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进小说时,正用匕首抵着反派喉结。
系统狂响:「警告!这是全书最危险角色!」
原著我死状凄惨——被做成人彘栽在他院中芍药下。
于是匕首“哐当”落地,我反手扣住他后颈吻了上去。
他捏碎我腕骨的刹那,我咬破他嘴唇哑声笑:
“要杀要剐随你,但能不能先给我换个死法?”
——比如,在你床上缠绵至死?
---
意识是被冰冷坚硬的触感刺醒的。
掌心粘腻,握着一柄沉甸甸的玄铁匕首,锋利的刃尖正死死抵在一段冷白的皮肤上。再进一分,就能刺破底下微微搏动的喉管。
视野模糊晃动,血腥气混着一种诡异的、甜到发腻的异香钻进鼻腔。
身下是温热的、属于男性的躯体,肌肉线条流畅而蕴藏着爆发力,此刻正被我以一种极其强势的姿势跨坐着压制。可偏偏,一双微凉的手正缓慢地、带着某种戏谑的意味,抚摩着我裸露的腰线。
冰火两重天。
我头皮猛地炸开。
【滴!警告!检测到宿主正对目标人物:墨临渊实施致命攻击!行为判定:极度危险!!!】
尖锐的电子音毫无预兆地撕裂脑仁。
【原著死亡结局预览加载中——警告:宿主将于剧情节点‘百花宴’后,被目标人物做成人彘,栽种于其寝殿窗下芍药花丛,每日灌以参汤吊命,观赏期长达三年零七个月——】
眼前猛地闪过扭曲画面:污浊的陶瓮,蛆虫蠕动,盛放的芍药花吸饱了血肉养料,红得滴血……剧烈的恶心和恐惧瞬间攫紧了我的心脏,几乎要尖叫出声。
墨临渊。
《万域魔尊》里那个喜怒无常、手段酷烈、视众生为玩物的最终反派!原著里“我”,合欢宗派来刺杀他的女修,连他衣角都没碰到就被碾成了渣,死后还要被做成花肥!
匕首哐当一声砸落在冷硬的地面,发出刺耳的脆响。
几乎在那声音响起的同一瞬,抚在我腰侧的那只手骤然停顿。身下的人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低的哼笑,带着一丝慵懒的、猫捉老鼠般的玩味,空气里的杀机瞬间浓稠得令人窒息。
要死!
身体比脑子更快。求生的本能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
我猛地俯身,双手不是攻击,而是用力扣住了他散落在玉石枕上的墨发,指尖陷入那冰凉顺滑的发丝,不顾一切地低头狠狠撞了上去!
唇瓣相抵的触感冰冷而柔软,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不知是他之前的伤口,还是我自己磕破的。
时间仿佛凝固。
他所有动作都停了。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那双一直半阖着的、仿佛对一切都不感兴趣的幽深眼眸,倏然睁开。
漆黑的,不见底的深渊。里面没有惊愕,没有情动,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恐怖的探究。像是最顶级的掠食者,终于对爪下瑟瑟发抖的猎物提起了一丁点兴趣。
我浑身汗毛倒竖,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箭已离弦,没有回头路。
我发着狠,甚至带着一种破罐破破摔的绝望,用力咬破了他的下唇。温热的、带着奇异香气的血珠瞬间弥漫在彼此的口腔。
“唔……”
他似痛似叹地闷哼一声,抚在我腰侧的手猛地滑到我的腕骨,五指如铁钳般收拢。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剧痛袭来,我眼前一黑,冷汗瞬间浸透后背。但扣住他后颈的手却死也没松开。
我喘着气,抵着他的唇,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却强行挤出一个笑,字句带着血沫往外蹦:“……要杀……要剐……随你……”
“但……”我痛得吸了口冷气,眼神大概已经疯得不像话了,“……能不能先给我……换个死法?”
手腕上的力道又是一紧,几乎要把碾碎的骨头揉进血肉里。我疼得浑身一颤,却对上他那双深得能把人魂都吸进去的眼睛。
他舌尖缓慢舔去唇畔的血迹,那双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品味什么绝顶的美味。然后,我听到他低哑的、裹挟着无尽危险气息的声音,擦过耳廓。
“……比如?”
全身的疼痛和恐惧在这一刻奇异地被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压过。我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上他的,能清晰看见他瞳孔中自己苍白却异常妖异的脸。
气音呵出早就准备好的答案,带着孤注一掷的颤栗,却又缠绵得如同爱侣低语:
“……比如,死在你床上……怎么样?”
死寂。
腕骨上的力道松了一瞬。
他盯着我,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下一秒就会直接拧断我的脖子。
终于,他眼底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里,倏地荡开一丝极细微的涟漪。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个弧度。
惊心动魄,又毛骨悚然。
“……呵。”
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扣住我残腕的手指忽然上移,强行挤进我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