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夫君,我被送上死对头的床意识流主引,感情线索强烈,但是弱化了其他描写。极道无界文章根据前后人物心理变化,采用了不同的文风与表达风格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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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顾衡兵败被俘,边关八百里加急的文书送到京城时,我正跪在佛前为他抄写平安经。
信鸽的哨声凄厉如鬼哭。
我冲进父亲的书房,磕得头破血流,求他这位当朝丞相,救救他的女婿。
父亲沈从安却冷漠地拂开我,说唯一的办法,是求一人。
权倾朝野,与顾衡在朝堂之上斗得你死我活的死对头——东厂提督,九千岁,谢无妄。
他说:“为父已经备好马车,将你送去千岁府。能否救回顾衡,全看你的本事。”
那一刻,我如坠冰窟。
这哪里是让我去求,分明是把我打包成一件礼物,送上我夫君死对头的床榻。
我踉跄着被塞进一辆不见天日的马车,绝望地抓住车门,看到的却是父亲冰冷无情的脸。
他用我一个女儿,换整个家族的安稳,换边境所谓的太平。
也亲手,将我推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1
马车停下时,天已经黑透了。
厚重的黑檀木大门缓缓打开,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张开了嘴。
门口没有牌匾,只有两个提着惨白灯笼的内侍,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沈小姐,请吧。督主等候多时了。”
我双腿发软,几乎是被人从车上拖拽下来的。
那一刻,我心中还抱着一丝愚蠢的幻想。
我以为,父亲只是让我来求情,用沈家的颜面,用他的权势,去和谢无妄做一场交易。
直到我被带进那间奢靡到令人窒息的暖阁。
地龙烧得滚烫,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冷香。
谢无妄就坐在那张铺着整张白虎皮的大椅上,一身绯红的蟒袍,衬得他那张脸俊美得近乎妖异。
他没有看我,只是慢条斯理地用一方银帕擦拭着手中的一柄短刀,刀锋薄如蝉翼,寒光凛冽。
“沈相倒是守信。”
他终于开口,声音像是淬了冰,又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说送个女儿来,还真就送来了。”
他抬起眼,那双丹凤眼里没有丝毫温度,目光像刀子一样,将我从头到脚凌迟了一遍。
“抬起头来,让本座瞧瞧,能让顾衡那小子神魂颠倒的女人,是个什么货色。”
屈辱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挺直了脊背,迎上他的视线。
“求九千岁开恩,救救我夫君顾衡。只要您能救他,我……我愿做牛做马,报答您的大恩。”
“做牛做马?”
谢无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轻笑出声,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他身上的压迫感太强了,每走一步,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寸。
他走到我面前,用那柄还泛着寒光的短刀,轻轻挑起我的下巴。
冰冷的刀锋贴着我的皮肤,我吓得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沈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你父亲,是用你来换北境三十年的安宁。你现在,是本座的人。你的夫君?呵,他的死活,也得看本座的心情。”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父亲……他真的把我卖了。
不是求情,是交易。
用他的亲生女儿,去换一个所谓的太平,去堵住政敌的嘴。
“不……不可能……”
我喃喃自语,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我爹不会这么对我的……”
“不会?”
谢无妄收回短刀,用那方银帕慢悠悠地擦了擦刀锋上并不存在的血迹,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你父亲亲笔写下的文书,此刻就在本座的书房里。白纸黑字,画押盖印,你要不要亲自去看看?”
他轻描淡写的话,却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瘫软在地,眼泪模糊了视线。
那个从小教我读书写字,告诉我女子当知书达理,温婉贤良的父亲;那个在我出嫁时,拉着我的手,让我定要与夫君和睦,琴瑟和鸣的父亲;那个满口家国大义,仁义道德的当朝丞相……
原来,在他的天平上,我这个女儿,不过是一枚随时可以弃掉的棋子。
2
“哭什么?”
谢无妄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
“本座最讨厌女人哭。收起你的眼泪,在本座这里,这东西一文不值。”
我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他。
“为什么?你和顾衡是死对头!你为什么要答应我爹?你到底想干什么?”
恨意和绝望给了我一丝勇气,让我敢于质问这个权倾朝野的疯子。
谢无妄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反应,他挑了挑眉,那张妖异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为什么?”
他俯下身,与我平视,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因为……看着顾衡最心爱的东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