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作者梦皓悦的其他文据说也挺好看,但我还没开始所以不做评价。但是由哥哥用命教会我补刀这本书来看,梦皓悦写的其他书应该也不会差,是一本写作风格已经很成熟的书。
哥哥用命教会我补刀精彩章节试看
签婚前协议时,我才知道他把我当成了早逝白月光的替身。
“签完字,你才有资格站在这里。”律师冷冰冰地说。
我抚过协议上顾薇薇三个字,突然笑出了声——那个癌症晚期的顾薇薇。
她闺蜜炫耀般告诉我:“薇薇姐的诊疗费都是你哥哥出的。”
于是我拔掉了她的呼吸机。
葬礼上未婚夫掐住我脖子:“毒妇!”
我笑着展开真正的病历单:“她两年前就痊愈了,哥账户里的钱去哪了?”
棺椁里突然响起手机震动声——那只我悄悄放进去的,哥哥临终前用的旧手机。
金属笔尖划过光滑的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过分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空气像是凝滞的果冻,粘稠沉重,吸一口气都觉得费劲。西装革履的律师,脸上的表情仿佛是从模具里刚倒出来的,精致却刻板得不带一丝温度。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落在我的脸上,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林小姐,婚前协议。顾总的意思是,签好这份文件,”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穿透沉闷的空气,“你才有资格,继续站在这里,成为他的未婚妻。”
桌面上那份厚厚的文件,像一块冰冷的墓碑。我用指尖拂过第一页那个熟悉得扎眼的名字——乙方的落款处,印刷体的黑色墨字清晰烙印着“林溪”二字。而抬头,甲方的位置,那三个字,龙飞凤舞的手写体,力透纸背,带着一种宣誓主权的霸道:顾西洲。
一切都很完美。一个顶级富豪对即将迎娶的灰姑娘(或者,至少在外人看来是“灰”的)设定的合理规则。本该如此。
我的指腹缓缓下移,最终停驻在文件的末尾。落款旁边,空白的签名栏等着我落笔。然而就在签字栏正上方,一行加粗加大的印刷字,像是设计师特意标出的重点,又像是淬毒的尖刺:
“本协议精神,系基于甲方顾西洲先生对顾薇薇小姐(乙方需知悉并遵守)的全部责任义务之转移。甲方确认,其与乙方缔结婚约之动机及条件,核心来源于对顾薇薇小姐的无尽思念与守护承诺。乙方需对此有充分认知并自愿承接。”
顾薇薇。
三个字,化作了无形的钩子,瞬间搅开了记忆的闸门。
上周。
阳光透过奢华咖啡馆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在地面投下明亮而晃眼的光斑。对面坐着的,是顾薇薇那个从小玩到大的“闺蜜”,方晴。
她捏着小巧的银匙,慢悠悠地搅动着咖啡杯里昂贵的猫屎咖啡,白皙的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居高临下的怜悯,还有一种看尽他人狼狈隐秘的快意。
“小溪啊,其实呢,”她故意拖长了调子,那双描画精致的眼睛在我脸上逡巡,像是想捕捉到什么崩溃的表情,“西洲对你这么好,你心里……就没点奇怪?是不是总觉得,差了那么点意思?”
我的指尖冰凉,搭在温热的骨瓷杯壁上,没有动。咖啡褐色的液体表面,倒映出我此刻有些模糊的影像。
方晴似乎很满意我沉默的反应,倾身靠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分享惊天秘闻的兴奋:“因为啊,他心里一直装着别人。薇薇姐,才是他的命根子。”
我掀了掀眼皮,没有波澜:“知道。病了。”
“知道她病了?”方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幼稚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得有些刺耳,“可你知道她得的是什么病吗?晚期胃癌!最烧钱的那种!一天花掉的医药费,都是普通人几辈子赚不到的数目!”
她身体更往前探了探,刻意压低的嗓音里充满了恶毒的炫耀:
“呵,要不是你那个早死的哥哥,拼命卖命赚来钱,源源不断地砸进医院续命,薇薇姐能撑这么久?林溪,想想是不是很讽刺?你身上这条最新款的裙子,你手上那个限量版的包,还有西洲砸给你的公寓、珠宝……这些钱,说到底,可能都沾着你亲哥哥的血汗呢!”
她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我的胸口,一字一顿,仿佛要将这残酷钉进我的骨头缝里:
“你哥,可是把命都耗进去了。就为了养活西洲心尖上真正的白月光。你呢?不过是他看顾薇薇快不行了,找来的替身罢了。一个可怜的、填补感情空窗的……赝品而已。”
……
哥哥的脸猝不及防地清晰起来。他清瘦、温柔,总是带着疲惫的笑,最后那段日子瘦得几乎脱相,却还在电话里用轻松的语气哄她:“溪溪别担心,哥接了笔大生意,忙完这阵子就回来看你……”而那之后再联系,传来的只有冰冷机械的已关机提示音。
一个月后,警方在一处事故现场发现了他被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