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命该元龙:我靠算命把路明非送上天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爱吃蒙牛早餐奶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命该元龙:我靠算命把路明非送上天》精彩免费阅读
我叫林晓,在卡塞尔学院门口摆摊算命,专骗外国佬。
路明非是我唯一不收钱的客人,因为他命格太奇——早夭之相却龙气缠身。
我算出他十八岁必遇白龙女王,二十岁必屠神。
他红着脸问我能不能算姻缘,我盯着他掌心的“天煞孤星”线沉默。
直到诺诺失踪,他疯了一样找我测字。
我写下“诺”字拆解:“言”已散,“若”本苦,人难归。
他冲进雨夜时,铜钱突然全部立起,我终于看懂他的命——
他不是屠龙者,他是龙族最后的皇,要用所有人的命换他心爱之人。
而现在,他正站在我面前,轻声问:
“老师,能算算我自己吗?”
......
我叫林晓,在卡塞尔学院门口支了个算命摊子。
主要客户是那些金发碧眼的老外。他们对东方玄学好奇得紧,又人傻钱多。
“大师,我这次实战考试能过吗?”一个红毛小子搓着手,眼巴巴地望着我。
我捻着根本不存在的胡须,高深莫测地瞥了他一眼。指尖装模作样地掐算,脑子里飞快过滤着前几天听来的八卦——这小子好像追隔壁班的丽莎追得正凶,训练场都没心思去。
“印堂发暗,山根泛青,”我摇头晃脑,嘴里蹦着从地摊书上看来,自己都半懂不懂的词,“近期恐有血光之灾啊。忌西方,避金石。”
红毛脸都白了。西方是训练场方向,金石指的大概是刀剑子弹。
他忙不迭掏出一张美钞塞过来,千恩万谢地跑了。
我淡定地把钱收进腰包。狗屁血光之灾,无非是熬夜打游戏睡眠不足,脸色能好看到哪儿去?至于忌西方避金石,他听了这话,训练时心神不宁,自己失手划伤自己的概率起码增加三成。
这叫心理暗示,科学的很。
日子就这么过着,靠着一张嘴糊弄洋鬼子,收入居然不错。直到我遇见路明非。
他是自己晃悠过来的,在我摊子前站了半天,盯着那面写着“铁口直断”的破布幡子发呆。
“算一卦多少钱?”他小声问,眼神有点怯,带着那种典型的、觉得自己不该待在这所精英学院的局促。
我抬眼皮扫了他一下。
就这一下,我心里咯噔一声。
不对劲。
寻常人头顶或多或少都有点“气”,或明或暗,或强或弱。但这小子……他身上笼着一层极淡,却挥之不去的死灰色。
标准的早夭之相。活不过二十岁那种。
可偏偏,在那片浓得化不开的死气深处,一道璀璨到刺目的金线死死盘绕,龙形隐现,尊贵无比,霸道绝伦。
龙气缠身,却是死局?
我算命是骗人的,但这双偶尔能看见点不该看的东西的眼睛,好像是真的。这玩意儿祖传的,不受控制。
“你,”我顿了顿,把到嘴边的价钱咽了回去,“免费。”
他愣住了。“啊?为、为什么?”
“看你顺眼。”我随口敷衍,示意他伸手。
指关节不算硬,掌心温度偏低,生命线……果然,在某个节点突兀地断裂,后面细若游丝,几乎看不见。感情线更是乱七八糟,纠缠成一团乱麻,尽头指向四个字——天煞孤星。
我心头有些发沉。这命,太凶了。
“大师?”他看我脸色变换,更不安了。
我松开手,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显得高深莫测:“你叫路明非?”
“嗯。”
“听着,”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你十八岁,必遇白龙女王。二十岁,必亲手屠神。”
他张大了嘴,表情像是听见我说他明天就能统一世界。
“屠……屠神?”他结结巴巴,“大师你游戏打多了吧?还有白龙女王是什么?听起来像网游BOSS……”
“信不信由你。”我摆摆手,懒得解释。我自己都解释不清。那“白龙女王”和“神”的意象,是刚才接触他掌纹时,硬生生冲进我脑子里的。
他挠挠头,脸突然有点红:“那……大师,能算算姻缘吗?”
姻缘?
我下意识又瞥向他那只手,那条混乱纠缠,最终指向孤寂深渊的感情线。
天煞孤星。
亲近之人,皆遭不幸。
我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慢吞吞开口:“桃花……是有的。而且不止一朵。只是……”
“只是什么?”他眼睛亮了一下。
“镜花水月,终是虚妄。”我移开目光,不忍再看,“情深不寿,强极则辱。”
他的眼神黯淡下去,低声嘟囔:“哦……谢谢大师。”
他走了,背影在卡塞尔学院那些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子里,显得格格不入的落寞。
后来,我断断续续又见过他几次。
有时是他一个人发呆,有时是跟在那位红发巫女,陈墨瞳身边。
陈墨瞳,诺诺。像一团燃烧的火,明艳,张扬,肆无忌惮。她身边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