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婆婆设局坑我，反手让她倾家荡产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七七八八不要九吖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婆婆请客，非要我作陪。
一落座就高调点了六瓶茅台，还当着亲戚的面说：“儿媳妇大方，这顿她请！”
我微笑着起身，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
然后直接走出了酒店大门。
结账时，服务员将六瓶茅台的账单递到婆婆面前。
她看着那串数字，脸色从红到白，又从白到青，最后彻底崩溃。
01
出租车平稳地穿行在城市的血管里，窗外的霓虹灯被车窗切割成流动的光带，模糊又刺眼。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看手机。
那个金碧辉煌的酒店包厢，那一张张或惊愕或幸灾乐祸的亲戚的脸，还有婆婆王秀芬那张因炫耀而涨红的脸，此刻都像褪色的旧照片，被我远远抛在身后。
回到家，我没有开灯。
黑暗像一张温柔的毛毯，包裹住我紧绷的神经。
我把自己扔进客厅的沙发里，静静地看着窗外。
手机在茶几上固执地嗡嗡作响，屏幕一次次亮起，映出“李明”两个字。
我没有理会。
那震动声，像一只濒死的飞蛾在做最后的挣扎，徒劳又可笑。
我只是看着窗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不起一丝波澜。
我知道，酒店里此刻一定乱成了一锅粥。
王秀芬大概正扯着嗓子，用她惯常的尖利声音，在富丽堂皇的大堂里上演一出受害者的戏码。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李明的电话终于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条信息轰炸。
“林晚！你到底去哪了？快回来！”
“妈快被你气死了！你知不知道那顿饭多少钱？”
“你赶紧给我回电话！立刻！”
我扫了一眼，关掉了屏幕。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玄关处传来钥匙碰撞的急促声响，门被猛地撞开。
李明冲了进来，他头发凌乱，衬衫也皱巴巴的，脸上带着奔波后的薄汗和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一眼就看到了陷在黑暗中的我。
“林晚！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嘶哑，“你知道妈今天多丢人吗？六瓶茅台啊！你让我怎么跟妈交代！”
我缓缓转过头，适应了一下他身后玄关处刺眼的光。
我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只是轻声反问：“交代？”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冰冷的针，准确地刺破了他虚张声势的愤怒。
“你是不是忘了，这顿饭，她当着所有亲戚的面说，是我请的。”
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一丝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决绝。
这场婚姻，这场我曾奋力维系的家庭闹剧，就在今晚，该落幕了。
02
李明被我一句话噎得哑口无言，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随即转化为一种恼羞成怒的暴躁。
“那也是为了面子！一家人，在外面不都得互相撑着点吗？你平时花钱那么大手大脚，妈让你付一次怎么了？！”
他的声音拔高，似乎这样就能占据道德的制高点。
“大手大脚？”
我冷笑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黑暗中，他看不清我的表情，只能感觉到我身上散发出的寒意。
我打开手机，调出银行APP的转账记录，屏幕的光照亮了我们两人之间那片狭小的空间，也照亮了他错愕的脸。
“我每个月一万五的工资，一万块打到家用的卡上。你妈每个月三千块的‘补品费’，雷打不动。你弟弟李刚买房，首付五十万，我出的。他每个月六千的房贷，我还了快一年了。李明，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大手大脚了？”
一笔笔转账记录，一个个鲜红的数字，像一记记耳光，狠狠地扇在李明的脸上。
他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青白，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依然嘴硬：“那……那也是你自愿的！妈是长辈，我们孝顺她不是应该的吗？”
“自愿？”
这两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捅进我心里最深的伤口。
一阵尖锐的痛楚从心底蔓延开来，我几乎要站不稳。
我眼前浮现出半年前的场景。
王秀芬坐在我家客厅的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控诉着自己命苦，说李刚要是买不上房，就娶不到媳妇，他们老李家就要断后了。
她指着我说，我这个做嫂子的，就是见不得小叔子好，是铁了心要逼死她。
“小晚啊，你要是不出这个钱，我……我就从这楼上跳下去！我死了，看你们怎么跟亲戚交代！”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头去撞茶几的边角。
李明在一旁手足无措，只会重复一句话：“妈，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最后，是我妥协了。
我拿出了我工作多年攒下的所有积蓄，那是我原本为我们自己的未来准备的钱。
我甚至还记得，去年我因为急性阑尾炎住院，疼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