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设题:【宫廷玉液酒】,对出下句者封妃。
庶妹沈青青自信作答,笑我怯懦。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是专杀穿越女的索命符!
而我,她蔑视的“封建嫡姐”沈云燕,才是黄雀在后的终极猎手!
01
沈青青落水后,像被夺了舍。
曾经怯懦寡言的三小姐,一夜间变得明媚张扬,嘴里常蹦出些惊世骇俗的词句。
她鼓捣出些叫“香皂”、“扑克牌”的古怪玩意儿,拉着丫鬟小厮们称兄道弟,满口“人人平等”、“自由恋爱”。
下人们窃窃私语:“三小姐落了回水,开了窍,灵光得很!就是前尘往事记不大清了。”
只有我知道,那水里爬出来的,绝不是原来的沈青青。
我寻了个由头,将她叫到僻静处。
“青青,”我声音平稳,带着长姐应有的规劝,“下人就是下人,尊卑有别。你喜欢她们,赏些恩惠便是,如此混作一团,不成体统。”
她嗤笑一声,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人生而平等,哪来的尊卑贵贱?姐姐,不是我说你,你这思想太腐朽了!你就甘心以后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丈夫?这样活着,能有什么快乐可言?”
我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沉静如水,仿佛能穿透她这具年轻的皮囊。
她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像打量一个怪物般回视我。
良久,我才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世道,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凡事……还是收敛些好。”
“冥顽不灵!”她像是被踩了尾巴,尖声道,“你一个封建时代的产物懂什么!”说罢,她甩袖转身,裙摆带起一阵不耐的风。
我望着她挺直却带着几分虚张声势的背影,想说的话终究咽了回去。
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时代,我们女子,何曾有过选择的权利?她所谓的“平等”,不过是无知者无畏的催命符。
很快,这催命符就显了灵。
她院里那些被她“平等”对待的下人,开始蹬鼻子上脸。
送来的餐食日渐寡淡粗糙,衣衫也总是皱巴巴地无人打理。
问起来,便有人阴阳怪气地回:“三小姐不是说了么?咱们都一样,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啊!” 更有甚者,竟敢在其他院的下人面前炫耀,说三小姐待他们如手足,不必再像从前般战战兢兢。
这股歪风悄然蔓延,竟连父亲身边几个不长眼的也开始懈怠。
父亲勃然大怒。
他当着全府的面,将沈青青斥责得体无完肤,骂她“不知廉耻”、“败坏门风”。
那些曾因沈青青的“平等”而怠惰的下人,被尽数拖到前院。
父亲让我带着沈青青亲临现场。
行刑的木棍高高举起,带着风声落下。
皮开肉绽的声音、骨头碎裂的闷响、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瞬间撕裂了平静。
那些昨日还因“朋友”身份沾沾自喜的下人,此刻如同濒死的野兽,血红的眼睛死死钉在沈青青身上,迸发出最后的怨毒:
“啊啊啊!三小姐!三小姐救命啊!您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吗?!您说过会护着我们的!”
沈青青的脸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牙齿咯咯作响,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是拼命摇头,眼泪糊了满脸。
“沈青青!你这个贱人!骗子!是你害了我们!你不得好死——!”
下人们眼中的哀求迅速化为刻骨的恨意,咒骂声在棍棒声中逐渐微弱,最终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
我面无表情地用手帕掩了掩口鼻,吩咐道:“拖去乱葬岗,扔了。”
转头看向沈青青。她已瘫软在地,抱着头蜷缩成一团,发出压抑的呜咽。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我要去找父亲!我要去说清楚!”她猛地抬起头,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冲向内院。
我伸手想拦,却慢了一步。
内室传来父亲雷霆般的咆哮和瓷器碎裂的刺耳声响。
姨娘哭喊着去求情,也被厉声呵退。
下人们瑟瑟发抖。
父亲随后召我进去,眉宇间是深重的疲惫与不解:“云燕,你看看她!落一次水,怎就变得如此疯魔?简直……简直像换了个人!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他重重捶了下桌子。
我上前,温言劝慰:“父亲息怒,身子要紧。青青年纪小,又遭逢生死大劫,心性一时不稳也是有的。关些时日禁闭,或许能让她想明白些……”
父亲看着我的目光满是欣慰:“还是你懂事,识大体。为父……正想给你寻门好亲事。苏尚书家的长子,门第相当,人也上进。若能成,于沈家大有益处……”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恰到好处地浮起一丝哀愁:“女儿……想多在父亲膝下尽孝几年。”
“胡闹!”父亲皱眉,“你已及笄两年,再耽搁就成了老姑娘!此事就这么定了!”
我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