹的黑暗裂口,发起了人类对“神罚”的第一次…孤勇冲锋!
比格尔斯如山岳般撞入虫潮!巨臂挥舞间甲壳碎片与粘液如暴雨泼洒,每一次足踏都让大地震颤、虫尸成毯。
但——太多了!
遮天蔽日的虫群如同翻滚的沥青海洋,任凭钢铁巨人如何撕扯,裂口涌出的黑暗洪流只增不减!
机甲表面已爬满撕咬的工虫,能量护盾在连绵酸液喷射下嘶鸣闪烁。
飞羽喘息着抹去嘴角渗出的血,透过舷窗锁定远方——学院上空,幽蓝色的老旧力场屏障在虫群撞击下明灭欲熄,如同风暴中最后一盏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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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观测塔
“那…那台机甲?!是援军吗?!”学生趴在震动的窗边嘶喊。
老教授一把抢过望远镜,镜头里比格尔斯肩甲上灼灼燃烧的龙形家徽刺破虫雾。
“…龙进家的疯小子!”他声音发颤,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