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密途,高考试卷押运员手记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刘黄叔驾到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六月密途,高考试卷押运员手记》精彩章节试读
“我的书店里藏着一个铁盒,锁着六把不同的钥匙。顾客以为是古董,只有我知道,那是我在押运队最后一年,从报废押运车上拆下的零件。2023年6月8日,那场暴雨冲垮了省道307,我们的车被逼进地图上没有的隧道时,队长曾说:‘陈默,记住,有些路走了,就不能回头。’
十年后,当我在旧档案里看到‘2013年高考押运失踪事件’的只言片语,才明白他这句话的分量——原来我们守护的秘密,从来不止试卷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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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那天,我抱着印着“光荣退伍”的红本本,站在营区门口差点迷路。
倒不是方向感差,主要是脱下军装后,肩头上突然轻得慌,像是把用了十年的制式背包卸下来,走路都得重新学控制重心。
门口卖煎饼果子的大爷瞅我半天,递来个加双蛋的:“小伙子,退伍啦?瞧你这眼神,跟我家那刚下蛋的老母鸡似的,懵。”
我接过煎饼果子,咬得咯吱响。
十年前我揣着新兵连发的搪瓷缸子进营区,现在兜里装着民政局发的就业指南,感觉跟玩了场漫长的“真人CS”,最后却收到系统提示“您已退出游戏”。
按说退伍该是件挺热血的事,可我瞅着镜子里穿着花衬衫的自己,怎么看都像块被扒了军绿色包装纸的压缩饼干,干巴巴的没滋味。
我在老城区盘了家小门面,挂了块“老兵杂货铺”的木牌。
说是杂货铺,其实就卖点烟酒糖茶,顺带帮邻居代收个快递。
开业第三天,隔壁修鞋匠王大爷拄着拐棍进来,扔给我俩皱巴巴的钢镚:“来包‘大前门’,小伙子,你这铺子开得跟摆过家家似的,咋不弄点刺激的?”
我挠挠头,刺激的?
当年在边境线蹲猫耳洞的时候够刺激,现在就想整点不刺激的。
正琢磨着怎么回王大爷,门上的风铃“叮铃当啷”响了。
那是我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听网上说是能招财,结果招来的全是蹭空调的野猫。
进门的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戴着顶压得很低的棒球帽,帽檐阴影里露出的下巴上,胡茬长得跟荒草似的。
他没看我,径直走到货架前,指了指最角落的二锅头:“来瓶小二,再要包榨菜。”
声音有点耳熟。
我递酒的时候故意多瞅了两眼,那哥们猛地抬头,帽檐掀起来的瞬间,我差点把酒瓶扔地上。
左眉骨上那道两厘米长的疤,跟我记忆里的重合了。
“赵磊?”我试探着喊了声。
他手一抖,酒瓶在柜台上磕出“当”的一声。
那双当年在演习场瞪着敌人都不眨的眼睛,现在却躲躲闪闪:“你……认错人了。”
认错人?
当年我们俩在侦察连并排爬过铁丝网,他屁股上中过弹,我替他背过枪,那疤还是为了救我被弹片划的。
我绕过柜台拦住他:“少来这套,你左屁股蛋上还有个胎记,跟地图似的,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赵磊的脸“唰”地白了,跟刚从冰柜里捞出来似的。
他把酒瓶往我手里一塞,转身就往外走,步子快得像身后有条狼狗追着。
我追出去的时候,他已经钻进巷口那辆破旧的面包车,轮胎碾着石子“嗖”地没了影。
手里还攥着那瓶没开封的二锅头,瓶身上全是他攥出来的汗印。
我站在原地愣神,王大爷叼着烟凑过来:“那小子谁啊?跑这么快,跟偷了鸡似的。”
我没说话,心里那点退役后的懒散劲儿全没了。
赵磊怎么会在这儿?
当年他退伍时说要回家继承家业,怎么弄得跟逃难似的?
还有他看我的眼神,那不是久别重逢的惊喜,是耗子见了猫的惊恐。
回到店里,我翻出压在箱底的通讯录,找到赵磊家的电话,拨号过去却是个空号。
又试着搜他的名字,社交平台上一片空白,就像这个人从地球上蒸发了。
我盯着通讯录里他的名字,旁边还备注着“二货磊,欠我三顿烧烤”,心里那点疑云越积越厚。
傍晚关门的时候,发现门缝里塞了张纸条。
上面是赵磊那手跟鸡爪刨似的字:“别找我,危险。老地方,十二点。”
老地方?
我琢磨了半天,突然想起当年我们俩常去的废弃靶场,就在城郊的山坳里。
这都多少年了,他怎么会提那儿?
危险又是指什么?
我把纸条揉成一团,又展开抚平,心里那点退役前的警觉性噌地冒了出来。
晚上十点,我翻出压箱底的战术靴,又往背包里塞了强光手电和多功能工兵铲。
王大爷趴在窗户上瞅我:“小伙子,半夜上山挖宝去?”
我笑了笑:“去会个老战友,聊聊人生。”
出了巷子,夜风一吹,我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有点冲动。
但赵磊那眼神,还有那句“危险”,像根刺扎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