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早晚会有报应的开篇有股浓浓网文的气味,加上各种虐作者[子震真的虐太多,还不修],但其实恶人早晚会有报应的是一篇还不错的金手指爽文,到底有什么样的表现呢?快来看看吧!
恶人早晚会有报应的 第1章在线看
01.新邻居是个炮仗桶
我叫陈默,听着挺文静,人如其名就怪了。去年年底我妈被我气得高血压住院,出院第一件事就是把我从老房子里踢了出来,扔给我一把钥匙:"滚去城西那套老破小待着,别让我看见你糟心。"
那套房子是我姥爷留下的,在老旧小区六楼,没电梯。我拖着行李箱爬上去时,正撞见对面一个 bald 大叔往楼道里搬蜂窝煤。他长得跟年画里的门神似的,满脸横肉,汗珠顺着油光锃亮的脑门往下滴,看见我时眼睛一斜,跟没看见似的,煤块 "哐当" 一声砸在我门口。
"哎哥们儿,这地儿是公共楼道。" 我踢了踢煤块。
他头也不抬:"碍你事儿了?"
这语气,跟吃了枪药似的。我刚想发作,他妈从屋里探出头,是个烫着泡面头的大妈,手里拎着根擀面杖:"谁在门口嚷嚷?小王,把煤堆好,挡着人家走路像什么样子!"
被叫做小王的 bald 大叔哼了声,不情不愿地把煤往他自己门口挪了挪,顺便往地上啐了口痰。我皱着眉开门进屋,屋里一股子霉味,墙皮掉得跟狗啃似的。行吧,反正我也不是来养老的,有地儿待就行。
住下没三天,麻烦就来了。那天我早起上班,一开门差点被熏个跟头 —— 对门门口堆了三个大垃圾袋,汤汤水水渗出来,顺着地砖流到我家门口,苍蝇嗡嗡地飞。我捏着鼻子敲对面的门,敲了半天才听见里面骂骂咧咧地开门。
开门的是那个大妈,穿着件花睡衣,眼屎还挂在眼角:"敲什么敲!大清早的不让人睡觉?"
"阿姨,您家门口的垃圾该扔了,味儿太大了。" 我尽量客气地说。
她往地上一瞥,眼睛一翻:"嫌臭你不会绕着走?又不是你家垃圾桶。" 说完 "砰" 地关上门。
我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火气 "腾" 地就上来了。行,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回屋找了副橡胶手套,把那三个垃圾袋一股脑全拎起来,走到对门门口,犹豫了一下,直接从他家防盗门的猫眼里塞了进去。
里面立刻传来尖叫:"谁啊!缺德不缺德!" 接着是砸门声,"陈默你给我出来!"
我吹着口哨回屋,关门上锁,任凭外面怎么砸都不理。中午下班回家,发现门口清干净了,但对门门口多了一堆碎玻璃,显然是报复。我没吭声,找了扫帚默默扫干净。
真正的战争是在周末爆发的。那天我难得想睡个懒觉,早上七点就被 "咚咚咚" 的砸门声吵醒。我开门一看,小王拎着把菜刀站在门口,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你他妈把垃圾塞我家猫眼里是不是?"
我揉着眼睛:"大哥,话不能乱说,有证据吗?"
"证据?" 他扬了扬菜刀,"我看你是欠收拾!"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哥们儿是真敢动刀?但我陈默也不是吓大的,往前一步把脖子伸过去:"来,往这儿砍,不砍是孙子。"
他被我这架势镇住了,举着刀犹豫了。这时候大妈冲出来把他拉回去:"你跟个小年轻较什么劲!别理他,咱们走!" 临走前还瞪了我一眼,"小子你等着,有你好果子吃!"
我关上门,后背都湿了。看来这对门不是善茬,得好好陪他们玩玩了。
下午我下楼买菜,碰到楼下的张大妈。她拉着我神秘兮兮地说:"小陈啊,你可别招惹对门那家人。男的叫王强,在建材市场卖瓷砖,女的叫刘桂芬,开了个小超市,两口子横得很,以前的邻居就是被他们欺负走的。"
我点点头,心里有了数。难怪这么嚣张,原来是地头蛇。行,这下更有意思了。
02.厨房交响曲与夜半歌声
王强家的垃圾战没停,每天变着法儿地往楼道里堆。什么烂菜叶、臭鸡蛋,甚至还有吃剩的火锅底料,楼道里整天弥漫着一股酸臭味。物业来调解过几次,都被刘桂芬撒泼骂了回去,久而久之也没人管了。
我懒得再跟他们理论,决定换个方式。我在网上买了个大功率的蓝牙音箱,专门挑他们做饭的时候放音乐。什么《最炫民族风》《小苹果》,音量开到最大,震得楼板都在颤。
第一天,王强就上来砸门:"陈默你有病啊!大中午的放什么音乐!"
我隔着门喊:"大哥,这是公共楼道,我听歌碍着你了?"
"你这是噪音污染!"
"你往楼道堆垃圾就不是污染了?"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悻悻地回去。接下来几天,我每天准时在他们做饭、吃饭的时候放音乐,他们砸门我就不开,反正音箱放在楼道里,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地破坏。
刘桂芬受不了了,有天晚上十点多,突然在楼道里放起了广场舞音乐,跟我对着干。那音量比我的还大,什么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半夜三更听着跟鬼哭似的。
我乐了,这是要打持久战啊。行,奉陪到底。我换了首歌,直接放《哀乐》,低沉肃穆的旋律在楼道里回荡,别说,还真有点瘆人。
这下轮到他们受不了了。王强冲出来骂:"陈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