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一天,我和男友回乡祭祖却被他留在荒山祖坟忏悔。
“大师说只要你在江家祖坟跪着忏悔十二个小时,若若的腿就有机会痊愈,当初是你非要带她爬山才让她摔断了腿,这是你欠她的。”
“你放心,只要你在这儿好好跪上一夜,三天后我们的婚礼一切照旧。”
我挣扎着告诉江斯年自己怀了他的孩子,求他不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荒山,可江斯年却以为我在说谎,不仅让人把我捆了手脚,还拿走我的手机。
那晚,山中忽降暴雨,我被滚下的落石砸的浑身淤青,肚子里的孩子也因此流产。
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我的心也跟着凉了。
既然他从来没有相信过我,那江家我也没必要再替他守着了。
1.
第二天一早,我被路过的村民送到医院后,立马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先自顾自说了起来。
“宁宁,爸爸已经想好了,在你婚礼当天和江家签约合作,这样江家就能平安度过危机,你也不用过的太辛苦。”
“虽然我和你妈妈不是很喜欢那个江斯年,但只要你能幸福就够了……”
听到这话,我忽然鼻头一酸。
为了我,他们还是妥协了。
我和江斯年相恋六年,从校园到工作,我见证了他在校园的光彩夺目,也陪着他接手家族企业,从困难重重到逐步走上正轨。
为了不让他有心理负担,我没有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只是让家里时不时暗中帮他一些。
本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不久前,江斯年的公司还是遭遇了重大危机。
我求着父亲想让他帮帮江斯年,可父亲说什么也不肯了。
“这几年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已经对他暗中帮扶了不少,可江家那个烂摊子不是一朝一夕能挽回的,即使这次平安度过,后面也不会顺利的。”
“还有江父江母和他那个领养的妹妹,可都不是什么善茬,你和他的事还是要好好考虑考虑……”
父亲无数次提醒我要认真考虑这段感情,可当时我对江斯年爱的深沉,什么也听不进去。
为了让父亲妥协,我甚至瞒着家里悄悄和江斯年订了婚。
我自信的以为江斯年是真的爱我,而且有能力将我保护的很好,至于江家那些人,根本不会对我造成威胁。
可没想到最后竟也是江斯年亲手将我推向深渊。
昨夜那场暴雨,我被绑了手脚无处可逃,要不是身边的大树被雷劈中倒下为我挡住了大半落石,此刻的我恐怕早就成了一具尸体。
“爸,我不和江斯年结婚了,和江家的合作也不用继续了。”
我叹了口气,打断父亲的话。
父亲有些意外。
“宁宁,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江家欺负你了?”
思索良久还是没有告诉父亲自己的遭遇。
“我没事,只是忽然不想结婚了。”
父亲知道我的性子,也没再追问。
“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总之不管发生什么事,爸爸永远都站在你这边。”
“不结婚正好,我马上让你林叔去接你回来,这些年你一直帮着江斯年,也是时候回家帮帮爸爸了。”
“好,谢谢爸爸。”
挂断电话,我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些年因为我的关系,父亲明里暗里没少帮助江家,可我却看不见他的付出,甚至说了许多让他伤心的话。
如今我被江家害成这样,不计前嫌站在我身后的却也只有父亲。
2.
山中一夜未眠,我躺在床上沉沉睡去,不知过了多久,门口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傅晚宁?”
“你不在祖坟忏悔,怎么跑医院来了。”
江斯年拿着一打报告单出现在病房门口,和他一起的还有‘痊愈’的江若若。
江若若是江父江母领养的孩子,这些年一直在国外读书,得知我和江斯年订婚后,才从国外回来。
一开始她对我也是十分亲近,可慢慢的就开始不对了。
每次我和江斯年约会,她总会打来电话,各种借口支走江斯年,然后哭哭啼啼地跟我道歉,就连江斯年也总帮着她说话。
“若若是我妹妹,这些年又在国外,我都没好好照顾过她,现在回来了,我得好好补偿她才行,你就多让让她吧。”
原本我以为她是小姑娘使性子,也懒得跟她计较。
可没想到她竟然变本加厉,把自己摔断腿的事也推倒我头上,还找来什么大师让我忏悔。
“宁宁姐,你怎么在这儿,你受伤了吗。”
江若若一脸关切地问道。
这个时候我也不想跟他们起冲突,只能耐着性子解释。
“昨晚山中暴雨,我被落石砸中这才被路过的村民……”
还没说完,江斯年忽然一声冷笑。
“傅晚宁,昨夜只是零星落了几滴小雨,你也不编个像样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