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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哥6年的“临时妻”,离职时要求太过分了!章节试读推荐
厂哥6年的“临时妻”,离职时要求太过分了!
我和电子厂“临时丈夫”同居六年。
我把人生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他。
离职那天,他看着我,眼底却没有一丝不舍。
“最后一次了,别让我太想你。”他低声命令。
我仿佛看到了一头野兽,而不是爱人。
01
流水线的轰鸣声,像一只无形的手,掐着我二十二岁到二十八岁的每一寸光阴。
金属摩擦的尖锐噪音,混杂着助焊剂刺鼻的气味,构成了我六年的青春底色。
我叫李婉,六年前,我提着一个磨破了角的蛇皮袋,从颠簸的绿皮火车上下来,一头扎进了这座南方城市的电子厂。
农村,高中学历,这是我身上撕不掉的标签。
我像一株被移植的野草,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惶恐又倔强地寻找着扎根的土壤。
我的工位正对着拉长张强。
他很高,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也挡不住宽阔的肩膀。
他不像别的老油条,对我这个新人,他没有半分不耐烦。
他会不经意地帮我挡掉主管巡视时挑剔的目光,会在我被零件划破手时,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创可贴,动作有些笨拙地递给我。
“新来的?手脚慢点没事,别伤着自己。”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厂里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工,私下里都叫他“白马王子”。
高大,帅气,还是个小领导,对未来有规划。
他就是这片灰色工厂里,最亮眼的一抹色彩。
那天晚上,我加完班,在厂门口的小吃摊上嗦一碗三块钱的粉。
他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也要了一碗。
热气氤氲,模糊了他英俊的轮廓。
“李婉,”他叫我的名字,很认真,“我觉得你跟她们不一样。”
我的心,在那一刻漏跳了一拍。
“等我存够钱,当上主管,我们就回你老家结婚,盖个大房子。”
他的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每一个字都砸在我心上,砸出了一个名为“未来”的绚丽幻梦。
我沦陷了。
我们很快搬出了集体宿舍,在厂区后面的城中村,租了一间十平米的单间。
墙壁是斑驳的,一到雨天就渗着潮气,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霉味和隔壁炒菜的油烟味。
可我不觉得苦。
每天下班,我挤过狭窄的巷子,看到那扇破旧的木门后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就觉得那是全世界最温暖的港湾。
我为他洗衣,做饭,把他换下的臭袜子搓得干干净净。
我把每个月省吃俭用攒下的钱,一分不留地交给他,让他“统一管理,为了我们的未来”。
他偶尔会因为工作上的不顺心对我发脾气,把东西摔得震天响。
我总是在一旁默默收拾,然后端上一碗热汤,告诉自己,男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这是情侣间的磨合。
六年来,我拒绝了所有或明或暗的示好,厂里人都知道,我是张强的女人。
我以为,我们就是没领那张证的夫妻。
我甚至在心里偷偷规划过,我们的孩子,是叫张念,还是叫张盼。
直到工厂的订单肉眼可见地减少,裁员的风声四起。
我决定离职,回老家去。
我想,六年了,该回家准备我们的婚礼了。
那天晚上,我特意炒了两个他爱吃的菜,开了一瓶啤酒。
“张强,厂里效益不好了,我想……我想辞职回老家了。”我鼓足了勇气,声音有些发颤。
“你也跟我一起回去吧,我们……我们把婚事办了,好不好?”
我看着他的眼睛,描绘着我们美好的未来,心里带着一丝甜蜜的期待。
他会不舍,会挽留,会抱着我说“好”。
但他没有。
他只是沉默,一口接一口地喝着啤酒,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表情很复杂,在昏暗的灯光下,我看不真切。
那晚的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
离职手续办得很快。
那天,他送我到厂门口。
夏末的风带着一股燥热,吹起地上的尘土。
他看着我,眼底一片冰冷,没有我期盼的任何一丝不舍。
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眼睛,此刻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最后一次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贴着我的耳朵,像恶魔的私语,“别让我太想你。”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我无法理解的讥讽。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P,把我所有关于未来的幻想,劈得粉碎。
我感觉不到风,听不到周围的嘈杂,整个世界都在那一瞬间崩塌了。
心,瞬间跌入冰窖,血液都冻住了。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看着他,那个我爱了六年,付出了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