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改嫁猎户后,探花郎前夫后悔了这本书质量很高。
《改嫁猎户后,探花郎前夫后悔了》精彩章节试读
前世我被一根白绫‘被自杀
这一世,休书我当场按了手印,转头嫁打猎的!
三年后榜下被捉婿的前夫跪在我家门口。
猎户老公扛着野猪问他:‘火腿要几斤?’”
野猪:我这一生,荤素搭配,还兼职嗑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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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休书重来
腊月二十三,小年。
灶王爷的糖还没化开,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一声炸了个火星,像是提醒我——
时辰到了。
门外传来马蹄声,林府的朱轮车碾过冻硬的土路,停在篱笆前。
老槐树上的雪簌簌落下,砸在车顶,像一场无声的丧幡。
林府管家福伯掀帘下车,手里托着乌木托盘,左边码着二十两雪花银,右边整整齐齐叠着三尺白绫,中间一封休书,红纸黑字,墨迹新鲜得仿佛还带着墨香。
“苏娘子,大喜。”他笑得牙花子发亮,好像真来报喜,“我家少爷高中探花,蒙礼部侍郎姜大人榜下捉婿,特命老奴送来回乡安置银两,并……”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房梁,意思不言而喻——若不识抬举,今晚就“安置”到那上头去。
我——苏阿箬——坐在门槛上,膝盖上摊着一只绣了一半的嫁鞋。
鞋底是去年攒下的粗布,鞋面是林禹赴考前我连夜染的红绸,针脚细密,绣着并蒂莲。
最后一针偏了,扎破指尖,血珠渗出来,在莲瓣上晕开,像极了一朵小小的朱砂梅。
前世,我把托盘掀了。
我记得清清楚楚——福伯当时也是这样笑,笑得我心里发毛。
我骂他忘恩负义,骂他林家过河拆桥,骂他林禹白眼狼。
我把二十两银子砸在他脸上,白绫撕得粉碎,转身冲进风雪里想去京城讨个说法。
结果当晚,白绫绕上了我的脖子,死前最后一眼,看见的是房梁上晃动的影子,像一条吊死鬼的舌头。
重来一次,我学乖了。
我把嫁鞋往旁边一放,掸了掸围裙上的柴灰,起身:“笔呢?”
福伯愣住,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爽快。
我蘸了朱砂,在休书末尾写下“苏阿箬”三个字,又按了鲜红的手印。
墨迹未干,我顺手把二十两银子拢进袖袋,沉甸甸的,像是压住了前世那口棺材板。
“封口费,我收下了。”我冲福伯笑了笑,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左邻右舍都能听见,“明天我就改嫁,不劳林府操心。”
福伯脸色变了变,下意识抬头看房梁。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房梁上有一道浅浅的勒痕,或许是前世白绫留下的吧。
如今再看,倒像是命运打了个结,又被我亲手解开了。
“苏娘子想开就好。”福伯干笑两声,退后一步,“只是……”
他话没说完,院门外传来一声粗犷的吆喝:“阿箬!野猪崽子我给你扛来了!”
雪幕中,武大踏着厚雪走来,肩上扛着两只活蹦乱跳的野猪崽,手里还拎着一串山鸡,皮毛上结着冰碴,呼出的白气在胡茬上结霜。
他看了福伯一眼,目光像刀锋刮过:“林府的人?来送休书?”
福伯下意识后退半步。
武大“咚”地把野猪崽扔在地上,溅起一阵雪沫:“正好,省得我再去借纸笔。阿箬,我缺个会绣花的,你缺个杀猪的,搭伙?”
我回头,冲福伯晃了晃手里的休书,声音清脆:“听见没?明天我嫁人。”
福伯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拂袖而去,朱轮车碾过雪地,留下两道深深浅浅的辙印,像两条蜿蜒的蛇,一路爬向京城。
我低头,把绣了一半的嫁鞋扔进灶膛。
火苗“轰”地窜起来,红绸在火舌里蜷缩,像一朵枯萎的并蒂莲。
火光映着我的脸,也映着我袖袋里的二十两银子。
我记得书里所有剧情节点——
三年后,林禹会因站错队流放岭南,姜锦书会改嫁,
而我,会死在福伯送休书的这个雪夜。
我伸手接住一片飘进来的雪花,看它在我掌心化成水,冰凉刺骨。
我所在的世界居然只是一个话本,女主是姜锦书,而林禹只是刺激男主占有欲的倒霉前夫。
真是荒唐至极啊……
第 2 章 上门提亲
雪粒子扑簌簌地砸在地上,像撒了一把碎盐。
武大就站在那碎盐中央,肩上一左一右扛着两只粉皮野猪崽,后腿被草绳捆得结实,“嗷嗷”直叫。
他穿一身靛青粗布短打,袖口磨得发白,却掩不住那股子剽悍——袖口勒得紧紧的,肌肉把布料撑出硬朗的棱。
我愣在门槛上,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岔了。
“搭伙”两个字,在舌尖滚一圈,烫得人心口发颤。
——原来不是场面话,他是真的来提亲。
灶膛里的火“哔哔啵啵”爆着火星,映得武大的眉骨更深,鼻梁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