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登基那日,我率敌国铁骑破城属于古代言情文,很有代入感。男女主的刻画以及对场景的描写都比较生动有趣,莨稷后期处理也十分温暖,各个人物的形象也非常鲜明,情节性也比较强,可以看一看哦!
《他登基那日,我率敌国铁骑破城》 第1章
宫宴雪夜,萧彻跪在我面前:“云殊,暂代侧妃之位助我成事。”
三日后花轿临门,红绸尽头是敌国六十岁老将的妾室喜房。
柳依依笑抚凤钗:“姐姐替我和亲是福气。”
她“失手”摔碎萧彻所赠定情玉簪,碎片扎进我掌心。
五年后,我执掌敌国半壁兵权归朝。
萧彻龙袍加身,柔声哄我当贵妃。
我亮出先帝密旨:“本宫开府摄政,尔当称臣。”
他大婚夜被我烧毁婚书,柳依依毒酒反噬曝出私通罪证。
北燕铁骑破城时,我执千机匣踏过烽烟:“三十万军,今日清君侧!”
皇陵深处,疯癫的废帝刻着木雕。
我摩挲掌心旧疤,将玉簪粉末撒入烽火台。
身后传来带笑低语:“摄政王配镇国长公主,倒也不差。”
1
腊月廿三,小年夜。
宫宴正酣,暖阁里地龙烧得极旺,熏得人昏昏欲醉。
丝竹管弦隔着厚重的锦帘传来,闷闷的,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我拢了拢身上半旧的狐裘,指尖冰凉。
窗棂外,鹅毛大雪无声地落着,将朱红的宫墙、金黄的琉璃瓦,都覆上一层刺目的惨白。
“云殊。”
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转过身。
萧彻站在抄手游廊的阴影里,身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筵席酒气。
墨色亲王常服衬得他面如冠玉,依旧是那个让我从小仰望到大的竹马郎君。
只是那双曾盛满星子般笑意的眼眸,此刻深不见底,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名为野心的暗流。
他一步步走近,靴子踩在薄薄的积雪上,发出“咯吱”轻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尖上。
“云殊,”他在我面前站定,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衣襟上沾染的龙涎香,那是我从前最爱的味道,此刻却只觉得窒息。
他忽然一撩袍角,竟直挺挺地单膝跪在了冰冷的雪地里!雪花立刻沾湿了他华贵的袍摆。
我惊得后退半步:“殿下!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云殊!”他抬起头,眼中竟泛起了水光,带着孤注一掷的哀切,
“帮帮我!如今夺嫡之争已至生死关头,西北镇远侯手握二十万边军,他的态度举足轻重!那老匹夫……他看中了柳依依!”
他喉结滚动,声音艰涩,
“可依依是丞相嫡女,怎能……怎能委身于他?更遑论为妾!”
2
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比廊外的风雪更刺骨。我僵在原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所以呢?”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云殊,只有你能帮我!你暂代侧妃之名,嫁入镇远侯府!只需忍耐数月!
待我……待我大事得成,定风风光光迎你入主中宫!我萧彻此生,绝不负你!”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急切,眼神却不敢与我对视,飘向廊外深沉的夜色。
暂代侧妃?入主中宫?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原来在他萧彻的棋局里,我谢云殊,堂堂没落将门靖国公府的嫡女,存在的意义,就是“暂代”柳依依,
去填一个老匹夫的窟窿,换取他通往龙椅的垫脚石!
3
“呵……”
我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凄凉。
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压下那灭顶的失望和荒谬。
“萧彻,在你心里,我谢云殊,就只配做个‘暂代’的玩意儿?替你心尖上的柳依依,去伺候一个六十岁的敌国老将?”
他的脸色瞬间白了白,眼中闪过一丝狼狈,随即被更深的焦躁取代:
“云殊!大局为重!这是权宜之计!依依她身子弱,经不起……况且,你是谢家女,精通机关巧术,入了侯府或能自保,更能为我传递……”
“够了!”我猛地抽回手,像被毒蛇咬到。
机关巧术?原来我这点家传的微末本事,在他眼中也是可以利用的筹码!
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冻结了最后一丝残存的温度。
“萧彻,我十五岁那年,你在谢家祠堂后山的桃树下,指天发誓说要护我一世周全,绝不负我。那些话,都被这大雪埋了吗?”
他身体一震,嘴唇翕动,终究无言。
廊下悬挂的宫灯被寒风吹得摇晃,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将那点残存的温润彻底撕碎,只剩下赤裸裸的、令人作呕的算计。
雪,下得更大了。
4
三日后。没有八抬大轿,没有凤冠霞帔,甚至连最寒酸的迎亲唢呐都吝啬响起。
只有一顶半新不旧、裹着刺目红绸的青呢小轿,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