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归来,庶姐在我面前梨花带雨:“姐姐,陛下已封我为贵妃,你不会怪我吧?”
上一世,我为她铺路搭桥,助她登上高位,换来的却是她与狗皇帝联手,将我满门抄斩,连三岁的侄儿都未放过。
这一世,我看着她虚伪的脸,直接端起滚烫的茶水泼了过去。
在她惊恐的尖叫声中,我缓缓开口:“一介庶女,也配与我争?我不仅要你做不成贵妃,还要让那狗皇帝亲眼看着,你是怎么死在我手里的!”
01
我重生了。
在叶轻语被封为贵妃的前一天。
她穿着一身梨花白的软缎,跪坐在我的面前。
纤弱的肩膀微微耸动,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哭腔。
“姐姐,陛下已封我为贵妃,入宫就在明日。”
“你……不会怪我吧?”
她抬起头,那张我看了二十年的脸上,挂着两行清泪。
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张脸骗了。
我信了她的姐妹情深,信了她的身不由己。
我为她出谋划策,为她扫平障碍,甚至求父亲动用兵权,助她背后的萧承稷登上皇位。
我亲手把她送上了后宫权力之巅。
然后,她亲手端来了那杯毒酒。
“姐姐,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姓叶,是将军府的嫡女。”
“你和你那战功赫赫的父亲,是陛下的心头大患。”
“还有你那三岁的侄儿,太会读书了,陛下的龙椅,可坐不安稳啊。”
于是,将军府满门抄斩。
三百七十一口人,包括我那刚会喊“姑姑”的小侄儿,尸骨无存。
我死在冰冷的雨夜,毒入骨髓,万蚁噬心。
而她,叶轻语,我父亲的私生女,我善心大发从庄子里接回来的庶妹。
她穿着金丝凤羽袍,与那狗皇帝并肩站在城楼上,看着我叶家的人头,滚滚落地。
恨意滔天。
血债如海。
上天有眼,让我回来了。
此刻,茶杯里的水还冒着滚滚热气。
茶是上好的大红袍,水是刚沸的山泉。
叶轻语那张虚伪的脸,在氤氲的水汽后,显得有些模糊。
我端起茶杯。
没有犹豫。
对着那张脸,尽数泼了过去。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侯府的宁静。
叶轻py滚烫的茶水烫得在地上翻滚,脸上瞬间红了一大片,起了水泡。
平日里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此刻只剩下狼狈与狰狞。
“叶昭南!你疯了!”她尖叫。
丫鬟婆子们都吓傻了,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我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就像前世,她站在城楼上看我一样。
“疯了?”
我轻笑一声。
“是啊,被你们逼疯的。”
“一介庶女,偷了龙种,也配在我面前自称贵妃?”
“叶轻语,你听好了。”
我走上前,蹲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不仅要你做不成这个贵妃。”
“我还要让你,还有萧承稷那个狗皇帝,亲眼看着。”
“你是怎么,一步一步,死在我手里的。”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来自地狱的寒意。
叶轻语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血色尽失,比被开水烫了还要惨白。
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伪装,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你……你都知道了什么?”她声音颤抖。
我没有回答。
直起身,对着外面喊了一声。
“来人。”
母亲第一个冲了进来,看到地上的叶轻语,脸色大变。
“昭南!你这是做什么!她是你的妹妹!”
我看着母亲,她还不知道,她眼里的这个“妹妹”,未来会怎样屠戮她的家人。
“母亲。”我声音平静。
“从今天起,将军府,有我无她。”
“把她给我扔回她那乡下老娘的庄子里去!”
母亲气得发抖:“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来人,快去请将军!”
我没动。
我等着。
这一世,我要的,就是理喻之外。
我要整个将军府,整个天下,都听我的。
很快,穿着一身玄色劲装的父亲,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是我大周的镇北将军,叶远山。
他看着屋内的狼藉,又看了看我。
眉头紧锁。
“怎么回事?”
02
父亲的声音低沉,带着久经沙场的威严。
母亲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上前哭诉。
“将军,你看看昭南,她疯了!”
“轻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