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山旅游后,李艾每晚梦见自己是上古仙君,
为觉醒加入神秘探险网站,研究一份盘古大陆的古地图。
当队友们因亲情与爱情选择放弃最后登仙之路时,
只有我和创始人陆沉毅然踏上了老子紫气东来的通天古路,
背后传来其他队员泪流满面却真诚的祝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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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序言:暗处的目光
山风掠过老君山栈道的栏杆,带着深秋的凛冽,灌进李艾的领口,他却感觉不到多少凉意。
一种别的,粘稠而无形的东西缠住了他,从踏入这片被传为道教圣地的山脉起,就如影随形。
那不是普通的被注视感,更像是有无数细密的、冰冷的针尖,隔着皮肤,轻轻刺挠着他的神经末梢,无处不在,又无迹可寻。
浑身“渣渣”的,对,就是这个词,像沾了一身洗不掉的灰尘,细微的膈应感持续累积,几乎要磨穿他强装出来的镇定。
他停下脚步,扶着冰凉的铁索,望向远处。
峰峦叠嶂,在暮色中呈现出一种沉静的黛青色,云海在脚下翻涌,气象万千。
同行的驴友们正兴奋地指着金顶道观欢呼,快门声此起彼伏。
多壮丽的景色,他本该和他们一样,沉浸在自然的鬼斧神工与人文遗迹的震撼里。
可他现在只想回头,用视线揪出那个藏在暗处的窥视者——
如果那真的算是个“者”的话。
目光扫过蜿蜒的山路、嶙峋的怪石、深邃的树林,除了游客和自然造物,空无一物。
“李艾,发什么呆呢!快跟上,要去金顶看日落了!”
队里活泼的姑娘王乐乐回头喊他,脸上红扑扑的,满是朝气。
李艾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笑:“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怪异的不适,迈开步子跟上队伍。
不能扫兴,这趟出来散心本就是为了摆脱城市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没想到……
他摇了摇头,试图把这诡异的感觉归结为爬山太累产生的错觉。
只是,那“渣渣”的感觉,如附骨之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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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山下客栈。
白天的疲惫让李艾几乎头一沾枕头就陷入了沉睡。
然后,那个梦来了。
不再是模糊的碎片,而是异常清晰的景象。
他悬浮于无垠的虚空,脚下是崩裂的大地,流淌的熔岩勾勒出狰狞的脉络,天空是扭曲的色块,狂暴的能量席卷一切。
天宫断壁残垣;地府幽魂飘荡;人间万物死寂……为何?
他穿着一身破损不堪的玄色甲胄,上面沾满了暗沉的金色污迹,像是干涸的血。
手中握着一柄断剑,剑身黯淡,唯有靠近剑格处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仿佛随时会熄灭的光。
巨大的疲惫和一种深入骨髓的苍凉淹没了他,那不是属于“李艾”的情绪,它们太过古老,太过浩瀚。
“灵机……已绝……”
一个声音在他脑海深处响起,分不清是自语还是他人的叹息,带着万古的寂寥。
“前路……何在……”
悲哀且绝望…犹如一个文明的消逝,竭尽所能,竟无法挽回片刻…
视野开始模糊,脚下的崩坏世界急速远去,他感觉自己化作一点微光,投向一片混沌的、陌生的星辰大海。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看到一个复杂的、由光线和奇异符号构成的印记,在虚无中一闪而过,印入他的“灵魂”。
李艾猛地惊醒,坐起身,冷汗浸湿了后背。
窗外,天还没亮,山里静得吓人。
他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梦中的景象历历在目,那身临其境的疲惫感和苍凉依旧残留着,压得他胸口发闷。
这不是第一次了。
从老君山回来后的这几个星期,这个梦反复出现,一次比一次清晰。
仙君?
转世?
灵机退隐?
他一个受过现代高等教育的考古专业毕业生,本该对此嗤之以鼻,归类为精神压力过大或看了太多杂书的幻想。
可梦里那份情感太过真实,那份源自生命本源的渴望与绝望,让他无法轻易否定。
他打开床头灯,暖黄的光线驱散了些许寒意,却驱不散心头的迷雾。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尖。
梦里,就是这双手,握着那柄断剑。
一种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感知的麻痒感,从指尖传来,若有若无。
2 秘网与古图
回到城市后,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
导师看重他的专业能力和对古文字那种近乎本能的理解力,希望他留校,跟着做项目,前途一片光明。
家里父母早逝,留下不算丰厚但也足以让他不必为生计发愁的遗产,他本可以安于这种平静。
可那个梦,还有老君山那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