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被诅咒的KPI,月圆夜要骗鬼跳科目三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比奇堡最靓的崽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被诅咒的KPI,月圆夜要骗鬼跳科目三第1章在线看
为了完成家族世代相传的“每月必须整蛊10人”的KPI, 走投无路的我深夜潜入传闻中的凶宅直播整活, 计划用辣椒水喷镜中鬼影,用大蒜汁给百年老尸做SPA, 却意外触发了凶宅隐藏任务—— 必须教会所有怨灵跳科目三才能活着离开。 当清朝老格格踩着缝纫机问我“陛下,为何要这样对待臣妾”时, 我默默掏出了二手音响:“因为…这是最新的冥府摇。”
每月最后一天的晚上,总是我最想死的时候。
字面意义上的。
手机屏幕幽幽地亮着,光打在我憔悴不堪的脸上,映出眼底两团沉沉的青黑。屏幕上那个该死的、花里胡哨的APP界面,顶端一行刺目的猩红大字:“本月整蛊KPI:3/10”。后面那个“3”虚弱地闪烁着,像是随时会断气,而“10”却嚣张得如同刽子手举起的屠刀。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是家族流传下来的,据说是某个被整蛊到精神崩溃的先祖用血写下的备注:“任务失败者,将承受‘笑气反噬’,余生所有笑容将被剥夺,直至在无尽的悲苦中化为雕像。”
妈的。
我,林诡,整蛊世家林氏第二十八代单传。别人家传的是金银财宝、古董字画,我们家传的是这个见了鬼的、必须每月完成十次有效整蛊的KPI,外加一个能实时监控任务进度、偶尔还会抽风发布点额外恶心任务的破APP。
这个月,我江郎才尽了。真的。
月初在同事咖啡里加风油精,被监控拍个正着,差点因为“投毒”被扭送派出所;月中在网上伪装美女骗宅男网恋,结果对方是个比我还会整活的同行,反手把我P成了表情包在各大群里乱飞;上周更绝,在公园偷偷给下棋大爷的板凳抹胶水,结果风向突变,我自己一屁股坐了上去,现在裤子后裆还带着一块洗不掉的、倔强的白色痕迹。
只剩下最后七个小时。我还差七个人头。
走投无路,大概就是我此刻最好的写照。窗外的城市灯火阑珊,却照不进我半点希望。我瘫在沙发上,目光呆滞地扫过屋里祖传的那些“整蛊道具”——无限续杯的芥末饼干、一按就会喷射假血的仿真断手、录好了“嘿嘿嘿”诡异笑声的迷你音响……它们曾经是我的骄傲,此刻却像是一堆无声嘲讽我的垃圾。
除非……去那里。
一个念头像冰冷的毒蛇,倏地钻进我几乎僵化的大脑。
城西,废弃了快三十年的“沈家老宅”。
那里是全市所有灵异传说和怪谈的源头,是连最胆大的网红探险主播都只敢在白天隔着三百米用长焦镜头拍一下的地方。关于它的传言能装订成一套百科全书:夜半歌声、移动的人影、窗户自动开合、走进去的人再也没出来……
正常人对那里唯恐避之不及。
但对我而言,一个即将因为完不成KPI而变成悲伤蛙雕像的人来说,那里简直是……天堂啊!
鬼怎么了?鬼就不是人了?哦对,确实不是。但鬼魂受到惊吓,算不算一次有效的“整蛊”?
APP没说不算!家族手册里也没写不能整蛊非人类!
赌一把!
肾上腺素瞬间飙升,驱散了所有的疲惫和绝望。我一个鲤鱼打挺……没挺起来,沙发太软了。我狼狈地爬起来,眼中燃烧着赌徒般的疯狂光芒。
行动!立刻!马上!
我翻箱倒柜,把祖传的宝贝们扫进一个巨大的登山包:强光手电筒、高浓度辣椒水喷雾(特制,对灵体有微弱效果,先祖笔记里写的)、一大串蒜头(捣成了汁,用密封袋装着,味道感人)、那套经典的仿真断手和血包、二手音响(提前连好手机蓝牙,里面下了从《大悲咒》到《最炫民族风》再到最新神曲《科目三》的全套BGM),甚至还有一把锈迹斑斑的、据说是唐代的桃木剑——祖宗十八代传下来的,平时我都拿来挠背。
开着我那辆除了喇叭不响哪儿都响的五菱宏光,一路风驰电掣——主要是怕交警拦,这蒜味实在太冲了——冲向城西的黑暗角落。
沈家老宅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巨大的欧式洋楼在黑夜里只剩下一个狰狞的轮廓,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围墙坍塌了大半,铁门早已锈蚀得只剩个框架,上面歪歪扭扭地挂着一个“危房,禁止入内”的木牌,字迹模糊得几乎认不出。
阴风阵阵,吹得我后颈窝发凉,周围的温度明显比市区低了好几度。
完美!要的就是这个氛围!
我深吸一口一口……呕,蒜味呛得我自己差点背过气。稳住心神,我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直播平台,标题起得极其炸裂:“【独家深夜探秘百年凶宅】在线整蛊厉鬼!喷辣椒水!给老尸做SPA!玩的就是心跳!”
直播间瞬间涌入几个夜猫子。
【我靠,主播狠人!沈家老宅都敢夜闯?】
【标题党吧?坐等主播被吓尿裤子。】
【这背景音乐是《好运来》?主播你什么毛病?】
【镜头怎么一直在抖?是手机抖还是你抖?】
废话,当然是我抖!但我能承认吗?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