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双向暗恋】
元宵夜,九皇子萧景琰执意牵着专属暗卫星临逛灯会。"主子,属下该隐在暗处。"星临耳尖通红,却被一把扣住手腕。
三年前雪夜相救,少年暗卫将心动藏进枕下小册,而高高在上的皇子早已用玉簪作饵,织就温柔陷阱。
当流言与阴谋接踵而至,暗卫甘愿远走边关保全主子清誉,却不知九皇子宁掀翻朝堂也要留他在怀——"谁说暗卫不能与主子共赏花灯?"
(一)
"啪嗒。"
一滴墨从笔尖坠落在宣纸上,晕开一片小小的乌云。
萧景琰盯着这处污渍,忽然轻笑出声。
"星临。"他唤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房梁上传来轻微的衣料摩擦声,一道黑影无声落下,单膝跪在书案前三步远的地方。
少年低着头,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像一只收敛羽翼的鹤。
"主子。"
萧景琰放下毛笔,撑着脸打量他的小暗卫。
星临今天穿了新制的夜行衣,腰间束带勒出一段纤细的弧度。
自打三年前从雪地里捡回这个孩子,当初瘦骨嶙峋的小家伙已经长成了挺拔的少年。
"今日元宵灯会,陪本宫出去走走。"
星临猛地抬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又迅速垂下:"属下在暗中跟着主子..."
"不要暗中。"萧景琰起身绕过书案,靴尖几乎碰到星临的膝盖,"我要你换常服,走在我身边。"
星临的睫毛剧烈颤抖起来。
萧景琰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他在宫墙外发现这个奄奄一息的小刺客时,那孩子也是这样颤抖着睫毛,却还死死攥着匕首。
"抬头。"萧景琰用折扇轻轻挑起星临的下巴,"这是命令。"
星临被迫仰起脸,喉结滚动了一下。
烛光下,他的瞳孔呈现出一种透明的琥珀色,像是盛着融化的蜜糖。
萧景琰忽然很想用手指碰一碰那颤动的睫毛。
"去换衣服。"萧景琰收回折扇,转身时嘴角微扬,"穿那件我上月赏你的靛青色长衫。"
等星临退下后,萧景琰从多宝阁最下层取出一个木匣。
匣中静静躺着一枚羊脂玉簪,簪头雕着小小的星月纹样。
他记得星临第一次值夜时,仰头望着星空出神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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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柱香后,萧景琰在府门口见到了焕然一新的星临。
靛青色长衫衬得他肤白如雪,银簪束起的高马尾显得格外精神。只是站姿依旧笔直僵硬,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袖口——那是他平日藏暗器的位置。
"很好看。"萧景琰上前替他理了理其实并不乱的衣领,满意地看到星临的耳尖瞬间红透。
皇城主街早已张灯结彩。
萧景琰故意走得很慢,时不时停下来买些小玩意。
糖人、面塑、竹编的蚱蜢...每样都塞到星临手里。
"主子..."星临抱着一堆小玩意儿不知所措。
"尝尝。"萧景琰将一块桂花糖凑到星临唇边。
少年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张嘴含住,舌尖不经意擦过萧景琰的指尖。
萧景琰眸色一深。他突然想起教星临用剑的日子。
那时少年总学不会收势,有次差点伤到自己。
他握着星临的手腕纠正动作,那孩子也是现在这样,从耳根红到脖颈。
"甜吗?"
星临点点头,舔了舔唇上沾的糖粉。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萧景琰呼吸一滞。
人潮忽然涌动起来,几个孩童追逐着从他们中间穿过。
萧景琰顺势握住星临的手腕:"别走散了。"
星临僵在原地。
萧景琰能感觉到掌下的脉搏突然加速。
他故意用拇指摩挲那道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果然看到星临的睫毛又颤抖起来。
"主、主子..."星临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萧景琰装作没听清,俯身凑近。
他闻到了星临身上淡淡的沉香味——那是他寝宫里常用的熏香。
星临的呼吸明显乱了。
萧景琰忽然想起去年星临发烧时,他亲自喂药的情景。
那时昏迷中的少年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袖,嘴里含糊地喊着"殿下"。后来病好了,星临却躲在房梁上三天不敢见他。
"看那个。"萧景琰指着不远处一盏鲤鱼灯,自然地松开手转移话题,"猜得出谜底吗?"
星临如蒙大赦,赶紧看向灯谜:"'有眼无眉腹内空,一出桃花便不同'...是笛子?"
"真聪明。"萧景琰笑着从袖中取出那支玉簪,轻轻插进星临的发髻,"奖励你的。"
星临呆住了。他抬手想摸簪子又不敢,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要哭出来。
萧景琰忽然很想把人拉进怀里揉一揉。
"三年前的今天,"萧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