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鹿鹿三十六文笔流畅,小说情节紧凑,形象的描绘了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的故事,而且冷静理智毒舌的诙谐幽默对话也是一大看点,穿插全文使我是他的白月光,也是她的旧皮囊原本沉重的狗血虐恋梗看起来欢乐轻松。
我是他的白月光,也是她的旧皮囊 第1章在线看
我,一个没有过去的司忆官,奉命接收替身公主的全部记忆。
在她的记忆里,我爱上了那个她深爱着的、如今已是镇国大将军的男人。
后来,当大将军红着眼,将我堵在宫墙之下,问我究竟是谁时,我才明白——
我偷走了死人的记忆,也弄丢了活着的自己。
1.
我叫阿惋。
在成为“阿惋”之前,我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柒”。
我长于司忆监,那是皇宫里最不起眼、也最阴冷的地方。它的宫墙比别处更高,青苔爬满了墙角,终年不见天日,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陈年冷香混合的味道,像一口被遗忘在角落的枯井。
我的喜怒哀乐,是借来的。我的故事,是别人的。
作为司忆官,我们的职责,并非是进入活人的大脑,抹去他们的记忆。那是神仙的手段。
我们的差事,要更像“涤魂师”一些。
当宫里有贵人“消失”,或是有一些不便再被提及的往事,我们便会出动,去处理那些承载了其主人强烈情感的遗物。
皇室相信,充满执念的遗物会滋生“忆鬼”,如果不加以处理,可能会泄露秘密,惹出祸端。
我们的职责,就是将这些遗物“净化”,把其中附着的、所有属于原主人的情感与记忆痕迹,全部吸纳干净,确保它们变成真正的“死物”。
对外,我的身份是尚书阁里一名负责整理、归档逝去皇室成员遗物的低阶宫女。这是一个接触不到任何权贵,也无人问津的差事,完美地掩盖了司忆监的真正秘密。
这日午后,掌事的大太监李公公亲自来了我的小院。
他捏着嗓子,将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紫檀木匣递给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和催促。
“阿惋,这是你出监前的最后一件差事,办得干净些。”
我跪下接旨,心中并无波澜。
我是在司忆监里长大的,无父无母。我的前任“娘亲”说,我们这样的人,生来就是一张白纸,好承载别人的浓墨重彩。
等承载得多了,纸满了,就可以被烧掉,换一张新的白纸进来。
而我,快要“满”了。
李公公见我沉默,又补充道:
“这里面,是那个替身公主……灵月的所有遗物。上头的意思是,绝不能让任何附着着她记忆的东西,流落出去,惹出祸端。你要做的,就是将这些东西里,所有属于她的痕迹,全部吸纳干净。”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警告的意味。
“此事,乃最高绝密。记住,你的嘴,和你的差事一样,都要干净。办完这事,你就可以领一笔赏钱,出宫去,过你自己的日子了。”
我叩首:“奴婢明白。”
他走后,我打开了那个紫檀木匣。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件素雅的物品:一支磨损了的狼毫笔,笔杆上刻着一个看不清的小字;一方绣着半枝桃花的旧手帕,针脚细密;和一枚通体温润的暖玉玉佩,上面雕着祥云的纹路。
这些,就是那位只在宫中存在了三年,却从未被人真正记住的公主,所拥有的一切了。
我知道她的故事,司忆监里有所有不能见光之事的卷宗。
一个被家族送入宫中,顶替真正的公主,准备送去邻国和亲的政治牺牲品。前几日,和亲的盟约因故取消,她这颗“棋子”便失去了所有用处,最终以“病逝”的名义,被无声无息地处理掉了。
我的任务,就是将附着在她遗物上、她那短暂一生的记忆,全部吸纳进我为她准备的“忆骸”——一个巴掌大小的、冰冷的白玉匣子里。
然后,连同那段人生一起,被永远封存。
我伸出手,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冰冷的玉匣。
我知道,我即将踏入一个已死之人的魂归之处。
2.
我净了手,点上安魂香。
香烟袅袅,在昏暗的室内拉开一道灰白的帘幕。这是“承忆”的规矩,既是安抚亡魂,也是提醒我们自己,接下来的悲欢,皆是镜花水月。
我将那枚温润的暖玉玉佩,轻轻握在掌心。
暖意是第一道防线。
它从我握着玉佩的指尖开始,像春水解冻,一寸寸漫上我的手腕,温热,且带着一丝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