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规则选中的祭品小说在线,被规则选中的祭品章节目录
- 完结小说《被规则选中的祭品》是嘴瓢表演艺术家创作的一本职场官场类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一夜无眠。眼睛瞪着天花板,直到天色泛白。任何细微的声响都让我惊跳起来。那顶红帽,那些沉默的注视,在黑暗里反复上演。是恶作剧?集体幻觉?还是……我用力掐着手臂,疼痛感真实,这不是梦。我必须去公司,那里人多,光亮,正常。我需要那种嘈杂的、充满活人气息的日常来冲刷掉昨晚那场冰冷的噩梦。挤上早高峰的地铁,人潮拥挤,呼吸交错,一切熟悉得令人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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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被规则选中的祭品这本书质量很高。
地铁末班车规则要求“请勿与戴红帽的乘客对话”。
我因极度疲惫疏忽而意外回应, 次日发现全公司同事均坚称我三年前已死于通勤事故, 办公桌上摆着褪色的悼念花束和我的黑白遗照。
1
车厢像一条被抽干生气的铁皮长虫,在隧道的黑暗里麻木地蠕动。
空气凝滞,混杂着机油、灰尘和无数次呼吸循环后的沉闷味道,冷气嘶嘶地吹,刮在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灯管老化,光线忽明忽灭,每一次短暂的黑暗都让车厢壁上的广告画扭曲成怪诞的形状。
零星几个乘客垂着头,像是被钉死在座位上的剪影,沉默是这里唯一的语言。
我的眼皮重得像坠了铅,每一次眨眼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电脑屏幕的残影还在视网膜上灼烧,报告上的字句像蚂蚁一样在脑子里乱爬。
连续熬了三个大夜,身体被掏得只剩下一具空壳,靠着惯性挪进这节车厢。
意识浮浮沉沉,在彻底断线边缘挣扎。
然后我看见了。
对面,隔着一道狭窄的过道,一个男人。
他什么时候上来的?
毫无印象。
他戴着一顶红色的毛线帽,颜色扎眼,像一捧凝固的血,突兀地戳在这片灰败的车厢里。
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上半张脸,只能看到一个过分光滑的下巴和紧紧抿着的、没什么血色的嘴唇。
他似乎……在对我说话?嘴唇无声地翕动,一遍又一遍。
什么?我听不见。
疲惫像浓稠的胶水糊住了所有感官。
他的口型不断重复,我涣散的注意力被那抹红色捕捉,无意识地试图聚焦。是……在问我什么?
“……时间……”
极模糊的气音,或者仅仅是我过度疲劳产生的幻听?像一根细针,穿透了车厢里厚重的死寂。
脑子木木的,转不动。身体比思维更快,喉咙里滚出一个干涩嘶哑的音节,连自己都几乎听不清:
“……什……么?”
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的程序,收到指令,瞬间终止。
他停住了。
所有细微的动作,嘴唇的翕动,甚至那顶红帽之下可能存在的呼吸起伏,全部停滞。
然后,那一直低垂着的头,极其缓慢地,开始抬起。
灯光恰在此时猛地一暗,彻底熄灭。
黑暗中,只有那顶红帽,散发着一种无法言喻的、令人心悸的微光,像一只悬浮的、充满恶意的眼睛。
灯再亮起时,对面座位空了。
仿佛从未有人坐过。
只有一股冰冷的、铁锈般的气息残留,钻进鼻腔。
我僵在原地,脊椎一寸寸冻结,残存的睡意被瞬间蒸干,只剩下心脏在空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
规则……车厢里好像贴过什么……“请勿与戴红帽的乘客对话”……
一张泛黄的打印纸,角落里还卷着边,平时谁会在意?
冷汗唰地一下冒出来,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我猛地扭头,看向车厢里其他乘客。
那些低垂的头颅不知何时齐刷刷地抬了起来,一张张模糊的面孔没有任何表情,眼睛是两个空洞的黑点,全都精准地、沉默地“看”着我。
没有声音,却比任何尖叫都令人胆寒。
地铁恰好到站,车门嘶哑地打开。
我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几乎是摔在冰冷的站台地面上。不敢回头,爬起来拼命向外跑,身后,那列地铁无声无息地滑入更深的黑暗,像从未出现过。
2
一夜无眠。眼睛瞪着天花板,直到天色泛白。任何细微的声响都让我惊跳起来。
那顶红帽,那些沉默的注视,在黑暗里反复上演。是恶作剧?集体幻觉?
还是……我用力掐着手臂,疼痛感真实,这不是梦。
我必须去公司,那里人多,光亮,正常。
我需要那种嘈杂的、充满活人气息的日常来冲刷掉昨晚那场冰冷的噩梦。
挤上早高峰的地铁,人潮拥挤,呼吸交错,一切熟悉得令人心安。
我稍稍松了口气,也许……真的只是太累了?
走进办公楼,刷卡过闸机。
熟悉的咖啡香和打印机墨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前台小李抬头看见我,脸上习惯性的微笑瞬间凝固,像是高速行驶的车辆猛地撞上水泥墙,碎裂得不成样子。
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上褪去,变得惨白。
“……早?”我试图挤出个笑容,声音干巴巴的。
她没回应,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缩成两个黑点,像是看到了什么绝对不可能存在的东西。她猛地把头扭开,几乎是摔坐回椅子上,手指颤抖着在键盘上胡乱敲打,发出刺耳的噪音。
这反应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昨晚那股寒意又黏腻地爬回后背。
硬着头皮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