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五年后，前男友成了我的顶头上司，并在会议上处处针对我。

他将一份错误的报表甩到我脸上，厉声质问：「你是猪吗？这点事都做不好？」

我默默打开手机录音，播放了五年前他抱着我哭唧唧的声音：「宝宝，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我就是你的猪宝宝，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

1.

「啪——」

一份装订好的报表，像一只断了翅的蝴蝶，从空中划过一道羞辱的弧线，精准地砸在我的脸上。

纸张的边缘锋利，刮得我脸颊生疼。

我抬起头，对上一双淬着寒冰的眸子。

「林棠，你是猪吗？这点事都做不好？」

男人声音冷得像冰锥，一字一句，狠狠地扎在我心上。

他叫江澈，我分手五年的前男友，也是我空降三天的新任总监。

整个会议室，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同情、讥讽、幸灾乐祸，不一而足。

我旁边的苏晚，那个刚入职就处处和我别苗头的实习生，此刻正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极力忍着笑。

这份报表的数据，是她昨晚下班前才发给我的，说是江总监急着要。

我拿到手时就发现有几处逻辑错误，提醒了她。

她当时笑得一脸无辜：「棠姐，不可能吧？我检查了好几遍呢，肯定是你想多了。江总监催得紧，你快打印出来吧。」

现在看来，她不是无辜，是存心。

而江澈，他甚至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解释。

他只想看我出丑。

从他上任的第一天起，就是如此。

我做的方案，他当众批得一无是处；我提的建议，他轻飘飘一句「异想天开」就堵了回来。

仿佛五年前被他甩掉的人不是我，而是我欠了他几百万。

我垂下眼，默默地捡起散落在地的报表，指尖冰凉。

江澈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嘴角的弧度愈发冷酷：「怎么，哑巴了？做错了事连句解释都没有？我们公司不养废物。」

「废物」两个字，像火星子溅到了火药桶上。

我攥紧了手机，指甲在手机壳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很好。

江澈，这是你逼我的。

我没有抬头，只是默默地解锁手机，点开了一个尘封已久的音频文件，然后将音量调到最大。

下一秒，一道与会议室冰冷气氛格格不入的、带着哭腔的、委屈巴巴的男声，响彻了整个空间。

「宝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不要不理我嘛……」

江澈那张俊美却刻薄的脸，瞬间僵住。

我没停，继续播放。

「宝宝，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我就是你的猪宝宝，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那声音哭得抽抽噎噎，还带着小奶狗似的哼唧，和我面前这个冷酷的总监判若两人。

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看我，又看看他们那位高高在上的江总监。

苏晚的表情最为精彩，那张幸灾乐祸的脸，此刻像是吞了一整个鸡蛋，噎得通红。

江澈的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煞白，又从煞白涨成了猪肝色。

他大概做梦也没想到，我居然还留着这种东西。

更没想到，我敢当众放出来。

「林棠！」他终于从震惊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我的名字。

我终于抬起了头，迎上他那双快要喷火的眼睛，然后，缓缓地、无辜地眨了眨眼。

我关掉录音，轻声细语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会议室的每个人都听清。

「抱歉啊江总监，您刚才问我是不是猪。」

「我想了一下，我不是。」

我顿了顿，将手机屏幕转向他，慢悠悠地补充道。

「但您好像……曾经是。」

2.

「你给我滚出去！」

江澈的咆哮几乎掀翻了会议室的屋顶。

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