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大佬的白月光属于短篇文,很有代入感。男女主的刻画以及对场景的描写都比较生动有趣,扶月枝后期处理也十分温暖,各个人物的形象也非常鲜明,情节性也比较强,可以看一看哦!
《穿成反派大佬的白月光》章节试读推荐
是的,我穿了。
「公公,您在干些什么?」 一旁的小太监一脸困惑地看着我对着裤裆发呆。
高悬的心放下了一截。
我抬头看了一眼小太监。
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无事,你先下去吧。」
「是,但……」小太监面露难色,欲言又止,脸上还隐隐有对我的担忧。
「怎么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今日摄政王便要归来,您带陛下去青楼的事情……怕是瞒不住了……」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脑中炸开。
完蛋了! 我竟然完全忘了这茬!
原著里,“我”这个最大的狗腿太监,就是带小皇帝去青楼回来后,被摄政王谢临渊当着小皇帝的面,以“带坏圣上”为由,极其残酷地折磨致死,成功起到了杀鸡儆猴的效果,吓得小皇帝三天没睡好觉。
而现在,好消息是:我穿了,还没死。
坏消息是:青楼已经去过了,谢临渊马上就要回来杀我立威了!
吾命休矣! 跑!必须立刻跑!
我手忙脚乱地翻出原主攒下的那点可怜碎银子,心脏狂跳得像是在打鼓。
时间紧迫,谢临渊回宫的脚步声仿佛已在耳边响起。
顾不了那么许多了!
我一咬牙,顶着宫女怪异的目光,硬着头皮讨要了一套她的衣裙,然后做贼似的溜回住处换上。
对着模糊的铜镜,我看着里面那张略显苍白但眉眼清秀、毫无破绽的“宫女”脸,深吸一口气。
成败在此一举!
凭借趁人不备摸来的御膳房腰牌,我低眉顺眼,混在出宫的人流里,一步步挪向那扇象征着自由的宫门。
眼看守卫检查完毕,我一只脚刚要踏出那高高的门槛,身后就传来一声尖利焦急的呼喊,像一把刀划破了平静!
「站住!那个偷腰牌的小贼!竟敢趁咱家如厕顺走我的腰牌!快!抓住她!抓住她!」
靠之!
放松得太早了!
我头皮发麻,心跳扑通扑通的,快步向宫门外走去。
宫门外人这么多,他未必认得…… 但现实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两个侍卫精准地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像提小鸡仔一样把我拎到了那个气得跳脚的太监面前。
我的天都塌了。
那小太监尖着嗓子把我痛骂一顿,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最后才气呼呼地夺回腰牌走了。
我瘫软在地,心如死灰。
活人微死。
住处是绝对不能回了。
去哪儿?
冷宫!对,冷宫!
那地方狗都嫌,绝对是藏身的好去处!
狗不住我住。
从今天起,我就是冷宫新来的宫女小粥了!
我给自己打着气,灰头土脸地离开宫门区域,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一辆玄色马车静静停驻,车窗帘幔微拂,一道深沉的目光早已将方才的闹剧尽收眼底。
车外,黑衣侍卫低声请示:「王爷,可要属下去处理那个手脚不干净的宫女?」
车内,一道低哑磁性的声音淡淡响起,听不出情绪:「不必。」
「……是。」
我像只无头苍蝇在偌大的皇宫里乱转。
真该死,原主倒是留点记忆给我啊!
这路到底怎么走?
也不知转了多久,周遭越来越僻静,人声渐无。
眼前的宫殿显得破败,墙皮剥落,窗棂朽坏,院子里虽没有荒草丛生,但地砖凹凸不平,一片萧索。
咦?
我眼睛猛地一亮!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冷宫?!
我顿时喜出望外,简直想仰天长啸。
天无绝人之路啊。
虽然心里闪过一丝疑惑——这冷宫似乎也太干净了点?
但转念一想,没人愿意待的地方,没人气才正常!
嘻嘻~
我成功说服了自己,迅速代入角色,找到一把靠在墙角的旧扫帚,开始一本正经地打扫那几乎能照出人影的地面。
我沉浸在自己编造的“洒扫宫女”身份里,努力忽略内心的恐慌和对未来的迷茫,以至于完全没听见那逐渐靠近的、极轻极缓的脚步声。
直到—— 一股巨力骤然袭来!
我的脖颈被一只冰冷有力的大手狠狠扼住,整个人天旋地转般被掼在冰冷的墙壁上,脊背撞得生疼,下巴被强迫抬起,对上一双淬寒冰的凤眸。
来人一袭玄墨锦袍,金线暗纹在微弱光线下流转着幽光,墨玉冠下,面容俊美锋锐如刀裁,下颚线紧绷,眼尾泛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薄唇紧抿,压着骇人的戾气。
他看清我面容的瞬间,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随即被更深沉的状似厌恶的情绪覆盖。
「谁派你来的?」他声音沉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掐着我脖颈的手力道看似凶狠,却莫名控制在一个让我不难受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