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西桥元帅手握重兵,势力庞大。
新帝辰宇半夜提着刀,想趁元帅女儿枫溪还没进京当皇后,就除掉她这个“祸根”。
皇后枫溪反应极快,反手就扣住刺客手腕,冷笑:“哪条阴沟爬出来的老鼠?也敢碰我!”
三招之内,她直接把刺客摔进泥坑。
月光照亮了刺客腰带上——一枚皇家专属的龙纹玉扣!
皇帝竟然亲自扮刺客来杀她?婚约还在呢!
新婚夜,两人各怀心思。
皇帝辰宇摸着枫溪的肚子说:“爱妃早日为朕生个皇子才好。”
皇后枫溪的手指滑过他喉咙:“当然,等我有了儿子…陛下你就不重要了。”
第二章
雨夜,枫溪骑马进宫当皇后。
护卫统领报告:“翻过前面山坡就到驿站了。”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皇帝辰宇)猛地从路边树后冲出,刀直刺枫溪脖子!
枫溪头也不回,精准扣住刺客手腕,大力一拽,同时翻身下马。刺客手腕骨头咔咔响。
“找死!”枫溪冷喝,另一手劈向刺客喉咙!
刺客反应快,弃刀后仰躲开,同时用手肘狠撞枫溪肋骨!
“砰!”枫溪硬扛一下,疼得咬牙,但五指如钩扣紧刺客肩膀,暴喝:“下去!”用力将他抡起!
“轰!”刺客像个破麻袋,被狠狠砸进路边臭泥坑。
枫溪站在坑边,雨水打湿脸庞:“哪条阴沟爬出来的老鼠?也配碰我?”
闪电划过,惨白的光清楚地照亮刺客腰间——那枚盘龙的玉扣!
枫溪眼神一厉。护卫统领倒吸凉气,死死按住刀。
泥坑里,刺客(辰宇)抬头,满眼羞怒瞪着枫溪。枫溪嘴角勾起冰冷的笑。
枫溪当了皇后,后宫也没几天清净。
深夜,凤栖宫。枫溪只留下心腹侍女和老太监福顺。
侍女帮她卸下沉重凤冠。这时,西边凝华宫传来丝竹欢笑。
福顺弓腰上前:“娘娘,那是茜贵妃宫里…她正得宠。皇上在您新婚夜直接去了她那儿。宫里都在看您笑话,怕您…只是个空架子。”
枫溪摆弄着首饰,冷笑:“慌什么?在我当太后之前,我活着就是皇后这名分谁也抢不走。其他的,早晚会有。”
福顺吓得脸色惨白,扑通跪下:“娘娘!慎言啊!这话叫皇上听见…是大祸!隔墙有耳啊!”
枫溪眼神瞬间变冷,扫视大殿:“隔墙有耳?福顺,我这儿只有自己人。” 她走到桌边,冷冷盯着他:“所以,要是刚才的话传到陛下耳朵里…” 她手猛地离开桌面!
“噌!”一柄匕首狠狠扎进厚紫檀桌面,穿透桌板,刀柄直颤!
枫溪盯着寒光:“…你说,会是谁传的呢?”
匕首的寒光映着福顺惨无人色的脸,他抖如筛糠,满眼恐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第三章
福顺其实是皇帝安插在皇后身边的眼线。
他几乎是爬进皇帝宫殿,磕头如捣蒜:“陛下饶命!饶命啊!”
他把凤栖宫里枫溪的话一字不落报告了,尤其是“当太后前还是皇后”、“去父留子”,还有那把扎透桌子的匕首。
辰宇背对他站在窗前听着。听到“去父留子”时,他背在身后的手猛地攥紧!他缓缓转身,脸色阴沉。
“匕首?”辰宇声音冰冷。
“是!整个扎进桌子正中间!扎透了!”福顺哆嗦回应。
辰宇弯腰,冰冷的手指捏起福顺下巴,迫他抬头。
年轻的皇帝嘴角勾起一丝极冷的弧度:“很好。”
他松开手,福顺瘫软在地。辰宇直起身,目光看向凤栖宫方向:“这皇后,甚合朕意。”
辰宇不耐烦地挥手让福顺滚出去。福顺赶紧爬走溜了。
辰宇看向窗外的黑夜,眼神锐利地盯着凤栖宫方向。他端起桌上冷掉的酒,晃了晃。
“想借我的种,生你的太子?”他无声地冷笑,“那我们就玩玩。看是你先‘去父’,还是我先让你连‘留子’的机会都没有。”
他一口喝干冷酒,心里有了个冰冷的主意:他需要一个“意外”。这个意外要能毁了枫溪,还要帮他名正言顺收回西桥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