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绑架了。
家里突然出现的几个亲戚,捂住我的嘴,把我拖上了一辆车。
1.
车子颠簸了好久,我被带到了一个偏僻的乡村。
我四处张望,试图找出逃跑的机会,只是人生地不熟,我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手机响了起来,是未婚夫秦浩。
他以为这是我为了逃避婚礼,故意玩失踪,所以语气很是不悦。
“林悠然,你又搞什么鬼?今天是我们的婚礼,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在,你赶紧给我回来。”
我急忙解释道:“秦浩,我被人绑架了,你快点来救我。”
我话音刚落,旁边一个亲戚脸色一变,直接抢走了我的手机。
他们把我关在了一个小屋子里,我使劲拍门,却没有人理我。
看着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我心里一阵绝望,难道我的命运就要交代在这里?
我不甘心。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声音,我立刻来了精神。
我大声喊道:“放我出去,我头疼,我不舒服,我要看医生。”
那几个亲戚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恶狠狠地盯着我:“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
我装作痛苦的样子,一直说自己头疼。
其中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开口说道:“要不,去村里的诊所,找医生看看吧。要是她真有什么事,咱们不好交代。”
其他人一听,纷纷点头。
我暗自窃喜,去诊所就有机会逃跑。
他们押着我,去了村里的诊所。
我装作虚弱的样子,一边输水,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
诊所后面有一个后门,只要我能从后门跑出去,就有机会获救。
我咳嗽了一声,虚弱地说道:“我想上厕所。”
他们盯着我,想带我去。
我急忙说道:“我头好晕,我自己去就行。”
他们犹豫了一下,同意了。
2.
我被两妇女押着走向诊所后面的厕所。
她们一左一右夹着我。
"快点。"左边的满脸横肉的妇女催促。
我低着头,眼睛却不停地扫视周围。
诊所后面堆着些废弃的药箱和农具,再往后就是一片玉米地。
玉米杆子很高,足够藏住一个人。
"我要大的。"我小声说,"可能需要时间长一点。"
两个妇女交换了个眼神。
"别耍花样,"右边的警告道,"我们就在外面守着。"
我关上门,立刻检查四周。
木板之间有缝隙,能看到外面两个妇女确实守在门口。
但她们背对着厕所,正在低声交谈。
后墙有一扇小窗,不大,但我身材瘦小,应该能挤出去。
我踩上马桶盖,轻轻推开窗户。
窗户外是诊所的后院。
我深吸一口气,先把头探出去,然后是肩膀。
木板刮破了我的胳膊,但我顾不上疼。
当我半个身子已经钻出窗外时,突然听到一声咳嗽。
"那丫头怎么这么久?"是那个烟味妇女的声音。
几秒钟后,脚步声靠近厕所门。
"喂!你好了没?"
我屏住呼吸,加快动作。
就在她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整个人滑出窗外,跌落在软泥上。
"跑了!那丫头跑了!"尖叫声在身后炸开。
我爬起来就往玉米地里冲。
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整个村子似乎都被惊动了。
跑出玉米地,我面前是一条小溪。
溪水不深,我顺着溪流往下游跑,希望水流能掩盖我的踪迹。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我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大口喘气,耳朵竖起来听着追捕的声音。
"分头找!她跑不远!"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我蜷缩成一团,紧张极了。
这时我才注意到,我的手腕上还戴着输液的针头,塑料管拖在地上。
我悄悄把它拔掉,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追捕的声音渐渐远去,我稍微放松了些。
必须想办法联系秦浩,或者找到公路求救。
3.
我正打算继续往下游走,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响。
像是......铃铛声?
叮铃......叮铃......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循声望去,看到上游不远处有人提着灯笼沿着溪边走来,边走边摇铃。
我本能地往石头后面缩了缩。
那人走近了,借着灯笼的光,我看清是个穿着古怪的老妇人。
她一身黑衣,头上包着布巾,腰间系着一串铜铃。
最诡异的是,她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竹竿,竿头挂着几缕布条,像是......人的头发?
老妇人在溪边停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