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妻子和男上司有问题。
跟踪那个男人去了酒店。
可给他开门的是我妈。
我亲妈!
1
我跟踪了张诚整整三个小时,从公司写字楼到商场地下车库,再到这条灯红酒绿的商业街。
可我怎么也没料到,最后等来的会是这样一副场景。
张诚走在前面,定制西装的后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动作慢条斯理,跟每次在部门会议上催我们交方案时的急躁判若两人。
然后他抬起手,指节叩了叩 302 房的门,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门开了。
米白色的羊绒外套先探出来,衣角还沾着一点没拍干净的商场绒毛。
那是我上周六陪我妈去逛街买的,她试穿时笑着说 “太贵了,别乱花钱”,我硬塞给收银员的时候,她眼里的光比柜台的射灯还亮。
可现在,这件我攒了半个月绩效买的外套,穿在她身上,却成了给另一个男人开门的 “战袍”。
我妈李淑琴的头发梳得比过年走亲戚时还整齐,发尾用小发夹别着,露出的耳垂上晃着一颗珍珠耳钉,是新的。
她看到张诚时,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是我活了二十八年从未见过的娇羞。
张诚伸手,像是自然得不能再自然,指尖蹭过我妈的手背,然后揽住她的腰,弯腰进了房间。
关门的瞬间,我妈还回头望了一眼走廊,眼神躲闪,却没看到躲在安全通道拐角处、指甲几乎嵌进墙皮里的我。
停车场的冷风顺着裤脚灌进来,我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抖。
车里的仪表盘还亮着,时间停在晚上九点十七分。
两个小时前,我给林晚发微信,问她要不要吃我炖的排骨汤 —— 她上周说胃不舒服,我特意去超市买了筒骨,炖了三个小时,汤面上的油都撇得干干净净。
她回我:“加班呢老公,别等我了,早点睡。”
一个小时前,我给我妈打电话,听筒里传来广场舞的音乐声,她笑着说:“跟王阿姨她们在文化广场呢,晚点回去给你留门。”
原来 “加班” 是在酒店的床上加班,“跳广场舞” 是在男人的怀里 “跳舞”。
我像个傻子一样守着一锅冷掉的排骨汤,等着两个背叛我的人,在我用血汗钱换来的外套和首饰装点下,做着最龌龊的事。
我瘫坐在驾驶座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像是被塞进了一团乱麻,每一根都缠着 “背叛” 两个字。
我想起上周家庭聚餐,张诚作为 “我最敬重的上司” 被我请回家,我妈给他夹菜时手都不抖,林晚坐在他旁边,眼神黏在他脸上,连我递过去的筷子都接错了。
那时候我还傻乎乎地跟我妈说:“妈你看,张经理人多好,还跟你聊得来。”
我妈当时笑着点头,现在想来,那笑容里藏的全是我看不懂的龌龊。
烟盒里的烟被我抽得只剩最后一根,打火机打了三次才打着。
烟雾呛得我咳嗽,眼泪却怎么也掉不下来。
我掏出手机,点开林晚的朋友圈 —— 最新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配着公司办公室的照片,文案写着 “奋斗的夜晚”。
照片里她的办公桌上放着一杯咖啡,杯沿的口红印清晰可见,那色号是张诚上个月在团建时 “随手” 给她买的,说是 “奖励优秀员工”。
当时我还说 “张经理真体恤下属”,现在才知道,那根本就是调情的暗号。
又翻了翻我妈的微信,聊天记录里跟 “王阿姨” 的对话框停留在下午五点,最后一条是 “今晚不去跳了,有点累”。
可她却出现在了酒店里,跟我的顶头上司在一起。
我手指往下滑,看到一个备注为 “张先生” 的联系人,聊天记录干干净净,连一条语音都没有 —— 她以前跟我抱怨过 “微信内存不够”,原来不是不够,是把该删的都删了。
冷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我打了个寒颤,才猛地清醒过来。
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要知道,这一切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要知道,他们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
我更要知道,张诚这个披着人皮的畜生,到底还干了多少恶心事。
2
我掐灭烟蒂,发动汽车。
我没有回家,而是朝着公司的方向开去。
张诚的办公室在十二楼,他有个习惯,加班晚了就会在办公室的休息室凑合一晚。
而且他的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总放着一把备用钥匙 —— 上个月他 “不小心” 把钥匙落在我的工位上,拍着我的肩膀说:
“陈阳,你踏实,这钥匙你帮我收着,万一我忘了带,还能找你拿。”
当时我还觉得是他信任我,现在才明白,他根本就是没把我放在眼里,觉得我就算拿着钥匙,也没胆子踏进他的办公室一步。
晚上十一点的写字楼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