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天生哑巴,睁眼竟穿进了书里的诡异怪谈世界。
这里的空气都浸着阴冷,怪物在阴影里窥伺,而我唯一的交流方式是手语。
某天,一个裹在黑袍里的诡异凑过来,指尖抖着触手,信誓旦旦比划:“我会手语,别怕。”
我比划着要找逃离的线索,他却指着自己缠绕的触手,歪头“问”:“是要摸这个吗?”
当我试图溜走,后腰突然被冰凉的触感卷住——下一秒,我整个人被他连人带衣拽进了散发着霉味的被窝里。
我僵在原地,满脑子都是问号:这诡异,好像不太对劲?
1 诡异穿书
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湿棉花,我猛地呛咳着睁眼,入目却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而是一片扭曲的灰黑色木纹。
鼻尖萦绕着浓烈的尘土味,混杂着某种腐叶浸泡久了的腥气。
我动了动手指,触到身下硌人的木板——这是一张缺了角的旧木床,床沿爬满暗绿色的苔藓,在幽微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水光。
“嘶……”
我想坐起来,后腰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低头一看,灰色的囚服样衣料上划开道口子,渗着暗红的血。
记忆像破碎的玻璃片猛地扎进来:我明明是在通宵看完那本叫《百鬼夜行:怪谈实录》的小说后,趴在键盘上睡着了,怎么会在这里?
这场景……和小说里那个专门关押“异常者”的废弃疗养院一模一样!
我一个现实中的哑巴,竟然穿进了这本以惊悚诡异为主的小说里?!
心脏狂跳起来,我扶着墙壁踉跄起身。
房间很小,四面墙壁都糊着剥落的报纸,上面的字迹早已晕染成模糊的墨团。
唯一的窗户被木板钉死,只漏进几缕惨淡的光,照亮了角落里堆叠的破烂担架,上面还缠着腐烂的绷带。
“嗒……嗒嗒……”
门外突然传来缓慢的脚步声,像是有人穿着湿透的鞋子在走路,每一步都伴随着黏腻的拖拽声。
我的呼吸瞬间屏住,下意识躲到床底。
床板缝隙外,一双沾满黑泥的赤脚缓缓走过,脚踝处缠绕着蠕动的、类似水草的灰绿色触须,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带着吸盘印记的脚印。
是小说里的“沼地行者”!
一种会用触须缠住活人拖进沼泽的诡异!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接着是“吱呀”一声,朽坏的木门被推开一条缝。
我死死捂住嘴,连心跳都恨不得屏住。
但那“沼地行者”似乎没发现我,只是在门口徘徊了几下,又拖着脚离开了。
等那脚步声彻底消失,我才从床底爬出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不行,我得赶紧找线索离开这里!
小说里说,每个怪谈场景都有关键道具,找到就能开启下一个区域或者直接脱离。
我扶着墙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走廊长得望不到尽头,两侧的房间门都破破烂烂,墙皮大块脱落,露出里面暗紫色的砖石。
天花板上垂着蛛网般的黑色丝线,偶尔有白色的、类似眼球的物体在丝线上滚动。
就在我犹豫该往哪边走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嗯?”。
我猛地回头,只见刚才那扇门不知何时又关上了,而门后阴影里,不知何时站了个身影。
那东西很高,笼罩在一件破烂的黑袍里,兜帽压得极低,只能看到下巴以下的部分——那皮肤是青灰色的,嘴角咧开一个不自然的弧度,露出半截尖利的牙齿。
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他袖口处伸出几条暗红色的触手,正慢悠悠地相互缠绕着,像活物一样扭动。
是另一个诡异!
我瞬间绷紧了神经,下意识比划出手语:“你……是谁?”
反正这里没人懂,我只是习惯性动作。
但下一秒,那诡异竟微微歪了歪头,袖口的触手猛地挺直,在空中快速比划起来。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却清晰地组成了手语的形状:“我……看到……你……”
我瞳孔骤缩。
他……他懂手语?!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的触手又动了:“别……怕……我……会……手语。”
他比划得很慢,每个手势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顿挫感,仿佛很久没“说”过话了。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比划道:“我……需要……线索。”
我指了指周围,又做出寻找的手势,“离开……这里的……线索。”
黑袍诡异静静地看着我的手势,兜帽下的眼睛似乎闪了一下。
接着,他的一条触手突然伸过来,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后指向他自己缠绕着的、布满细小吸盘的触手,比划道:“线……索?是……要……摸……这个……吗?”
我:“???”
这什么跟什么?!
我要的是线索,不是摸你的触手啊!
我赶紧摆手,又用力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