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漩涡鸣人，一个吊车尾。

他们都说我是疯子。

因为我说，我亲眼看见，

我爹妈，被一台雪花屏电视，吃了。

而按下开关的，

是我那天才表哥，宇智波佐助。

为了一个被诅咒的真相，他拿我们全家，当了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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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口吃掉两个活人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没响。

老旧的挂钟早就停了，时针和分针固执地指向六点三十五，像一双僵死的手。

我叫漩涡鸣人，是被饿醒的。

胃里像有只饿疯了的野猫在挠，我光着脚下床，客厅里却亮着灯。

不是那种明亮的，暖黄色的灯光，而是惨白的，忽明忽暗的，来自那台比我年纪还大的显像管电视。

屏幕上没有节目，只有一片不断跳跃、发出“沙沙”声的雪花。

我爸，波风凑，和我妈，漩涡玖辛奈，就那么并排坐在沙发上。

一动不动。

他们的姿势很奇怪，身体挺得笔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像两尊蜡像。

最诡异的是他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却没有任何焦距，只是死死地，死死地盯着那片雪花屏。

『爸？妈？』我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没人回应。

那“沙沙”声钻进我的耳朵，像无数只虫子在爬。

我走过去，心里有点发毛。

『你们干嘛呢？大半夜不睡觉，看这个？这玩意儿还有信号吗？』

我伸手想去拍我爸的肩膀。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他衣服的瞬间，异变陡生！

我爸的身体，就像被风吹散的沙画，毫无征兆地，化作无数闪烁的光点，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扯向电视屏幕！

“嗖”的一声！

他就这么消失了。

我妈也一样！

前后不到一秒钟，两个大活人，就这么被吸进了那台破电视里！

我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沙发上，只剩下两件空荡荡的睡衣，还维持着他们刚才的坐姿。

“沙沙”作响的雪花屏，突然静止了。

一片漆黑。

紧接着，屏幕中央，缓缓浮现出一张脸。

一张用无数噪点拼凑起来的，诡异的笑脸。

嘴角咧到耳根，眼睛是两个空洞的漩涡。

它在对我笑。

我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发出一声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撕心裂肺的尖叫。

“咚咚咚。”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不急不缓，一下，一下，又一下。

像踩着我心脏的鼓点。

2 凶手是我表哥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挪到门口的，手抖得连门把手都握不住。

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的声控灯没亮，一片漆黑。

但那个人影，我死也忘不了。

宇智波佐助。

我的远房表哥，我们家族里最耀眼的天才，也是我从小到大的死对头。

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猛地拉开门，冲着他嘶吼：『是你！是不是你干的！』

佐助站在黑暗里，只有惨白的月光勾勒出他冷峻的侧脸。他比我高半个头，黑色的T恤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要融进夜色里。

他没有看我，目光越过我的肩膀，投向客厅里那台漆黑的电视。

『他们消失了？比我预想的要快。』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听不出任何情绪。

这种平静，比歇斯底里的咆哮更让我愤怒。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睛红得要滴出血来：『你他妈的在说什么！我爸妈呢！你把我爸妈弄到哪里去了！』

佐助终于垂下眼帘，看着我。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白痴。

他缓缓摊开手掌，一枚古朴的、不知道是什么木头雕刻的象棋子，静静地躺在他掌心。

上面刻着一个字：王。

『为了逼出当年杀害我父母的“东西”，这是必要的牺牲。』他一字一顿地说，『你父母，是第一份祭品。』

祭品？

我爸妈……是祭品？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被这句话炸得粉碎。

我挥起拳头，用尽全身的力气砸向他那张英俊却可恶的脸。

但他只是微微一侧头，就轻易躲开了。

『没用的，吊车尾。』他轻蔑地说，『你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嘎吱嘎吱”的声响。

我身后的老式三叶电风扇，毫无征兆地自己转动起来。

扇叶越转越快，发出的不再是风声，而是一种尖锐的，像是女人哭泣的呜咽。

那声音……

是妈妈！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