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香港金牌音乐人,如今却沦落深圳街头卖唱。
意外绑定双AI辅助系统,理性分析与情感共鸣完美交织。
前妻羞辱,儿子鄙夷,我只能靠乡下妹的崇拜维持尊严。
直到那天,她告诉我她怀孕了…
这次,我能否抓住逆袭的最后机会?
1.雨中的陌路
雨砸在天桥上。
我拨着吉他弦,嗓子早就哑了,还在硬撑着唱《情书》。
琴盒里那几张零钱,连碗面都买不起。
“能点歌吗?”
我抬头。
穿米色风衣的女人,牵着个小女孩。
女孩眼睛亮得惊人,直勾勾盯着我。
“什么歌?”
“《阳光总在风雨后》。”
我刚要弹,脑子里冷不丁冒出一个声音:
【情感分析:对象焦虑值76%,建议降调处理,增强共情】
又来?
我皱眉。
这一个月总这样,两个自称AI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吵架。
一个叫灵犀,冷静得像机器;一个叫悦音,活泼得烦人。
“别听它的!”悦音嚷嚷,“该用A小调,加颤音!让她哭出来!”
我甩甩头,自顾自弹起来。
雨声混着琴声,女人的眼眶慢慢红了。
曲毕,女孩跑过来往琴盒塞了张百元钞。
女人匆匆转身,伞都没打稳。
“谢谢...这是我妈最爱的歌。”
她们消失在雨里。
我捡起钞票,下面压着名片:林青,心理咨询师。
回到十平米的出租屋,我对着镜子刮胡子。
镜里的人,哪像三十五?
眼窝深陷,头发长得遮眼。
【情绪检测:抑郁倾向79%,建议启动心理疗愈】
“省省吧。”我嘟囔,“能当饭吃吗?”
睡前看了眼手机,前妻阿琳又发短信:
“小轩下月生日,没钱就别联系了。”
心口一抽。
曾几何时,我是香港小有名气的制作人,现在连儿子礼物都买不起。
那晚梦回香港。
阿琳摔门而去:“付绅一,你算男人吗?”
小轩躲在门后,眼神刺痛我心。
凌晨四点惊醒。
我抓起吉他,弦音颤在黑暗里。
【升F音偏差0.3%】
“滑音!加个滑音啦老板!”
鬼使神差,我竟弹出段新旋律。
天亮时雨停了。
我走到天桥下,林青早已等着。
“昨天谢谢你。”她眼下乌青,“我妈刚走。”
我点头。
她突然说:“我在办社区音乐会,缺音乐指导。你愿意来吗?”
灵犀立刻分析: 【机会评估:社交+78%,收入+63%】
“接嘛老板!”
悦音起哄。
我鬼使神差点了头。
2.走调的和声
活动中心弥漫着消毒水味。
推开门,四个女人正扯着嗓子唱,音准全飞了。
林青介绍我:“付绅一老师,香港来的音乐人。”
女人们唰地转头。
“杨梅,开美容院的。”双眼皮明显的女人伸手,钻戒晃眼。
“朱珠,卖保险的!”快嘴女人塞来名片,“需要找我!”
“黄小娟...文员。”眼镜女士声音小得像蚊子。
“邱玉红,做家政的。”粗糙的手握得有力。
角落还有个安静女人,林青低声说:“李幽然,以前唱得最好。”
我头皮发麻。
这哪是合唱团?简直是灾难现场。
【能力评估:音准偏差均值41%,节奏感缺失】
“但热情值89%哦!”悦音打气。
第一堂课证实了灵犀的判断。
杨梅抢拍,朱珠跑调,黄小娟没声。只有邱玉红和李幽然还行。
“停!”我第三次叫停,“第二段慢了!”
朱珠擦汗:“付老师,年纪大了学得慢。”
“年纪不是借口。”香港职业病的嘴比脑子快。
气氛瞬间僵了。
休息时我溜出去抽烟。
李幽然悄无声息出现。
“付老师以前是专业的?”她看我指尖的茧。
我掐灭烟:“过去的事。”
回到教室,我按灵犀建议调整方法。
杨梅要看图示,朱珠要打拍子,黄小娟要鼓励。
居然好多了。
下课了,林青递来信封:“课时费。另外...想请您吃饭聊聊。”
厚度超预期。
灵犀说:【经济压力-17%】
餐厅里,林青直言:“她们年轻时组过‘阳光姐妹’合唱队。我妈是队长,临终想再看她们唱一次。”
我握杯的手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