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塘后,我成了世子的白月光谋士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沉塘后,我成了世子的白月光谋士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菠萝蜜多蜜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沉塘后,我成了世子的白月光谋士第1章精彩试看
我被夫家沉塘那日,河水突然倒流。 麻袋里的血渗入水中,岸上家仆惊恐尖叫:“妖...妖怪!” 重生后我隐姓埋名,成了世子府最低贱的厨娘。 世子却总在深夜溜进厨房:“这碗面,比御膳房做的还合我胃口。” 当他发现我真实身份时,我正用他教的权术扳倒整个侯府。 他捏着我下巴冷笑:“本世子教你的手段,是用来对付我的?” 我反手将匕首抵在他心口:“世子教得好,连您也能杀。”
冰冷的、浑浊的、带着腐烂水草腥气的河水,猛地灌了进来,粗暴地挤走肺里仅存的空气。窒息感像无数烧红的钢针,狠狠刺进头颅深处,每一次徒劳的抽搐,都只是让更多带着泥腥味的液体汹涌地填满喉咙。
麻袋粗糙的纹理紧贴着皮肤,每一次水流裹挟着身体撞击河底的淤泥和碎石,都带来新的、尖锐的痛楚。手腕上被绳索勒出的血痕早已麻木,只剩下被水泡得发胀的刺痛。意识在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冰冷的包裹中沉浮,像一盏即将被狂风彻底吹灭的残灯。
“动作麻利点!”岸上,一个粗嘎的声音隔着水波传来,模糊不清,却像淬了毒的刀子,“夫人吩咐了,得‘处理’得干干净净,半点痕迹不能留!”
另一个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压得更低:“王…王管事,这…这可是条人命啊…少奶奶她…”
“放屁!”那粗嘎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什么少奶奶?侯府早就没这号人了!一个不能生养、又碍了贵人眼的贱妇,沉塘是她最好的归宿!赶紧的,石头绑紧些!别让她浮上来坏了夫人的事!误了时辰,仔细你们的皮!”
“是,是…”那颤抖的声音唯唯诺诺。
绝望,冰冷的、沉重的绝望,比这裹身的麻袋和绑缚的石头更甚,沉沉地压下来,碾碎了沈月凝心头最后一丝微弱的火星。原来所谓的“病重静养”,不过是引颈就戮前的一场漫长酷刑。她为这永宁侯府耗尽心血,侍奉公婆,操持中馈,最终换来的,是婆母秦氏一句轻飘飘的“不能生养,留之无用”,是丈夫李承泽躲在人后不敢露面的懦弱,是这沉入河底的肮脏结局!
不甘!蚀骨焚心的不甘如同地狱烈火,在她濒死的躯壳里轰然炸开!凭什么?!凭什么他们能如此轻易地决定她的生死,像拂去一粒碍眼的尘埃?!凭什么她的真心、她的付出,只换来这冰冷的河底做坟茔?!
恨意,浓稠如墨、尖锐如刀的恨意,瞬间冲垮了所有恐惧和痛苦,化作一股滚烫的洪流,在她四肢百骸间疯狂奔涌!这恨意如此猛烈,几乎要撕裂这具残破的躯壳!手腕上,被绳索反复摩擦撕裂的伤口在冰冷河水的浸泡下早已麻木,此刻,却因这滔天恨意骤然迸裂!温热的鲜血猛地涌出,瞬间浸透了粗糙的麻袋内壁,浓烈的铁锈味在浑浊的河水中弥漫开来。
就在这鲜血渗入河水的刹那——
嗡!
一股无形的、沛然莫御的力量,毫无征兆地以沈月凝为中心,猛地向四周炸开!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匪夷所思的景象发生了!
原本裹挟着她下沉的湍急水流,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巨墙,猛地一顿!随即,竟诡异地、违背常理地开始倒卷!不是缓缓回流,而是狂暴地逆转!浑浊的河水裹挟着泥沙、水草,发出沉闷如雷的咆哮,化作一股巨大的、肉眼可见的漩涡,疯狂地向上、向岸边汹涌倒灌!
“轰——哗啦——!!!”
巨大的水浪如同愤怒的巨兽,狠狠拍打在岸边的泥土和石头上,溅起数丈高的浑浊水花!岸上那两个正低头系着最后一块石头的家仆,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巨浪和倒卷的强劲水流猛地冲撞!
“啊——!”
“娘呀——!”
凄厉的惨叫划破阴沉的河岸。那个声音颤抖的年轻家仆直接被巨大的冲力掀翻在地,像个破口袋般滚了好几圈,浑身泥泞。而那个粗嘎声音的王管事,更是被一股大力直接掀飞出去,“噗通”一声,狼狈地摔进了岸边更深的泥水里,呛得连连咳嗽,惊恐万状。
河水狂暴地倒卷、奔涌,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绑缚在麻袋上的沉重石块,在这股狂暴的逆向水流冲击下,竟发出“咔啦”几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绳结崩断!石块纷纷坠落河底!
束缚骤然消失!
沈月凝只觉身体一轻,被那股倒卷的、巨大的力量猛地向上托起!沉重的麻袋被水流疯狂撕扯着,袋口的绳索在狂暴的水流冲击下瞬间崩散!
冰冷的空气夹杂着水沫,重新灌入她火烧火燎的肺腑!
“咳咳咳——呕——”她本能地蜷缩身体,剧烈地呛咳、呕吐,吐出大量浑浊的河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却又是劫后余生最珍贵的甘霖。
意识在剧烈的痛苦和呛咳中艰难地凝聚。冰冷的河水依旧拍打着她,但那股托举着她的力量并未消失。透过被水浸透、黏在脸上的乱发缝隙,她模糊地看到岸上那两个连滚带爬、如同见了活鬼般的家仆。
王管事半个身子还陷在泥水里,脸上糊满了黑黄的污泥,一双眼睛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