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小姐的卧底男友太可口意识流主引,感情线索强烈,但是弱化了其他描写。笑笑更疯癫文章根据前后人物心理变化,采用了不同的文风与表达风格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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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业内顶尖杀手,我的人生信条是:活好,钱到,不售后。
直到我在目标别墅撞见那个画画的美人裴烬。
他纯真得像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却让我第一次想金盆洗手。
我暗中保护他逃离组织追杀,甚至不惜暴露身份。
直到那天,我浑身是血地躺在他怀里,笑着咽下最后一口气。
弥留之际却听见他对着耳麦低语:“目标清除,准备收网。”
我这人吧,讲究个职业操守。
活,得干得漂亮;钱,得到位;售后?不存在。
失手?不存在的词儿。
业内管我叫“祝余”,听着挺文艺,可惜跟我这行当半毛钱关系没有。
我的人生,就跟这破名字似的,祝余祝余,听着像祝福多余,本质上就是片长不出好庄稼的盐碱地,阴天才是主旋律,阳光那玩意儿,太奢侈。
我以为这条道儿会一直黑到棺材板盖严实。
直到那天,一单新活儿砸我手里,路线图彻底歪了。
夜风凉飕飕的,跟刀子似的刮着后颈。
我把自己塞进一身哑光黑紧身衣里,勒得差点翻白眼。
妈的,这月伙食费是不是该减减了?
目标是个脑满肠肥的奸商,姓张,住郊外山顶那片别墅区,钱多得能当柴火烧,良心大概早喂了狗。
挺好,杀这种人,心理负担约等于零。
那别墅安保系统做得跟铁桶似的,红外线摄像头密密麻麻,活像蜘蛛精的老巢。
可惜,遇见我这专业捅蜘蛛窝的。
我像片没重量的影子,贴着墙根儿溜,专挑监控死角,动作轻得连只蚂蚁都吵不醒。
偶尔有个巡逻的保镖晃悠过来,我直接把自己“挂”在二楼凸起的罗马柱装饰上,屏住呼吸。
那哥们儿打着哈欠走过去,压根儿没抬头。
啧,这钱挣得,有点侮辱我智商。
悄无声息摸到书房门口。
目标就在里面,据说是个工作狂。
挺好,省得我满屋子找人。
手搭上冰凉的门把手,轻轻一拧,纹丝不动。
嘿,还反锁了?
挺有安全意识嘛。
我撇撇嘴,从大腿外侧的战术绑带上抽出细如发丝的特制合金丝,对着锁眼捅咕了没三下。
“咔哒。”
一声轻响,在过分安静的走廊里听着像打雷。
我翻了个白眼,轻轻推开一条门缝。
昏黄的台灯光晕从门缝里挤出来。
一个穿着睡袍的臃肿背影,正对着宽大的红木书桌,脑袋几乎埋进面前摊开的文件堆里。
空气里飘着雪茄的劣质味儿和一股老年人身上特有的……油味儿。
完美。
我无声地咧咧嘴,露出一个职业性毫无温度的弧度。
像只准备扑食的黑豹,我弓起背脊,肌肉绷紧,足尖点地,滑了进去。
地毯吸走了所有足音。
距离迅速拉近,三步,两步……那油腻腻的后脑勺近在咫尺,我甚至能看清他稀疏头发下油腻的头皮。
胜利在望。
我反手摸向腰后那柄薄如柳叶的匕首,“夜莺”,这名字是我起的,因为它杀人时,声音轻得像夜莺的叹息。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冰凉刀柄的刹那,书桌后那坨肥肉,动了。
他猛地抬起头,转了过来!
不是预想中那种惊恐扭曲的脸。
那张保养得还算不错的胖脸上,眼神锐利的钉在我身上。
没有半分慌乱,反而是了然于胸的冰冷审视。
操!
一股寒气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快得我头皮都炸了。
多年的肌肉记忆比脑子反应更快,我硬生生刹住前冲的势头,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僵在离他书桌仅仅一步之遥的地方。
房间里死寂得可怕,只有我胸腔里那颗不争气的心脏,正“咚咚咚”地擂着鼓,动静大得我怀疑那胖子都能听见。
这不正常!绝对他妈的不正常!一个普通商人,
哪怕是个坏透了的奸商,被一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摸到身后,第一反应也该是尖叫或者瘫软,而不是这种……猎人看掉进陷阱的猎物般的眼神。
电光火石间,我脑子里警铃大作,拉响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
任务信息有诈!这是个坑!
下一秒,胖子油腻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咧开,露出一个让人浑身发毛的笑容,无声地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再见。”
寒意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
几乎是本能,我猛地向侧面一个狼狈的翻滚!
“噗!噗!噗!”
三声装了消音器的沉闷枪响,几乎就在我刚刚站立的位置炸开!
昂贵的红木书桌瞬间多了三个冒着青烟的窟窿,木屑纷飞。
妈的!有埋伏!书房里还有其他人!
我心脏狂跳,肾上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