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试读《交换杀人后,我发现对方杀的是我》by吸金小主:氯化钾推进针管的瞬间,我闻到了一股混杂着消毒水和死亡的奇异味道。这个味道,我——市第一医院心胸外科最年轻的主任医师,林墨,再熟悉不过。只是这一次,它不是来自抢救室,而是来自这间位于城西贫民窟、散发着霉味的破旧出租屋。我刚刚杀了一个人。一个我不认识的、干瘦的、躺在床上连挣扎力气都没有的独居老人。手法干净利落,像我主刀过的任何一台心脏搭桥手术一样精准。致命的药物会迅速引起心脏骤停,法医鉴定结果只会是“
《交换杀人后,我发现对方杀的是我》精彩免费试看
氯化钾推进针管的瞬间,我闻到了一股混杂着消毒水和死亡的奇异味道。
这个味道,我——市第一医院心胸外科最年轻的主任医师,林墨,再熟悉不过。只是这一次,它不是来自抢救室,而是来自这间位于城西贫民窟、散发着霉味的破旧出租屋。
我刚刚杀了一个人。一个我不认识的、干瘦的、躺在床上连挣扎力气都没有的独居老人。手法干净利落,像我主刀过的任何一台心脏搭桥手术一样精准。致命的药物会迅速引起心脏骤停,法医鉴定结果只会是“心源性猝死”,自然得就像秋天的落叶。
“搞定了。”我对着加密手机,发出了三个字。
屏幕那头,那个代号“影子”的陌生人,秒回了两个字。
“我的,也一样。”
交易完成。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紧接着,一股巨大的、令人作呕的罪恶感,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我的理智。我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个医生的生理性排斥。这双手,昨天还在无影灯下,从死神手里夺回了一个年轻的生命。而现在,它却亲手将一个生命,推入了深渊。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扭曲的脸。那是我吗?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些画面,像手术刀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扎进我的大脑。
是三天前,我提前下班回家,想给妻子沈鸢一个惊喜。却在家里的次卧,看到了她和我最好的兄弟、同科室的副主任高朗,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他们脚下,是我出差时给沈鸢买的、她最喜欢的那双限量版高跟鞋。
是两天前,我佯装不知,却在书房的通风口,发现了一个微型录音笔。里面,是他们肆无忌惮的调情和……一个恶毒的计划。
“林墨的保险快生效了吧?”是高朗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贪婪,“他最近不是总说心脏不舒服吗?咱们加大点剂量,让他‘意外’死在手术台上,不是很完美吗?”
“别急嘛,”沈鸢的声音娇媚得让我反胃,“他的那项心脏瓣膜专利,就快申请下来了。等专利到手,他死了,我们俩就能名利双收,双宿双飞了。到时候,整个医院都是你的天下。”
心脏不舒服?
我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原来,那阵持续了半个多月、被我诊断为“压力过大”的心悸,不是错觉。是我最爱的妻子,每天亲手为我端来的那杯“养生”汤里,加了料。
那一刻,我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绝对的寒冷。
于是,我在暗网,找到了“影子”。我发出了我人生中第一条,也是最后一条求助帖。
“我想让一个人消失,谁能帮我?”
“影子”联系了我。规则很简单,交换杀人。没有金钱交易,只有罪恶的捆绑。我帮他解决他的“麻烦”,他帮我处理我的“垃圾”。这样,我们都没有直接的杀人动机,警察永远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他的目标,是这个独居老人。
我的目标,是高朗。
现在,我完成了我的部分。接下来,就该轮到他了。
我用外科医生的专业, meticulously地清理了现场。擦掉所有指纹,处理掉所有可能残留的皮屑和毛发,将用过的针管溶解在强酸里,带走。这里,将只会是一个普通老人的、普通的死亡现场。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影子”发来的新消息。
“我也回家了。欢迎回家,林医生。”
我的血液,在刹那间,凝固了。
回家?什么意思?我们的协议,是他去高朗的公寓动手,那是他的“手术室”。为什么,他会说“回家”?
一个可怕的、荒谬的念头,像癌细胞一样,在我脑中疯狂滋生。
2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很淡,被客厅里沈鸢点的香薰掩盖着,但瞒不过一个常年和血液打交道的医生的鼻子。
房子里很安静,太安静了。沈鸢不在,高朗也不在。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深渊般的黑暗。
我没有开灯,像个幽灵一样,在黑暗中潜行。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猎物感知到危险的本能。
玄关的地板上,有一滴已经凝固的、暗红色的血。
很小,如果不是我刻意寻找,根本不会发现。我蹲下身,用指尖沾了一点。是人血,而且……很新鲜。
我的目光,缓缓扫过客厅。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整洁,温馨,充满了我和沈鸢共同生活的痕迹。墙上,还挂着我们俩在马尔代夫拍的婚纱照,照片上的我,笑得像个傻子。
但就在那张昂贵的波斯地毯边缘,我看到了第二滴血。
一条无形的、由血滴组成的线,正指向我的书房。
我的呼吸,停滞了。
书房的桌上,放着我的手术包。那是我昨天从医院带回来,准备清理的。此刻,它被人打开了。里面,我那些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