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纳妾那天,天幕开始直播他会满门抄斩这本书写的很细腻,芊月岁岁的最后几章最精彩。我个人觉得这本古代言情书在语言功底上真的很赞。可能作者芊月岁岁对哲理有一定研究,所以写的东西让人感觉风格很独特,很新鲜。
《夫君纳妾那天,天幕开始直播他会满门抄斩》第1章 精彩阅读
侯府张灯结彩,庆贺我的夫君——平阳侯顾长渊,迎娶他心心念念的表妹柳莞月为贵妾。
我作为正妻,端坐在高堂之上,一身大红的侯夫人正装,像个精致又麻木的人偶。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和同情目光,如针扎一般。
就在顾长渊牵着柳莞月的手,准备行叩拜之礼时,天,黑了。
不是乌云蔽日,而是一种诡异的、仿佛墨汁滴入清水的黑暗。
庭院正上方,一块巨大的、散发着幽光的屏幕凭空出现。
一行行金色的文字浮现,带着审判般的威严:
【侯府覆灭真人秀,第一集:宠妾灭妻,自掘坟墓。】
【主演:蠢货侯爷顾长渊,亡国妖姬柳莞月,以及……大冤种原配沈清辞。】
1.
“妖言惑众!何方妖人,在此装神弄鬼!”
顾长渊的怒吼声打破了死寂,他一把将吓得花容失色的柳莞月护在身后,拔出腰间佩剑,警惕地环视四周。
宾客们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端坐着,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
大冤种?
这个词新鲜,但用来形容我,倒也贴切。
天幕没有理会顾长渊的叫嚣,画面一转,出现了一幅动态的影像。
影像里,是顾长渊和柳莞月。
场景似乎是书房,顾长渊正将一枚虎头兵符,郑重地交到柳莞月手中。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莞月,府中中馈乱如麻,沈氏又是个冷心冷肺的,这调动京郊卫所的三千亲兵的兵符,你且代为保管。有你在,我才安心。”
画面下的弹幕,瞬间如潮水般涌出。
【卧槽!开局王炸!直接送兵符?这侯爷脑子里装的是豆浆吗?】
【我惊了,这是什么绝世恋爱脑?把兵符给一个刚过门的妾?他是不是觉得正妻沈氏连夜扛着兵符跑路的样子很帅?】
【前面的别尬黑,我们家莞月妹妹只是柔弱不能自理,哥哥给个玩具怎么了?(狗头)】
【楼上夺笋啊!这玩具三千响,一炸炸一户口本!】
婆母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天幕厉声尖叫:“胡说八道!我儿英明神武,怎会做出此等荒唐之事!这是污蔑!是构陷!”
柳莞月更是“柔弱”地晕倒在顾长渊怀里,梨花带雨地啜泣:“渊哥哥,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东西是假的,对不对?”
顾长渊心疼地将她搂紧,对着我怒目而视:“沈清辞!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就这般容不下莞月?”
我终于有了动作,缓缓端起手边的茶盏,吹了吹浮沫。
“侯爷,”我声音平淡,“我若有这通天彻地的本事,第一个要换掉的,就是你这个夫君。何苦在这里陪你看戏?”
我的话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顾长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哈哈哈哈!正妻姐姐好飒!我爱了!】
【怼得好!这种男人留着过年吗?哦,看样子是过不了年了,满门抄斩预定。】
【‘大冤种’觉醒了?快!姐姐快跑!别管这群蠢货了!】
天幕上的弹幕,我居然能看得一清二楚。
而此时,一行只有我自己能看见的、暗紫色的【救世提示】悄然浮现。
【提示一:西厢房假山后的那幅《百鸟朝凤图》,乃柳莞月与废太子党羽联络的信物之一,即刻烧毁,可断其一臂。】
我捏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
好戏,开场了。
2.
顾长渊被我噎得半晌说不出话,只能抱着怀里嘤嘤啼哭的柳莞月,用眼神凌迟我。
仿佛我才是那个毁了他大好姻缘的罪魁祸首。
婆母张氏见儿子受挫,立刻将炮火对准我:“沈清辞!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身为侯府主母,不思为夫君分忧,反倒在此妖言惑众,扰乱人心!还不快给我跪下!”
我慢慢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迎上她的视线:“母亲,这天幕非我所召,其言真假,也非我所能断。您若真觉得是儿媳的错,那便等侯爷先将天上的东西撤了,再来问儿媳的罪吧。”
我把皮球踢了回去。
有本事,你们让它消失啊。
张氏气得倒仰,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
而天幕,显然是个不看人脸色的主儿。
画面再次切换,这次是深夜,柳莞月鬼鬼祟祟地来到西厢房的假山后,从石缝里取出一卷画轴,展开。
正是那幅《百鳥朝鳳圖》。
她对着画上的一只不起眼的麻雀,用一种特制的药水涂抹,那麻雀的图案竟慢慢变化,成了一行细密的小字。
【弹幕区再次沸腾】
【我靠!高科技啊!隐形墨水都用上了!这柳莞月是穿越来的吗?】
【这不就是个移动的信号基站?侯府的秘密对她来说岂不是不设防?】
【顾长渊你个瞎子!快看啊!你心爱的莞月妹妹在给你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