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接回管知芜时,所有人都等着看村姑闹笑话。
假千金温柔递上黑卡:“妹妹先置办些行头。”
她反手将卡丢进捐款箱:“沾了俗气的东西,不要也罢。”
清北招生办为此女连夜蹲守江家别墅的消息不胫而走。
古武世家天才们纷纷俯首称臣,恳请她指点迷津。
未婚夫当众羞辱她时——
天际骤然撕裂,外星战舰笼罩地球。
硝烟中她踏剑而起,身后修真军团严阵以待:
“华夏领土,神明禁行。”
第一章
盛夏的日头毒辣,晒得稻田里的水都发烫。
管知芜弯腰,把最后一捆稻谷抱上田埂,汗水顺着她清瘦的下颌线滑落,砸在干燥的泥土上,瞬间裂开一个小点。她直起身,眯眼看了看天边晃眼的太阳,抬手用胳膊蹭掉额角的汗,沾着泥点子的旧T恤湿透了黏在身上。
旁边地里传来王婶的大嗓门:“阿芜!快回去看看!你家来、来贵客了!小汽车,锃亮!俺滴个娘诶,没见过那么气派的!”
管知芜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没应声,只是沉默地扛起那捆稻谷,稳稳地走上田埂。贵客?她这十八年的人生里,跟这两个字从不沾边。
推开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院子里的景象确实有些突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男人垂手站在一辆线条流畅、车标是个带翅膀字母的黑色轿车旁,与周围斑驳的土墙、晾晒的干辣椒、咕咕叫的母鸡格格不入。堂屋里,养父母局促地搓着手,陪着两个陌生人说话。
一个是个穿着剪裁利落西装裙、面容严肃的中年女人,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上下扫视着从门口进来的她。另一个是个年轻男人,穿着休闲些,但手腕上那块表的价值,大概能买下整个村子。
那中年女人站起身,走到管知芜面前,视线掠过她沾满泥浆的裤腿和解放鞋,声音没什么起伏:“你就是管知芜?我是江家的管家,姓赵。你是我们江董事长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今天,我们来接你回家。”
没有铺垫,没有温情,像在宣读一份通知。
养母眼眶红了,想上前说什么,被养父悄悄拉住。管知芜放下肩上的稻谷捆,动作不疾不徐,她抬起眼,目光清凌凌地看向赵管家:“江家?”
“京城江家。”赵管家补充了一句,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傲然,“你的亲生父亲是江氏集团的董事长江宏远。”
管知芜脸上没什么惊喜,也没什么抗拒,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她早就隐约知道自己的身世,只是没想到,会在她刚高考完,自觉鲤鱼即将跃出这方池塘的时候找上门。
“等我一下,我洗把脸,换身衣服。”她说,语气平静得让赵管家都有些侧目。
她走进自己那间狭窄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房间,犹豫片刻给父母留下了一封信,在信里写尽对父母养育之恩的感激。她的养父母就如这土地一般深沉不善言语,而且,她眸光微暗,总不能让他们卷入这豪门里。墙角堆着她从村后头那座荒废山神庙塌了半边的偏殿里捡来的几本旧书,其中一本连封面都没了,纸页泛黄发脆,她闲着没事时会翻翻,上面有些呼吸的法子和奇怪的动作图,她试着练过,每次练完都感觉耳聪目明,浑身暖洋洋的很有力气,干一天农活都不累。她随手把那本无名的破书塞进那个洗得发白的旧帆布包里,又捡了几件常穿的衣物,没有任何留恋。
走到门口,养母终于忍不住,塞给她一个手绢包着的小布包,声音哽咽:“阿芜……拿着,城里……别亏待自己。”
管知芜捏了捏那薄薄的布包,知道里面是养父母省吃俭用攒下的几百块钱。她没推辞,点点头:“爸,妈,我走了,以后……会回来看你们。”
没有抱头痛哭的戏码,她转身就上了那辆黑色的宾利。车子驶离村庄,扬起尘土,后视镜里,养父母的身影越来越小。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神识却仿佛更加清明,能“听”到赵管家用极低的声音对副驾的年轻助理说:“……比想象中镇定,到底是乡下长大的,不懂这意味着什么吧……”
管知芜唇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
江家的别墅在京城有名的富人区,独占一片缓坡,欧式设计,气派非凡。车子驶入镂空雕花大铁门,穿过修剪整齐的园林,停在主楼前。光滑的大理石地面能照出人影,水晶吊灯折射着璀璨的光,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清冷的香氛味道。
一个穿着藕粉色真丝连衣裙、容貌秀美的少女迎了出来,笑容温婉得体:“这就是知芜妹妹吧?一路辛苦了,我是江珂许。”她上前想来拉管知芜的手,姿态亲昵自然。
管知芜不着痕迹地把手往后缩了缩,避开了那只保养得宜、指甲透着健康粉润光泽的手,只淡淡点头:“你好。”
江珂许的手僵了一下,随即笑容不变,自然地收回:“房间都给你准备好了,我带你上去看看?缺什么少什么,尽管跟我说。”她引着管知芜往旋转楼梯走,声音温柔,“爸爸妈妈晚上有个重要的酒会,要晚点回来,你先休息。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