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书名:这个家,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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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偷偷将我们的婚房过户给小叔子,还说:“女人嫁进来就是我家的人,婚房以后写谁的名字都一样!”

我攥着孕检单冷笑,当晚就起诉了这场非法过户。

法庭宣判那日,丈夫当众对我怒吼:“家都没了你让妈住哪?她那么大年纪,你要逼死她吗?”

我打开医院账单,声音疲惫:

“上个月我突发早产,你妈卷走我三十万手术费给你弟投资。”

“现在我也要告诉你——”

“婆婆不是你肆意榨取的工具,不是无家可归的可怜虫。”

“她是诈骗犯,是让你妻儿生命垂危的罪人。”

“这个家早就被她毁了,现在,我们法庭见。”

【第一章 偷天换日的婚房】

市中心最贵的华庭雅苑,十二楼那套朝阳的大三居,落地窗纤尘不染,映着窗外初夏丰沛的阳光和我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脸。三个月身孕的反应搅得我胃里翻江倒海,那股若有若无的反酸感像条冰冷的蛇,一直盘踞在喉咙深处。

我虚弱地靠在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刚吐过一轮,浑身脱力。婆婆张淑芬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枸杞水走过来,“啪”一声重重顿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几滴滚烫的水溅在我裸露的小臂上。

“啧,小敏啊,”她眉头皱成个疙瘩,一脸明晃晃的嫌恶,声音尖利地能刮人耳朵,“不就怀个孕,吐嘛吐得跟怀了个龙种似的,瞧你那金贵劲儿!我们那会儿怀建军兄弟俩,挺着大肚子还下地割麦子呢!赶紧喝了!”

手指蜷缩了一下,那被烫的地方迅速浮起一点红痕。我没动那水杯,只是更紧地蜷起身子,想汲取一点自保的暖意。我的婚房,这个曾经装满我和陈建军对未来全部憧憬的地方,此刻空气里弥漫的却是一种冰凉的、粘稠的压抑,像隔夜的胶水。连阳光都驱不散。

大门锁舌转动的声音传来,是我熟悉的节奏。我抬眼望去,陈建军拎着公文包走进来,脸上是公司加班后的疲惫。他脱掉外套,径直往厨房走,想倒杯水。

“等等!”张淑芬猛地站起来,肥胖的身躯动作却异常灵活,几步冲到玄关鞋柜前,粗暴地推开我放在那里的一双半旧平底鞋,从底层抽屉深处扒拉出一个硬壳红本子,宝贝似的拍在陈建军怀里,褶皱的脸上瞬间堆满了与方才截然不同的、近乎献媚的笑。

“儿啊,拿着!妈给你办的妥妥的了!”她声音洪亮,带着一种完成历史性任务的得意。

我的心猛地一沉。那颜色,那质地…

陈建军也愣住了,疑惑地翻开那本鲜红的证件。我也支撑着站起来,一步一步挪过去。不需要他出声证实,刺目的光线下,封面上烫金的几个大字灼烧着我的眼球——“不动产登记证书”。

我的喉咙骤然发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怀孕带来的眩晕感排山倒海而来,我扶着冰冷的墙壁,指甲几乎要嵌进墙纸里。我死死盯着那扉页,清晰地看见“权利人”那一栏——陈建军赫然并列着两个名字,而他身边的三个字,是我丈夫弟弟的名字,陈建平。

冰冷的血液似乎瞬间倒流回心脏,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块。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陈建军…这是什么意思?”

陈建军显然也是懵的,他震惊地翻着那本崭新刺眼的房产证,不敢置信地抬头看他妈:“妈?!这…这房子什么时候变成我和建平的了?!你怎么弄的?!小敏的名字呢?”

“嚷嚷什么!”张淑芬剜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冰锥,转向儿子时又挤出一丝理直气壮的笑容,声音拔得更高,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碴的石子儿砸在我摇摇欲坠的心防上:

“哼,女人嫁进来就是我们陈家的人了!这婚房?写谁的名字不一样?都是姓陈的家当!妈还不是为你打算!建平刚相上对象,没房子人家闺女能跟他?你当哥哥的,帮衬一把天经地义!再说了…”

她斜着眼上下扫视着我微微隆起的小腹,语气是赤/裸/裸的算计,如同在评估一件物品的利用价值:

“等孩子一生下来,花钱的地方海了去了!房子在自家人手里,以后是卖是租帮衬你们养孩子,这不稳稳当当的?写她名字有个屁用,保不齐哪天…”

“哪天什么?!”我忍无可忍地嘶声打断她。怀孕以来积压的所有委屈、身体的不适、对这个家最后一点眷恋的崩塌,瞬间凝成一股尖锐的绝望和愤怒,喉咙深处那点血腥气终于涌了上来。那份藏在包里被我捏得快皱成纸团的早孕彩超单,硌得我手心锐痛。

我一把掏出来,“啪”地狠狠摔在冰冷的大理石茶几上!纸团弹跳了一下,滚落在张淑芬脚边。

“我怀孕了!”我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从破败的风箱里扯出,带着浓重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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