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回秦府,嫡母饿我两天,而后丢个馒头,欣赏我恶狗扑食,
她笑着告诉一双儿女:「驯狗就得这样驯。」
后来他们害我差点被凌辱,嫡姐说:
「一个婢子就别攀高枝了,徐痕才是跟你相配的人。」
徐痕是纠缠嫡姐的跛足书生,也是前世将我折磨致死的人。
他们不知道,我重生了。
重生在被人劫持中途,
麻袋罩身,被人扛在肩上快步奔走。
1
脑子千回百转,思索逃脱之法。
据前世经验,蒙面人要将我劫持到朝云寺后山树林僻静处。
大理寺卿谢长云会来救我,只是会晚一点。
我只需要拖住蒙面人,撑到他来救我。
前世我被蒙面人凌辱后,是他将我抱回太傅府。
那时蒙面人早已逃跑,我失去贞洁。
与世子的婚事没成,还被父亲送上昭王的床,最后赏给跛足书生。
被书生折辱致死。
这一世,我一定不要让前世的经历重演。
蒙面人孔武有力,在朝云寺后山坡上如履平地,很快在一片树林中停下。
我被扒拉出来,手脚被缚,口中塞着布条,几乎无法动弹。
两名壮汉狞笑着瞄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吚吚呜呜表示要说话。
口中布条被扯出,一壮汉蹲下打量我:「他娘的,老子怕是修了八辈子,艳福不浅啊!」
我娇媚一笑:「大哥这宽肩窄腰螳螂腿,小女修八辈子怕是也难遇到呢。」
那壮汉一愣,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小娘子倒是骚,比那春香阁的娘们儿还带劲。」
前世种种屈辱,化作我撇下脸面自救的动力。
我柔声娇弱道:「小女还会更带劲的,只是手脚被缚,十分不便……」
「哦?」
那壮汉眯着眼看了我一阵:「料你这娘们儿也不敢耍花招。」
说完就要来解我的绳子,却被另一个眼神阴鸷的汉子制止:
「喂,拿钱办事,快动手,完事走人!」
汉子停止了,开始扯我的腰带,我嘤咛一声:「哥哥,弄疼了。」
「嘶……」
「该死!他娘的,真会勾人,哪里疼?」
汉子在我的指挥下,一会儿揉这里,一会儿揉那里,时间又过去一阵。
当我看到树丛中掠过的人影,勾唇鬼魅一笑。
「大哥,你死期到了。」
2
只见嗖嗖两下,谢长云斩断了两个壮汉的脚筋。
两名壮汉毫无防备,齐刷刷跪下,痛得哇哇直叫。
谢长云麻溜地砍掉我的绳子,见我衣衫完好,松了口气似的恢复一脸冷肃。
似乎想要关心我,但说出来就变成了:「自己能走吗?」
腿脚完好自然能走,但我委屈地摇了摇头。
他思索片刻,动作别扭地蹲下去。
我忍住笑,乖乖地趴在他宽阔的背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夜色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他身子僵硬,尤其是脖颈和背部。
好似在努力回避与我紧贴,可他背着我,不贴不可能。
明明是徒劳。
我凑近他的衣襟,仔细嗅着,有一股冷冽的香薰气息,很好闻。
他的脖颈更僵了。
前世我失去清白,他一脸愧疚,并向父亲表示娶我。
我有些诧异,毕竟这之前我对他不好,骂过他好几次。
他虽出身寒门,却生得龙章凤姿,玉树临风。
只是面冷深沉,让人难以接近。
他连破几桩陈年大案,审讯狠辣,都说他高悬秦镜,是冷面阎罗。
传言他身上都是血腥气,能辟邪,镇鬼神。
着实有些夸张了。
无奈,他是父亲朝中政敌,是父亲的眼中钉。
求亲当场遭到回绝:
「谢大人乃人中龙凤,小女失身配不上大人。」
一句话断了谢长云和我的念想。
那时,我以为秦仲山纯粹是看不惯谢长云。
却不知我对秦仲山还有其他的用处。
谢长云背着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我将他的脖子搂得更紧,轻轻地唤了声:「长顺哥哥。」
他克制地「嗯」了一声。
我心口深深一痛,这样一个男人,上辈子竟在我的坟头自刎。
3
回到太傅府,东方已现鱼肚白。
周氏和秦玉瑶早就等在院中。
两人见我回来面露得意,见到谢长云又有些发怔。
周氏端着架子,呵斥:「青柳,你尚未出阁,一夜未归,只怕是失了清白吧?!」
有了前世的经历,我实在是连一个笑脸都装不出来了。
前世,我十岁死了娘,回到秦府,