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十年,我得到的只有老婆送我的无数顶绿帽。
刘雯嫌我没出息,总带着她的不同“男闺蜜”回家,当我的面寻欢作乐。
可为了心中大计,我默默选择隐忍。
这天,丈母娘突然闯入画室,一把抢走那幅凝聚我十年心血的画作。
丈母娘声音冷硬,“你这破画有个老总看上了,正好拿去给刘雯她弟的事业铺路!”
“哼,你这窝囊废,白吃白喝十年,总算为我们刘家做了些贡献!”
我头一次反抗丈母娘,红着眼把画抢回来。
没想到,最后那幅画还是被她偷偷送人。
这一刻,心中紧绷十年的弦,断了。
我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甩到刘雯脸上。
“我们离婚吧!”
1
我在画画,客厅传来刘雯的声音。
“李可乐!水杯空了!去给我倒水!”
我从狭小的画室走出,接过杯子。
刘雯瘫坐在沙发上,手指飞快滑着屏幕,面色泛着娇媚。
“凯弟,你真好!”她对手机,声音甜腻让人作呕。
“对呀,可乐在家呢,躲画室里,不用管他!”
我五指握紧了杯子,默默走向厨房。
十年了,这种对话我早已麻木。
净水器水龙头流水不畅,调整几次才好。
我的婚姻如同这坏掉的水龙头,永远别扭的需要小心调整。
门铃打断思绪。
“李可乐!开门!”
刘雯的指令准时到来。
门外是王凯那张恶心的脸,穿着浮夸彩衫,嘴里阴阳怪气。
“哟,艺术家在家呀,更好玩!”
我早已成为他们play的一环。
刘雯扑向王凯怀里。
“凯弟!你总算来了,我都快无聊死了。”
我把水放到茶几上,无人在意,无人道谢。
“艺术家,今天创作什么杰作?”
王凯戏谑问到,手熟练的搭在刘雯腿上。
刘雯不耐烦说:“别管他,一个小画家,还杰作!”
我隐忍回到画室,这方寸之地是我唯一的庇护所。
墙上挂满速写和半成品。
我坐在画架前,抚过画布上《生命的重塑》,十年心血,唯一的转机。
外面嬉闹声和震耳的电视声冲击着我的耳膜。
十年忍耐为何?答案尽在眼前画布之上。
她将参展全国美术大展,足以让我的人生逆转。
一次成功,一次证明,就可以摆脱这荒谬婚姻。
我继续沉浸创作。
“又画没用的东西?”刘雯突然闯入。
我继续作画,没回应。
“我妈说得对,嫁画家的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当初真是瞎了眼。”
她随意翻弄颜料管,“这么多年,卖过几幅画?赚了几个钱?”
我沉默着,不予回应,只是手中画笔微颤。
她不知道我手机里的秘密:她与王凯的亲密照片,背叛的证据。
我在等一个最佳时机。
“李可乐,有本事永远别说话,你个废物,憋死你!”刘雯临走前不忘讥讽。
透过半开的门,可以看到她钻进王凯怀里,二人求欢作乐。
我攥紧画笔,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手心。
疼痛带来几分清醒,却无法缓解心中愤懑。
何时是个头?
望着画里那束微光,我心想:快了,就快了。
2
门铃又响了。
“妈!您终于来了!”
她声音变得乖巧。
丈母娘点了点头。
随后直接推开画室的门,连敲门都懒得做。
“又在画画?这么多年,你还是这样一个废物。”
她开口就捅刀。
我放笔,深吸一口气,“伯母好。”
“叫什么伯母?叫妈!”
“结婚这么久还不知道叫妈,真是废物。”
刘雯躲在母亲背后,嘴角洋溢着幸灾乐祸。
这是她们传统,折磨李可乐取乐。
“刘雯都告诉我了,你还靠她养活,大男人吃软饭吃得这么理直气壮,我们刘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刘母扫视着我的小小画室,满脸嫌弃。
“我也有在努力。”
“努力什么,努力吃软饭吗?”她大声打断我。
“涂几笔就叫努力?你确实是个废物。”
“我儿子昌盛事业遇阻,明明有好机会却被人截胡。看看你,一点资源都给不了妹夫!”
我愣住了,刘昌盛,我的小舅子,刘母永远的骄傲。
提起他,郑母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突然,她目光落在我的画布上,看到已经完成的《生命的重塑》。
她眼神变了,由轻蔑转为贪婪。
“你这破画有个老总看上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