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前我和去参军的男友林屿分了手。
我热衷于娱乐圈的光怪陆离。
他执着于心中的理想。
末日五年后,我带着孩子去北方的一号基地寻求帮助。
看完孩子的情况后,治愈异能者摇头。
「这种情况不是异能能治愈的,大概是基因方面的问题,我认识的只有一个人能帮助到孩子。」
「他不久前刚刚治愈过一例差不多的情况,就连孩子大小都差不多。」
说完,他拉着我来到地下实验室,敲开一间玻璃门。
「林屿博士,有个和前面那位小朋友差不多的病人。」
1、
听见他叫博士名字的那一瞬间,我还在想着,叫这个名字的人真多。
两个字的名字实在是烂大街。
直到对方打开门,露出那张我偶尔午夜梦回时会梦到的帅脸。
竟然真的是他。
我以为我们已经奔向各自的命运,永远不会再有交集的人。
林屿。
他那双冷静的眼睛,淡漠地扫过我和我抱着的澄澄。
对着领着我们来的治愈异能者点点头。
「先进来等,我先去吃个午饭。」
很明显。
他没有认出我。
如今的我,和以前不一样了。
随着他脚步匆匆离开,治愈异能者让我进来坐。
「我虽然对澄澄的情况无能为力,可是女士你的情况,我能帮忙。」异能者明显还是个少年。
他热情得很。
「我帮你治疗不用积分的,就当是我锻炼自己的异能了。」
「我看你身上还有不少伤痕,放心,我是个老手,很快就能治愈你。」少年说完就把澄澄抱起来,放到检查床上。
然后给我治疗。
手心聚集起一团白色能量,开始对我从头治疗。
积分,我确实不多,但是我也是个水系异能者,总是能找到挣积分的途径的。
只不过,我过来的这一路实在艰辛。
一边照顾孩子,一边对付丧尸,难免受些伤。
胳膊上、后背上,伤口颇多。
我常常想着,如果丧尸有血液多好。
那我打丧尸会轻松很多。
少年说自己姓徐。
末日前还是个相信奥特曼的小学生。
他话挺多,看得出来性格很好。
帮我治疗的时候,一惊一乍。
「您带着孩子真不容易,我妈当年带着我离开家,也是这样。」徐奥特一边帮我治疗,一边聊天。
「可我怎么觉得您有些面熟?您之前做什么的?」小徐治疗我头部的时候突然问了我一句。
我之前?
十八线小糊咖而已。
「在聊什么?」林屿突然推门进来。
「林哥,我总觉得这个姐姐面熟,就好像我以前见过一样。」小徐挠挠头,我能看得出来他有些累了。
「行了,我接手,你去忙吧,今天少储存些异能。」
2、
林屿没有看我,他不在意患者是谁。
刚刚我也在玻璃上看见了自己的样子。
骨瘦如柴。
进入基地之前,我已经用水系异能清理过自己的身体了。
可是身上伤痕不少。
身上的运动服宽宽大大,像是袍子一样挂在身上。
和以前的样子相比,我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
我和林屿恋爱谈了不过两个月,他是生物学博士,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实验室里。
第一次和师兄们团建就在 KTV 的卫生间里救下了被灌药的我。
制片人把我献给了秃头上纹着蛇的投资方。
我凭借仅有的一丝清明,紧紧抓着他的手,让他帮我报警。
我还记得后来他找到我,给我一瓶药,说是能解现在市面上的任何迷药。
我看着特意给我送药的帅哥,鬼使神差地问了他一句:「要不要做我男朋友?」
没想到他点头。
那时候我也是刚,抵死不和资本和解。
然后我被踢出剧组,没有任何商务和进组拍戏的行程。
索性我也有了些积蓄,林屿泡实验室的时候,我就去福利院当义工。
然后回到林屿的家里,研究做饭。
林屿实在是个很好的男朋友。
不管我做饭多难吃,他都会面不改色地吃下去,用尽了一个理工男会的成语来夸我。
我们一起依偎在沙发上看电影。
有时候也看看我参演的无脑爽剧。
林屿家庭条件应该特别好,他甚至想办法让我参演了一部儿童剧。
进组之前,我约了孤儿院一起当义工的一个香云姐姐一起吃了一顿饭。
吃了一口我亲自做的饭以后,香云姐说了一句:「倩文,这饭做得很好,以后不要做了。」
沉默了一分钟,她接着说:「容易让人丧失对美食的热爱,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